「你嗦你嗦你嗦!」
但此刻……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明绮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惑:「你怎么改名啦?」
这还是催眠节目吗,这简直就是撒糖节目!
明绮这是扛着一麻袋的糖「哐啷哐啷」往大家脑袋上砸呢!
观众真的磕到了
「分手后,穷小子知道女明星还爱他。但为了不给女明星的事业造成困扰,在经纪人的威逼利诱下,他改名了。他不惜抛弃姓名,改头换面,隐匿于茫茫人海。」
「后来,女明星事业有成,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受经纪人摆布的傀儡。她想起了多年前的辣锅蓝银……想去找,但消失了。」
「最后,眼泪,它从眼眶pradaprada的砸下来。女明星断情绝爱,投身事业,只能用纸醉金迷的生活麻醉自己。」
……就离谱。
此刻,离《DeepSleeping》录影棚十万八千里的梁哥狂打喷嚏。
他狐疑的撕开一袋板蓝根泡,就两粒感冒烟囫囵咽下:「感冒了?千万不能传给明绮啊。」
录影棚里,王危吸气呼气又吸气。
勉强压抑下内心的恐惧。
虽然明绮曾试图在一个寒冷的深夜宰了自己……
但仔细想想,确实是他配合刘一铭当卧底有错在先……
因此,明绮问话,王危不敢不答。
但这话——「你怎么改名了」……听上去别有深意。
他揣摩起明绮的表情来:那张漂亮的脸蛋似笑非笑,眼角眉梢隐约透着愠怒。
王危悟了。
生气了!
明绮生气了!
绝对是想和自己算帐呢——你骗我骗的好辛苦。节目录完我拿「严凌」这个名字找了你好久,难怪没找着。呵,不仅当卧底骗我,还用假名字骗我。骗上加骗,小东西,你完了。
王危脖子一僵。
含糊其辞,试图狡辩:「上节目,都得用假名。」暗示:录完节目别找我嗷,我这也是假名!
明绮「噢」了声。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录个节目连真名都不让说,这要是放学术界,不就是□□裸的当枪.手吗!
往深入想,没准当卧底都是被刘一铭那条狗用刀架在脖子上逼的。
加上刘一铭堂堂一导演和自己在微博撕逼骂自己死三八这事儿都干得出来——明绮瞬间原谅严凌,不,王危了。
大家都是可怜崽。
没必要互相为难。
王危仍远远站着。
目睹明绮由似笑非笑转为眼含同情……他的汗毛竖起来了。
她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报復自己一想到自己悲惨的结局就连她这个始作俑者都觉得可怜了?!
刚想再狡辩一下,明绮却说:「行了,咱们开始叭。」「我准备好了。」
这是连他的解释都懒得听了。
王危梗着脖子,步伐沉重的朝录影棚最中间的床位挪
《DeepSleeping》的录製流程里,嘉宾和艺人认识后,正式的催眠流程就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嘉宾需要躺在节目组准备好的床上,安抚的艺人坐在床边的高脚凳上,想办法让嘉宾入睡。
……
毕竟是閒聊性质的综艺,不能按着嘉宾灌安眠药。
往期《DeepSleeping》,最后艺人们几乎都会挑选一些枯燥的书念。即使节目放送后,有人质疑,粉丝也能蒙混过关——【念书怎么了?】【我上课的时候老师一念课本我就想睡啊。很合理。】因此,床位边的书架上摆着一排书。
从学校课本到历史名着,什么种类都有。
明绮想了想,指尖停在《三千个冷笑话》上。她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人一高兴,轻鬆愉快起来,很容易就睡着了。」
「我不。」王危拒绝,「我笑点高,不爱听笑话。」
他有了对策。
只要明绮安抚自己失败,节目结束后,焦头烂额,就没功夫收拾自己了。
他决不能睡着!
「干得漂亮!」场外,编导夸。「就按这个路子来!」
明绮的指尖顺着往下,换成了一本文学名着:「那这个呢——」明绮没有贬低文学名着的意思,梁哥就喜欢一筐一筐的给她买这类书,说能陶冶情操提升演技。但……书一打开,不到三行,再睁眼,天都亮了——知识它不进脑啊!
她觉得这本够了:「我以前看它,没几分钟就睡了。」
「也不。」王危油盐不进柴米不吃,「这本很精彩。我看过好几遍,情节都能背出来了。」
明绮肃然起敬。
这是个大师。
那……普通的套路应该没法让他入睡了。
「这个呢?」明绮反其道而行之,终于选定了一本书。
这次,她直接把书抽了出来,翻到背面,「我看看讲的是什么嗷。」
王危刚想拒绝,却瞥到了书名:《电锯惊魂夜》。
他眼睛瞪的浑圆,不敢置信。
却和正找介绍的明绮四目相对。
明绮笑的温柔:「别急。」我马上就找到了嗷。
这瞬间,王危想起来明绮身上,一个古老的诅咒——【明姐一笑,大事不妙。】好像就是这种特别温柔特别好看的笑容。
此刻,王危清楚的看见自己头顶飘过去一行弹幕——【王危,危!】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