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心里还挺舍不得的。
房子就跟玉石一样,处久了,都有感情。
哪怕是阳台上被林景行拿来掐灭烟头的花盆,乔羽看着都分外亲切。
真的好舍不得这里啊。
身后有人拥住了她:「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林工,我挺舍不得这里的。要是我有相机就好了,可以把这里拍下来。不像现在,我们只有国庆我给你画的那张素描。」
林景行转过乔羽的肩膀:「设计院里有相机,明天我拿回来,我们把这里拍下来,洗出来。」
乔羽眼眸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乔羽从腿弯处被人打横抱了起来:「现在开始,不许想玉石,也不许想这个楼。」
林景行盯着怀里的人,「只许看我,只许想我。」
乔羽被林景行轻柔地放在床上,她的眸光不可避免地被林景行整理好的部分包裹吸引过去。
这些包裹时刻提醒着她,就要和林景行分别了,而且一别就是一年。
这一年,她根本没有玉石可以雕,那样的话,时间就会过的很慢。
不像刚刚过去的七天,她有玉石,时间就跟不够用似的。
刷刷刷就过去了。
在唐市的一年,可能真的很难熬。
乔羽想到有些伤感,吸了吸鼻子。
那边忙着脱衣服的林景行觉察出乔羽情绪的变化,躺倒她身边,把她掰成侧躺,一声清脆的击打响彻整个房间。
乔羽的小脸应声涨到通红。
乔羽:???
大哥你干吗?
好好的为什么又打她?
怪癖的事都隔了那么多天了,还过不去吗?
「你干吗又打我?」乔羽用手捂住脸。
林景行掰下她的手:「你不专心。」
说完,林景行紧搂住她,覆唇而上,不让乔羽有半点分心乱想的机会。
「玉石相击」也没閒着,在乔羽身上霸道游走,乔羽感觉整身的肌肤都燃烧起来。
不由轻哼出声。
那天的塑料皮撕裂声又迴荡在乔羽耳畔,乔羽不由紧张到不能呼吸。
林景行从耳根开始,用唇一点点的轻点过去,乔羽既痒到难耐,又紧张到飞起。
「乔羽,我可以吗?」
耳边传来很轻的确认声。
乔羽用手遮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身体被破开的感觉慢慢涌来,乔羽闷哼出声,却被面前的人全部封住。
「放鬆就没事,听话。」
极其蛊惑的声音萦绕在乔羽耳畔,乔羽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跟随对方,沉浮,荡漾……
第52章 海盐奶盖爆浆蛋糕(二合一……
第一次真的毫无美感可言。
乔羽只剩下痛。
但为了不扫林景行的兴, 乔羽都忍着,不让破碎的痛呼溢出喉咙。
林景行亲过她的眉眼,看到乔羽睫毛有止不住地颤抖, 停下动作。
「很疼,是吗?」
「...没事, 你继续…」
乔羽始终微闭双眸, 不好意思去看对方。
林景行抱着乔羽, 转成侧躺,没再继续动作,好让乔羽先缓一缓。
「我也有点疼, 我们先等等,让…先相互适应适应。」
乔羽:???
这要适应到什么时候,抓紧做完,她好睡觉。
林景行动作轻柔,将乔羽额前碎发卡到耳后:「乔羽,你先睁开眼,我跟你讲讲接下来一年,你在唐市可能会遇到的困难。」
乔羽:???
大哥,你确定要在这么绮丽的时刻讲这么严肃的事吗?
乔羽慢慢睁开眼眸, 林景行跟她一样,满脸都是酡红。
额头上还有很细密的汗珠。
她伸出小手, 抹去他额头上的汗,小脑袋埋进他脖颈之间:「话题太严肃, 不要在这个时候讲。」
「那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次相亲。」
心里冒出些酸水, 应该可以抵消一部分疼痛吧。
林景行轻笑一声,搂紧乔羽,稍微挪动了下身体, 一股异样的麻感立刻传遍乔羽全身,她不由嘤咛出声。
又怕林景行笑话,乔羽赶紧咬紧嘴。
林景行像是没发现她的异常,慢慢开口:「我只是收到很多照片,但我没去见这些人。不过你这么问,这么些年,确实遇到过几个紧咬我不放的。」
乔羽来了兴趣,微微抬起小脑袋:「都是些什么人啊?」
「还挺多,我就讲我印象最深的那个吧。」
「嗯,快讲,我喜欢听。」
「京市妇幼保健医院的一名妇产科女医生,你还想继续听吗?」
「女医生对男工程师,多般配啊。快讲,我要听。」
林景行提提唇角:「那时,我参加工作没几年,还没评上专家。当时我们正在规划一条铁路,需要从她们医院后面经过。她知道后,跟在我后面十几天,各种挑衅,要求我改设计方案。理由是火车经过,会吵到产妇和婴儿。」
「这个医生很负责任,产妇和婴儿必须得到很好的休息。」
「其实她们医院马上就会整体搬迁,会远离那条铁路线。跟她解释过,她也不信,还说即便那样,也不行,产妇和婴儿一分一秒都不能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