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江瓷不满的打断他。
尚弦月垂眸:「新月脸上的伤很严重,家庭医生怀疑有可能脑震盪,目前在医院就诊。」
江瓷瞳孔地震,他那一脚威力这么猛的吗?
「他在病床上吵着闹着要见到你才肯吃药。」
尚弦月话未说尽,江瓷就已经猜到了意图。
他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不去吗?」
尚弦月:「可以。」
江瓷鬆了口气,掌权人不愧是掌权人,为人就是大气。
尚弦月似笑非笑:「你可以试试。」
江瓷:……
这不容置疑的威胁感,真不愧是一家子。
尚弦月转身就走,江瓷委委屈屈的跟上,不然他觉得尚弦月会有一千种办法让他自愿过去。
离开桥洞,江瓷才真正看到了尚弦月的模样。
他瞳孔微微睁大,因为尚弦月垂落手臂的发梢,居然是银白色的!
尚弦月是个杀马特!
江瓷新奇的从那抹银色发梢往上看去,撞进粉色的眼眸中,晶莹剔透。
尚弦月的脸和尚新月很像,只是泪痣只有一个,但是他是银髮粉眸!
他从未见过现实有人能有这么自然的颜色。
银髮粉眸啊!换个性别就是他命运般的老婆。
「晒到了?」尚弦月偏了偏伞,「自己来我怀里,我不能晒到太阳。」
江瓷一边唾弃自己,一边飞快的钻进去。
梁健等大少爷从五点半等到八点半,他都怀疑大少爷是不是不小心晒到太阳落水了,他去看了几次,那大黑伞还在那杵着呢。
该不会把伤害弟弟的罪魁祸首打的半死吧,昨晚大少爷看到二少爷脸上的伤可是冷嘲热讽了好一会呢。
梁健无比心虚,心想要不提前打个120?
听到脚步声,梁健终于放下心,回头问道。
「大少爷您没把人打死……卧槽?!」
梁健回头就看到江瓷那美若仙人的脸,他恍惚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晒晕了,灵魂飞到了天堂,看到了天使迈着日光向他走来。
看到江瓷的剎那,他感觉时间都暂停了,心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他跳动。
顺着江瓷的肩膀往上,他看到大少爷那双冷淡淬冰了的粉眸,骤然回神。
突然觉得大少爷好碍眼。
梁健在心里默默吐槽,殷勤的上前嘘寒问暖。
江瓷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半点伤痕,看来就算大少爷也抵抗不了江瓷的美色。
也是,哪有人能看到江瓷,还生起伤害他的念头呢。
等大少爷和江瓷都上了车,梁健收起黑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之前看了几次,大少爷的伞都没动过,这岂不是代表大少爷看江瓷睡觉从五点半看到了八点半?!
好变态的大少爷。
第5章
车内昏暗,只有淡淡的光亮,尚弦月坐在旁边,占据大半,给他带来莫名的压迫感。
江瓷坐在后座,惴惴不安,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看身旁的尚弦月。
尚家人都是怎么把自己吃成那么高的?
看着有一米九了吧。
江瓷用目光衡量尚弦月的身高,再比划比划自己,悄悄挺直了腰背,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高一点。
看到他可爱的小小动作,尚弦月轻轻笑了笑。
江瓷有点尴尬,开口转移注意力,「这好像不是去医院的路。」
尚弦月:「时间不早了,你连早饭都没吃,胃会受不住的,先去吃饭。」
江瓷一愣,下意识的问:「那你躺在病床上不肯吃药的弟弟呢?」
尚弦月垂眸:「一顿不吃死不掉。」
江瓷:……
好塑料的兄弟情。
江瓷本想着尚弦月会带他随便找家店对付过去,没想到车直接停在了上城区牧式集团公司那栋楼的对面!
尚弦月等于直接把他送到仇人眼皮底下了!
江瓷被牧文卓那一脚踹怕了,窝在车里不出来。
「为什么不下车?」
尚弦月打着伞,俯身看他。
「我……我害怕……」
江瓷想到牧文卓肚子就隐隐作痛,脸色煞白。
尚弦月手指一动,梁健非常有眼色的凑过来接过黑伞,在他身后撑伞,正好这个角度能看到车里的江瓷,他还能多看几眼。
尚弦月俯身迈入,看江瓷脸色不自然,就像颜色浓郁的油画蒙上了一层脆弱的灰暗。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江瓷在担心什么,尚弦月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别担心,就算是牧文卓,也不敢在我面前对你不敬。」
江瓷心里苦,他怕牧文卓直接越过尚弦月衝过来揍他,来报他当时划伤他手臂之仇。
尚弦月一看就是养尊处优,除了个高没一点肌肉的白斩鸡。
「可是,他踹人好疼……我们还是换一家店吃饭吧。」江瓷抓住尚弦月的衣领,苦恼道。
他的手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尚弦月脸上笑意不变,眼眸泛着冷光,他俯身过去,将手探入江瓷衣服内,不容置疑的把衣服拉上去。
江瓷用尽了全力也没把尚弦月的手臂撼动分毫,他一脸震惊的任尚弦月把他的衣服拉上去,露出他白玉般的腰腹,昏暗的车内空间,他的腰是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