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知道他喝多了,劝不住,一用力,使劲从他身下钻出来,跳到chuáng的另一边,和他隔chuáng对望着:“你冷静点啊。”
韩熠昊挑眉反问道:“我觉得我现在还能冷静下来吗?”
从善低头一看,听懂了他的暗示,顿时白皙的脸蛋上染上两片薄云,殊不知,这美态更惹得他心中瘙痒难耐。
“可是要顾着宝宝啊。”从善护着肚子,坚持道。
韩熠昊一听,怕是今晚又“吃不上”了,压抑了好几个月的yù火一旦涌上来,却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退却的,于是他温声软语保证道:“从善,我发誓,我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温柔,绝不会伤害到你和宝宝。”
从善却不信,下意识又退后了一步,说道:“你喝多了,我不信你。”
“那我刚才做伏地挺身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你分毫?”韩熠昊试图“讲理”道。
“那不一样,你上了chuáng就像匹‘饿láng’,任凭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从善态度很明确,绝不妥协。
“老婆。”韩熠昊见从善这么qiáng硬,装起了可怜,苦着一张脸说道,“你看我都‘吃素’这么久了,你今晚就当可怜可怜我,‘安慰安慰’我行不?”
“不行!”从善严词拒绝道,“反正你都‘可怜’了这么久了,不在乎再多几个月。”
韩熠昊只觉得黑云压顶,他“震惊”地问道:“你打算一直让我憋到你生完孩子?”
“做完月子。”从善纠正道。
韩熠昊撂担子彻底不gān了,天晓得yù求不满有多痛苦,他和她还没好上多久,她就有了孩子。好吧,是他故意让她怀孕的,也算是他“自作自受”,所以他只能咬紧牙关忍了,这几个月他可是扳着指头数着日子过来的,好不容易“危险期”过了吧,她说胎位不稳,那好,他再忍,这都快四个月了,她还推三阻四,真不怕他憋久了憋出毛病来了么?
“老婆大人,你就发发慈悲吧。”韩熠昊现在也不要“尊严”,不要“脸面”了,一副“怨夫”模样地哀求道,“昨天早上我不还陪你去做了产检,医生说一切正常,夫妻可以同房么?你就只知道心疼孩子,不心疼我!”
“你能和孩子比么?”从善被他气得想笑,孩子都还没出生呢,他就斤斤计较了,“孩子还这么小,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忍忍能死啊?”
“生不如死!”韩熠昊很是认真地回答道。
“那你去冲冷水澡吧。”从善也不心软,指着浴室门说道。
韩熠昊早猜到她会这么说,才不肯nüè待自己,伸手就想抓住她。
从善敏捷地往旁边一跳,瞪着他,吼道:“你再乱来,我出去了啊!”
韩熠昊不给她机会,跳下chuáng搬了张椅子抵住门口,断了从善的念想。
“我们马上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了,我要求行使自己的‘权利’。”韩熠昊义正言辞地声明道。
“别说还没领证呢。”从善嗤之以鼻,“就算结了婚,婚内qiángjian也是qiángjian!”
“你说我qiángjian你?”韩熠昊差点把鼻子气歪,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愿意那就是qiángjian。”从善脖子一梗,大声答道。
韩熠昊上了火,谁听到自己的女人说被qiángjian不生气?而且她现在这倔qiáng的模样更勾出了他体内潜在的征服因子,害得他更“火”了。
该死的,今晚怎么也得想法把她给“办”了,不然以后他还有好日子过么?
这chuáng上的主动权必须得拽在男人手里!
他胸膛一挺,高大的身躯气势bī人,即使没有穿着绿军装,那散发出来的军人气质也不容忽视,虽然气氛有些怪异,不过他掷出的话仍如发口令般短促而有力:“给你十秒钟时间,脱衣服上chuáng,再不听从指挥,本少就采取qiáng攻。”
好哇,竟然敢“恐吓”她了,从善也怒了,还跟她玩这一套,当她沈从善是吃素的么?好歹她也是名人民警察,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管你是上校还是首长,敢放马过来,通通撂倒:“你别以为我被停职了就好欺负,你敢再往前一步,我就逮捕你!”
韩熠昊显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摩拳擦掌”地慢慢靠近她,那表qíng就像优雅的猎豹般,一旦盯住了“猎物”就绝不放弃,他“挑衅”道:“好啊,来逮捕我啊!”
说着,还主动把手伸过去,方便让从善“戴手铐”。
这死男人,还当成“角色扮演”了,从善一个枕头给他扔过去,却被他两个指头就轻易夹住了。
“老婆,乖乖听话,我会很温柔的。”韩熠昊勾起唇角,看上去既邪恶又英俊,那眼神更是如罂粟般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他突然如闪电般衝到从善身边,在她发出的惊呼声中,成功“扑倒”了她。
“坏蛋!让我起来!”他的动作虽然快速,力道却拿捏得刚刚好,没让她受到一点衝击,从善被他压在身下,气得捏起拳头用力打他,拼命反抗。
“小心孩子。”韩熠昊清清淡淡一句话,顿时就让从善不敢太过挣扎了。
“你坏蛋,我都说了今天不行!”从善嘟起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她娇媚的模样更让韩熠昊按耐不住,搂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喑哑的嗓音里带着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