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因男人的视线下移而紧急停止。
危险且夹着欲求不满,以及无法掩饰的惋惜。
竟然还敢惋惜!!
风神若气得胸膛起伏不定,脸上的热度再一次有飙升的趋势。
等男人把解酒汤放下,她立即抬腿扫过去,一脚又一脚地蹬在他腰背上,怒斥道:「你混蛋!流氓!你臭不要脸……」
骂一句,耀灵脸上的笑意就加深一分,任由她踢着蹬着泄气,还不忘将背转过一些,更方便她泄愤。嘴里则温柔耐心地哄着应着,承认错误:
「是我混蛋,不要脸,是我太过分,宝贝儿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是我经不住诱惑,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风神若身子本来就疲软,没踢几下就娇喘连连,最后重重踹了一脚就提不起力气,不得不停下来,改为口头输出,指着男人的胸口,「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自然信不得。耀灵默了一秒,侧身将她揽入怀里,转移话题,「别生气了好不好?先告诉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先喝解酒汤?等你好受些,你想打想骂都行。」
「我哪里不舒服你心里没点数吗?」手酸腿酸,嘴巴舌头……哪哪都不舒服!她光想想都还能感受得到,身上每一寸皮肤被落下印记时的烫伤感。
越想,心里就越委屈。
活了几百年,小姑娘哪里受得住男人方才又凶又狠的拆吞入腹方式。虽然最后一步没做,但陌生又粗重的呼吸交融,彼此炙热的肌肤接触,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要将她一口淹没。
她刚刚是真的怕极了,男人不管不顾,真的要了她。
偏偏——
「你都不相信我和赢知云什么关係都没有,还骗我嫁给你做什么!还逼我发誓!」
当时男人被嫉妒占据冒火般的恐怖眼神,她绝不怀疑她要是回答有关係,就会当场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风神若越想越生气,没忍住扑上去,张口咬住男人的脖子,嗷呜骂着:
「我承认当初骗你我是男人是我不对,但我那时候和男人有什么区别!你也不想想我这里这么平这么平,我能怎么办!竟然还敢问我有没有被其他人碰,我还没问你这几百年来有没有破戒呢!你说!你这几百年来在外面有没有人!狗东西!混蛋……」
这一口不偏不倚,正巧咬在男人敏感的喉结位置。
耀灵没忍住倒抽一口冷气,连忙将怀里炸毛的女人提起来,解放自己的喉结后,心里酸涩的同时也软得不像话。
更是被她第一次表现出来的占有欲,勾得神魂嚮往,欲罢不能。
她也是爱着他的。
他们是双向奔赴。
这样的念头光是点亮一点点苗头,就足够把他的整颗心点燃。每一朵火花都是她,将他空虚了几百年的心口填得满满当当。
眼里心里,全是喜悦,无不在雀跃着,叫嚣着,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之中,再也不分离。
以至于太高兴,嘴上就没控制得住——
「没有,若若,我发誓。」
「你发誓有屁用!你又不记得几百年前的事情!说不定你早就——」
「你看过它的,是不是?宝贝儿,它没被任何人碰过,只有你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和我。」
「?!!」
这架吵不下去了。
风神若捂住脸,又改为捂住耳朵,不仅脸红耳朵红,连手脚脖子,一路通红彻底,缺氧得一句话也骂不出口。
耀灵眉目含春,俊脸上再不见半分冷色。将怀里的宝贝儿抱得更紧一些,摆正自己的态度,温柔到至极地诚心奉上自己的道歉:
「对不起,若若,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是我太放浪,没控制住自己,我保证下次——」
「你还敢有下次!」风神若立即放下捂耳朵的手,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截住他的话后,更是怒不可遏,「你哪一次保证说到做到?」
耀灵沉默两秒,似乎确实没有。
「没话说了?!没话说就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说着,抬手往门口一指,「出去!」
新婚之夜就被赶出门,那就严重了。耀灵眸色微暗,视线直勾勾落在她气呼呼的脸上,美若桃花的双颊还泛着醉酡之色,勾人而不自知。
别说走,让他离开一寸都得要他的命。
「看什么看,你还看!!」风神若被他盯着,浑身哪哪都不自在,更怕他又兽性大发,忍不住挣开他的怀抱,「出去!今晚你——」
「若若宝贝儿,」耀灵再次将她收拢入怀,勾住她的腰肢抱到腿上坐好,低声下气道:「我随你打骂,但别赶我出去好不好?新婚之夜被赶出门,属下看到会笑话我……」
竟然还敢装可怜?
「你——」
等等!
风神若小手握了握拳,脑袋迅速冷静下来。
随她打骂,千古一帝随她打骂……
她眼睛微亮,不得不承认这个条件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横竖在硬体条件这一块上她是打不过了的,那就在软体条件上把便宜占回来。
正如战乱时代,她将赢殇钓得到死都没留下一个血脉一样。
就是说咱可以吃亏,但不可以不报仇。
权衡两秒,风神若立即故作高冷地讥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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