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过么?」
邰谙窈否认:「嫔妾才没有难过。」
邰谙窈抬头,看见他一身整齐,和自己的凌乱截然不同,有点不满,扯了扯他衣襟。
时瑾初见她还有能耐闹腾,就知晓她没事了。
时瑾初没拦住她,任由她的举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单手扣住她的腰肢,靠在位置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片刻,她手指落在他的腰带上,却是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犹豫纠结。
时瑾初勾了下唇:
「还要继续?」
她的理智好像被这一声叫了回来,终于想起身在何处,脸上春潮未褪,就又染上了些许绯色,她忙埋在他怀中,双臂搂住他的腰,将微露春光的肌肤都藏在他的鹤氅中,是替自己取暖,也在替自己遮羞。
她捂住脸,闷闷地哀嚎:「嫔妾没脸见人了!」
时瑾初轻哼。
欢愉时,她是真的欢愉,待欢愉过后,臊的人也是她。
偏是他做了苦力,往往最终还不落得好。
銮驾上安静许久,御前宫人才退了回来,抬起銮驾继续往闻乐苑去。
张德恭望了一下艷阳高照的天,不由得抬手抹了一把汗。
第68章
圣上陪着仪嫔回了闻乐苑,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宫中。
坤宁宫中,问春没忍住地皱眉:
「今日是除夕,皇上怎么会去闻乐苑?」
这般日子,皇上来后宫也都应该是来坤宁宫,仪嫔何德何能?
皇后从铜镜觑了她一眼:「皇上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岂容得别人置喙。」
今日诰命夫人都入宫请安,皇后忙得脚不沾地,如今才得了空閒,她不想浪费在别人身上,她招来宫人细细过问太和殿有没有安排妥当。
见状,问春闷闷地咽下声音。
待皇后回过神,她转头问:
「二皇子呢?」
问春一顿,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二皇子一醒来就闹着去皇子所了。」
殿内静了片刻,皇后脸色一如往常,她拔了护甲,又戴上,这个动作重复两次,她才问:
「今日除夕,大皇子没有回重华宫么?」
「听闻大皇子最近挑灯夜学,现在还没回重华宫呢。」
皇后淡淡道:「大皇子当真是好学用功。」
问春不敢接这个话,其余宫人也屏住呼吸,一时间坤宁宫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皇后没管她们,看了眼沙漏,语气不咸不淡:
「都要午时了,还不去二皇子找回来?他没有时间观念,难道你们也没有?」
宫人被一训斥,有些慌乱不安,立刻有人退了出去。
邰谙窈不知道这些事情,她臊得慌,銮驾到闻乐苑后,都是时瑾初将她抱进殿内的。
时瑾初在闻乐苑待到午膳后才离开。
绥锦没问她怎么是和圣上一起回来的,也没问她蔌和宫内发生了什么,只是替她整理了衣裙,有些可惜道:
「裙摆脏了一片,今日是穿不得了。」
晚上有宫宴,绥锦断不会让主子穿一身有污痕的宫装赴宴,且不说殿前失仪,要是被人瞧见了,也难免会惹得笑话。
邰谙窈不可惜,她只是听见绥锦说到脏了一片时,脸颊飘了点绯红,一时没敢看绥锦,她瓮声瓮气道:
「尚衣局昨日不是送了两套来?」
另一件青黛色的宫裙如今就派上了用场。
绥锦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她,见她只顾得赧然,心底悄无声息地鬆了口气。
或许她应该感谢皇上?
小松子去拎了午膳回来,宫宴是在晚上,且到时候的菜餚等送到时常都是凉的,叫人没什么食慾,思及此,邰谙窈午膳多吃了一点。
膳后,邰谙窈休息了半个时辰,她和时瑾初胡闹了一通,身子乏得紧,也懒得去想其余事。
等她醒来,绥锦又替她重新梳妆,什么衣裳配什么首饰,其中讲究得多,尤其是今日这种场合,半点都马虎不得。
一通忙碌下来,天色也就不早了。
坐在梳妆檯前,邰谙窈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手按着额间,解了些困意,懒散地抬眸:
「让人去看着点,等周嫔出了长春宫后,就来回话。」
秋鸣不解:「主子是要和周嫔一起去太和殿么?」
邰谙窈轻颔首,没有否认。
秋鸣有点疑惑,但邰谙窈没再解释什么。
其实,她主要的不是要和周嫔一起,而是在以防万一。
云贵嫔只在高美人初得位份的翌日去过坤宁宫请安,其余时间,都是待在颉芳苑内养胎。
按理说,今日人多眼杂,云贵嫔不会赴宴。
但万一呢?
万一云贵嫔去了太和殿,极有可能是被安排和她共坐一个案桌,邰谙窈不想沾染这个麻烦。
只盼着云贵嫔有点脑子,千万不要犯糊涂。
秋鸣见她情绪淡淡,便没有再问,待有宫人来报,周嫔出发了时,邰谙窈也拢着鹤氅起身,仪仗早就准备好了,合颐宫的地理位置比长春宫要好,且周嫔顾及着姚美人,她这时出发,只会比周嫔早到而不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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