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你这么会如此废物的口吻让江瓷很不爽,「我才从底层黑手党升职到您手下做个直系下属不到一天,干部您想我为您排忧解难是不是太拔苗助长了?」
要知道一天前他还是个只知道听命令火拼不用动脑子的底层那个黑手党啊!
这些文件一堆专业术语他能看懂吗!
他能忍住不去问师云柏,而是用手机偷偷问小队长看这么久已经很天赋异禀了!
师云柏想必也发觉了问题,他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糊弄过去:「你要学的还很多,你自己知道就好。」
然后,又忍不住憋出一句:「看来你背后培养你的组织也是个没文化的,也罢,别拖首领后腿就行,我会看着你的。」
江瓷:……
他真想摔桌不干了,师云柏这个狗东西。
「你行你来。」
江瓷摆烂的把剩下文件往他桌面一堆,抬起下巴,示意他自己干。
师云柏看了一眼,然后翻了翻,找出一迭文件给他,无比自然道:「既然太久之前的看不懂,那你就看看最近的吧,有几个任务还等着盖章。」
江瓷意外的挑眉,心想师云柏也受不了这么多文件,于是退了一步了?
他伸手接过,谁知第一个文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把他炸死的任务,他顿时眼前一亮,果然无视师云柏的嘲讽攻击,就会有好运。
他无比认真的翻开,想知道这导致他们死伤惨重的任务到底是怎么批准下来的。
这个任务一开始很简单,就是观察东区组织行动途径而已,谁知后面不知道怎么搞的被发现了,然后被迫火拼,再然而被炸死。
直到他看了文件才知道,他们这群底层黑手党这只是师云柏用来废物利用,探查东区行动的棋子而已。
直到死亡也无人救援,是因为师云柏怀疑他们这批底层黑手党有卧底在内,还不止一个,他懒得审查,干脆全部送出去当肉盾探查情报。
看着上面血淋淋的字,江瓷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只是把这文件展示在师云柏面前,问道:「这个任务,干部您要不要再仔细看看?」
师云柏忙中偷閒的瞥了一眼:「这我不是标註过了吗,你直接让属下施行就行。」
江瓷双手都控制不住的在颤抖,他忍不住问:「干部您不觉得这太草率了吗,就因为怀疑其中藏有卧底,查也不查,直接送他们去死……」
师云柏头也不抬:「像前些天那样大张旗鼓的检查卧底吗,嗤,是个卧底都能保全自己,要我说,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是最好的选择,没人会在死亡抉择中一直表演到死的。」
江瓷:「那,其他无辜的人呢?就这样被牵连吗?」
他被炸死认了,毕竟他的确是卧底,但是他的同伴们不是,他们家里有的被黑手党管辖,被洗脑觉得政府警察都是傻逼,有的是被迫无奈来当刽子手,有的单纯觉得这样一呼百应很帅,他们不该被牵连。
「我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师云柏这才抬起头,认真的看他,冷厉的目光扫视他,然而轻蔑一笑:「你觉得兔死狐悲了?还是你也曾是其中一员,侥倖逃脱在庆幸?」
江瓷:「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这么草率的让同伴去死而已,按照你这样行事【空】迟早没人。」
师云柏不无凉薄的说道:「这个不劳操心,组织里有多少人我还是清楚的,就算死几十队也是九牛一毛,死多少也动摇不了组织。」
江瓷:「……你好噁心。」
师云柏:「谢谢夸奖,所以你能继续工作吗?」
师云柏一副根本没把这点人命当回事的架势,让江瓷非常不满。
江瓷把文件拿起来,说道:「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师云柏写字的手指停住,他抬起头看他,用一种好笑的表情说道:「谁是上司谁是下属,需要你来同意?」
「我整治几个卧底而已,你多管閒事什么?还是你终于要承认你也是其中一员,要为他们求情了?」
江瓷无奈:「……这到底谁是卧底啊,拼了命的鲨自己人你才是卧底吧。」
头次见师云柏这么傻逼的人。
师云柏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江瓷,良久嗤笑一声:「位置还没坐稳就开始摆首领夫人的谱了,我倒是开始好奇你是怎么圈住首领的心的。」
江瓷:「……关你屁事啊,你管这么宽是不是因为尤利不喜欢你啊。」
师云柏脸都臭了:「说了多少次,我对首领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你是不是听不懂。」
江瓷装作听不懂的点头:「放心,等尤利回来我会替你美言几句。」
师云柏眯起眼:「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江瓷:「你想知道就拿这个任务来换。」
师云柏和善的笑了一下,毫不犹豫:「行,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诱惑首领给你死心塌地的。」
师云柏这么痛快的放手,让江瓷心里分外不爽,一小队的人命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听故事的玩具而已,这个猪头三,他一定要告诉上司,让上司找机会把他捉拿归案。
江瓷将文件放置一边,然后给他讲故事。
因为看师云柏不爽,所以他决心要吓吓他。
他一边说着自己和尤利塞斯的初遇,景物描写先来大几千字,外貌描写再来个一千五,看到尤利塞斯内心的触动再来个一千,然后再师云柏听着有点不耐烦表情中,悄无声息的将手伸到腰后,拿出了枪,一步步靠近师云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