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延冷声:「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把刚才那鸭子扔酒缸里发酵。」
「你!」楚以泽抿抿嘴,果然不再说什么,乖乖的被顾少延抱上了停在门外已久的帕加尼。
他刚被放下,顾少延便猛扑来,锢着他的手,死死地将他压在身下,楚以泽面前瞬间被陇上一层黑影,因为自己的右手还受着伤,所以没用力推开他。
可男人强大的压迫感摁的他几乎无法呼吸,楚以泽侧脸不想看他。
「楚以泽,这么长时间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鬆动了,我对你他妈的不够好吗?我顾少延哪里对不住你了!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离婚?你跟我在一起不好吗?你他妈的看看我!」
顾少延气的咬牙,按着楚以泽的手也腾出来一隻,顺着他细滑的脖颈往上划,掰过楚以泽的脸正对着自己。
「卧槽,我刚才还在跟你说我喜欢女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他妈不喜欢你!你听不明白吗!你是聋了还是瞎了,你看不出来吗!」楚以泽也被他说恼了,他甚至完全搞不明白顾少延是哪一套。
「我看不出来!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们结婚了!」顾少延眼角温热,声音里还似乎带了点泣音:「你居然背着我去酒吧玩鸭子,我哪里配不上你?我长得很丑吗?还是说让你看见我就想吐?那群只会化妆涂粉的死娘炮又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要去找他们?你刚才跟那个人说什么了?你跟他聊了这么长时间,究竟说了什么!」
「我是真受够你了,滚开。」右手隐隐传来热痒,他又想起医生说再过个几天就可以拆纱布了。
等他手好了,一定要先跟顾少延打一架,不然平復不了他这么多天在顾少延那里受的气。
「我不滚,今天不把话说明白我就不滚!」
楚以泽被气笑了,不屑一笑:「呵,你别跟我说,你今天专门来的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个。」
顾少延胸膛起伏着,用颤抖的声线喊:「……是。」
楚以泽一怔,他现在只能看得清顾少延的轮廓,对于他的脸还是一片乌黑,但是他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我说了我没喊鸭子。」
「可是你去了!你他妈就是不要我了!」顾少延双手鬆开他,反手捧着楚以泽的脸,对准红泽的唇瓣压下去。
这一下来的措不及防,楚以泽一惊想要骂他,反而张开了嘴给了顾少延可乘之机,顾少延狠狠地碾磨他柔软的嘴唇,再伸出舌头,在他口腔里不断索取,疯狂掠食着他的上鄂、舌尖直至每一处都留下顾少延来过的痕迹。
「唔、」
楚以泽被他压制的死死的,任凭自己怎么推开、拍打那人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少延通红着双眼,宛如丛林野兽凶狠地对待自己。
楚以泽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自己舌头都麻木了,顾少延才舍得放开自己。
「楚以泽,我没病,没有什么自我认知偏差和什么狗屁的失忆症,医生都说了,也开了证明你怎么就是不信?」顾少延额头抵在楚以泽的肩窝处,两隻手臂紧紧地圈着怀里的人,压抑着心里疯狂的衝动,轻嗅着他身上的清香。
他难过的喃喃道:「……铁石心肠。」
楚以泽从来没有接过这么累的吻,此时也在闭眼休息,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信了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原身……我喜欢你干什么。」
顾少延表情微微一怔,然后又低声咒骂:「艹。」
等到车开进院内停下,楚以泽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开门下车快步上楼。
「夫人等会。」刘妈端着碗过来递给他,「先把醒酒汤喝了,然后再吃一些药。」
楚以泽接过醒酒汤,问:「什么药?」
刘妈担心道:「顾总嘱咐的,说夫人胃不太好,今天晚上又喝了一些酒,所以特地让我给你备了药,这万一晚上胃疼起来可是要命的疼的。」
楚以泽蹙眉,把醒酒汤喝了就走了,「药你扔了吧。」
刘妈看着手里的白色药片,左右为难。
「他没吃?」顾少延迈着稳健的步子。
「是啊,这、顾总,还是你给夫人餵下吧。」刘妈把药给他。
顾少延点点头:「你先去休息。」
第54章 上班
楚以泽上了楼往办公桌的椅子上一坐, 内心烦躁不安,他抬眼,环顾了一周房内奢华的陈设。
淦, 不住了!
搬出去, 就现在。
于是说走就走, 他即刻动身连忙收拾衣物, 即便另一隻手不方便,他也要搬。
「反正被顾少延亲了,这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
不仅亲了, 那狗日的还伸舌头!
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如今还被一个男人强吻了,刚迭好两件衣服,楚以泽又立刻泄了气, 把衣服一扔, 一脸沮丧,心里的委屈又没地方发泄,他十分颓废地躺在沙发上。
顾少延拿着药上来, 刚进门一眼便看见楚以泽愁眉苦脸, 开口问:「你怎么了?」
听到源自始作俑者的关心,楚以泽腾的一下坐起身,警惕一指他脚下的位置:「没出什么事,你先别过来。」
顾少延刚恢復平稳的心情又是一沉, 蜷了蜷指尖, 忍住没动。
「你……」楚以泽上下打量他, 刚到嘴边的「你为什么亲我」说了一个字便全部咽回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