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忍不住回嘴,看纪熏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他就不爽,不服输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接吻技术特别好,我告诉你烂透了,你还不如你弟弟许岑。」
江瓷一副你不要脸我也不要了,要狠狠压制你的气焰的架势:「轮变态你不如牧文卓尚新月,轮技术你不如尚弦月,你甚至连你弟弟许岑都比不过。」
「你该不会是初哥吧,你不行啊。」江瓷眼神挑衅,他刚刚经历过很有发言权,纪熏这个煞笔说的跟老油条似得,接吻倒是生涩的可以。
纪熏脸色逐渐冰冷,看他的眼神也淬了冰一样,一下子就让江瓷从上头的嚣张气焰中清醒过来。
他怎么忘了纪熏是个纯种深井冰啊,他这么刺激他,他该不会发病吧。
江瓷此时才有点后悔,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躲进脸色怪异的许岑背后,试图以他作盾。
「我行不行你以后会知道的。」纪熏意味不明的留下一句,起身离开。
江瓷看向许岑,「你管管你哥,发1情了也不能饥不择食的随便找男人就亲。」
许岑无奈的笑了笑:「不是你猜的那样,他只是性格有点极端,但没病……」
江瓷大惊失色:「难不成他也是基佬?你们这群人什么毛病。」
怎么他遇到的全都是基佬,一个异性恋的都没有吗?
下城区,偏僻的旧楼小区门口。
尚新月提着一堆礼品盒同样提着一堆礼品的牧文卓撞到了一起。
礼品洒落一地,却没人俯身去捡,而是表情不明的盯着对方。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尚新月首先发难:「你来干什么,江程叔叔是我哥用关係提前放出来的,我上门问候理所当然。」
牧文卓冷笑,平日尚新月担心他哥抢人,现在倒是统一战线了。
「我是来约江瓷去滑雪的。」
鬼信呢,提着这一堆,而且怎么他打小瓷电话打不通,牧文卓就能联繫到了?
这么想着尚新月心下酸涩,觉得他哪里也不比牧文卓差啊,他听说牧文卓以前还嘲笑过小瓷呢,小瓷不可能对他有兴趣才对。
他酸溜溜的问:「小瓷怎么回的你?」
牧文卓皱眉:「我打不通他的手机,有点担心,所以就来他家看看。」
尚新月咦了一声:「我也打不通,该不会小瓷一块把我们拉黑了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们来到江瓷家门口,敲门得知江瓷昨天就和朋友出去旅游了。
尚新月瞪大眼:「和谁,去哪里旅游?小瓷怎么没告诉我。」
江程挠头,他也一头雾水,本来叫那孩子买菜的,结果人直接旅游去了。
「好像和许岑一块去的,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喜欢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吗。」
所以江程倒是没纠结。
尚新月和牧文卓面面相觑,乖巧的把礼品送进屋后,找了藉口又离开。
「许岑这傢伙不显山不露水的,倒是干了件大事。」
牧文卓语气沉沉,十分不爽。
尚新月深有同感,「我去查一下他们落脚地在哪。」
再製造一场偶遇,不是更浪漫吗。
虽说他心里还有点疑惑,因为江瓷每天都挂他几次电话,他清楚的知道江瓷对手机的使用习惯。
他刚想打电话联繫人,手机就响了,是他哥尚弦月打来的。
尚新月疑惑的接起。
「你在哪?」
尚新月:「我刚从小瓷家出去。」
「江叔叔有说江瓷去哪了吗?」
「哥你也不知道?江叔叔说小瓷和许岑出去旅游了,我打算去查一下他们的落脚地,赶不走许岑就加入他们,再把小瓷抢回来。」
尚新月一副炫耀的语气,因为他知道他哥没办法像他那样说走就走,所以故意说全计划,想刺激刺激他哥。
「你是蠢货吗?」
尚弦月冷笑一声。
「你怎么觉得我会容许这种事发生?江瓷压根就没出这个城市,他被人藏起来了,快点找到他。」
「哥你怎么知道……」尚新月第一反应就是他哥掌控欲强到是不是在小瓷身上安了定位器,随即一想真装的话,他哥早就找到小瓷了,还用的上联繫他?
听到被人藏起来,尚新月的脸色难看起来,「我知道了,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找到小瓷,不管那个把小瓷藏起来的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牧文卓耳尖的听到隻言片语,惊疑不定的看过来。
尚弦月应了一声就要挂电话,却被尚新月问了一句:「哥你在干什么?」
他怎么隐约听到了拳头击中身体的闷哼声,还有隐隐的痛呼声。
「我派出去的人抓住了两个人,意外的是他们都见过江瓷,我正在审问他们。」
随便应付了一句,尚弦月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助理为他搬来的木质座椅上,烈日炎炎,烤的空气都扭曲了,头上的太阳被一顶大黑伞遮蔽,穿着考究的定製白色西装,精巧的淡金色符文若隐若现,一头银髮顺滑的滑落在搭在扶手上的手臂。一截银髮在阳光下闪烁着彩虹的绚光。
耳边充斥着拳头击肉的声音,还有被堵住嘴,难以发出惨叫的闷哼。
尚弦月安静的坐着,像精緻的人偶,在地上的两个人眼里,就像银髮的恶魔一般,那双偶尔瞥向他们的樱花般的眼眸也如嗜血的樱花怪物一般,让他们惧意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