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初白江映红:我去公寓找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公寓有人来暴.力破坏过。
云上初白江映红:他当时昏迷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云上初白江映红:我问他,他也不说,急死我了。
楚以泽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现在他怎么样了?
云上初白江映红:刚醒。非要见你一面。
:让他休息吧。
:我先不去了。
云上初白江映红:欧克欧克。
云上初白江映红:放下,一切交给我,今晚的江江……
云上初白江映红:必拿下!
他额角一抽,放下了手机,不到一一秒钟后,又迅速拿起。
:等等,你喜欢他?
云上初白江映红: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抱歉。
撂下手机后,楚以泽更崩溃了。
他们几个人的取向顺利地串成一条不可往回的线路。
完了,多人多角恋,开始狗血了。
房门被悄悄打开,顾少延端着米粥走来,看着他耷拉着个脑袋趴在桌子上,没忍住身上揉揉:「怎么了?」
楚以泽听到声后警惕地抬起头,瞄了一眼顾少延心虚一笑:「……没。」
他低眼看到热粥,「我的?」
「嗯。」顾少延抿嘴,「你没吃晚饭。」
楚以泽点点头,捞过米粥便开始低头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吃了一半后,他忽然抬头问:「你吃了没?」
顾少延:「没。」
「那就好。」
顾少延「……」
楚以泽说完便继续吃,期间还偷偷地瞄几眼那人,但顾少延一言不发,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
?
顾少延自从上次撞到脑子,不仅人正常了许多,就连脾气也变好了?
那……
他咚地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扬起嘴角非常豪气地说:「为了感谢你亲手为我煮热粥,今晚上我请你吃火锅!」
顾少延瞥了他一眼,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楚以泽不解:「我请客都不行?」
「你的胃不好,晚上不能吃火锅。」
他面容一怔。
他是个实打实的南方人,从小就经常吃辣,可自从高中之后,便开始很少吃,慢慢的,他的胃也就不能过于吃一些太辣或者刺激性的食物。
可顾少延怎么知道?
「上次你住院我们吃过一次,我不是好好的吗。」
顾少延压下唇角,沉声道:「侥倖而已,以后不许。」
看着对方坚决的态度,楚以泽砸吧砸吧嘴,暂时打消吃火锅的念头。
粥吃的差不多了,便见顾少延一声不吭地出去了,以为是他来监督自己把米粥喝了的,没想到他没多久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
一锅汤??
「顾少延你干什么?」
他表情淡淡的,「没事,你忙你的,我只是来转一圈就走。」
楚以泽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嘴里嘀咕了几句,捞过睡衣独自进了浴室洗漱。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半小时后——
楚以泽顶着湿漉漉的头髮,穿着拖鞋站在床尾,顶着比他头髮还要湿的床铺一言不发。
沉思了好久,他问顾少延:「你的汤呢?」
顾少延两手空空:「洒了。」
「一滴不落的全洒床上了?」
顾少延没说话,不过看情况,确实是这样。
「为什么?」
「脚滑了。」
「……」
他嘆气:「算了,换一床干净的吧。」
「备用的都在客房。」
楚以泽哼哼着往外走:「我知道啊。」
「可是客房除了我那间全锁了。」
楚以泽停脚:「钥匙还在,没事。」
顾少延深呼一口气:「钥匙在王叔那里,刚才王叔刚坐上飞美的飞机去探亲,没有半个月估计是回不来了。」
?
楚以泽轻轻皱起了眉毛,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顾少延出主意:「可以现住我那,明天我找人把门砸开。」
「为什么今天不找?」
顾少延:「今天佣人放假。」
……漂亮!
一番折腾下来,楚以泽早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去了顾少延那里后一个劲的朝被窝里钻。
「先别睡,把药喝了。」
顾少延将药放床头柜上,把被窝里的人双手捞出来。
刚熬好的中药还冒着热气,楚以泽眯眯呼呼的,闻到味道后立刻清醒。
好苦!
他立刻端起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的他舌尖都麻了。
顾少延及时递给他一杯水用来漱口,「晚上不能吃糖,先漱口。」
「我没事。」楚以泽摆摆手。
「嗯。那我去给你做点咸点心沾沾嘴。」
说着,顾少延便开始挽起袖子,楚以泽看了一眼时间,都深夜了,他于心不忍:「算了,你早点睡吧,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先忍一晚上。」
顾少延垂眸,听话地放下袖子,点头:「好,你先睡,我打地铺。」
「为什么要打地铺?」
顾少延明显地不解:「在游轮上我记得我们就是这么睡的。」
语气堂然,楚以泽啧了一声,「你上来睡吧,两个老爷们纠结来纠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