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相信侯爷,不过夫人这几天好好常出去。」娴雅像是忽的想到什么道。
「夫人一向喜欢出去走走,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夏侯远没在意的挥手,不过顿了下看向娴雅。
「没有,妾只是奇怪,夫人以前也常出去,不过不像现在这么勤,而且似乎很想进宫。」娴雅做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神色没有半点的异样,很自然的说:「所以妾才说的,是不是妾说错了
话?」
说完,娴雅很小心的看着夏侯远,一脸不知所措的可怜样。
令夏侯远这个本就对她有了几分意思的男人觉得喜欢又怜惜,不由双手抱紧了,笑了。
看到夏侯远笑,娴雅鬆口气,她刚才大意了,让他差点怀疑,好在过去了。
好在她反应快。
每次和侯爷一起,都要打足精神,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惹对方怀疑。
必竟小心又小心。
在心中告诫自己得更小心后,娴雅方才开口:「妾问过几个妹妹,几个妹妹并没有对夫人动手。」
「没有人?那个季氏也不改口。」夏侯远一听皱眉。
「妾听夫人说要一直关着季氏。」娴雅说。
「随夫人去,就不要再查了,如果查不到。」夏侯远不知想到什么,忽的说。
「侯爷?」娴雅心中高兴,她的侯爷心中说不准怀疑薜慧了,但表面上娴雅很担心,疑惑。
「你别想,查不到就算了,现在这样,夫人想进宫多半也是为了这事,出门也是,宫里现在乱着,我也不好进宫,太后那里——」夏侯远有些发愁,不过薜慧说过她给太后和宁侧妃说过,
应该没事了。
他该相信薜慧的。
「你现在别的都不要管,就先好好和夫人相处。」夏侯远想了一下又道,抱着娴雅:「这两天想我没有?」
「想了,妾想了,侯爷一定没想妾,侯爷和夫人一起。」
娴雅半酸半软的说。
「吃醋了?呵呵,小醋坛子,放心,本侯爷也想你了。」听出娴雅故意的酸意,夏侯远呵呵一笑,很高兴。
「侯爷。」
「小醋坛子,别跟夫人学,一个夫人就够本侯爷受的。」
「妾——」
「什么?」
「侯爷该回去了,夫人应该会找侯爷了。」娴雅并不回答夏侯远的,反而推开他,退到一边,调皮的笑道。
夏侯远被推开时有些难看的脸在对方调皮的笑脸下也不得不散开。
「你这小醋坛子。」夏侯远沉沉开口,凝着娴雅。
「快回去吧,侯爷,等过几天再——夫人身边的晚香刚才好像已来过。」娴雅仍是调皮的笑。
「那过几天本侯爷找你,你可要听话过来,等时机到了好好陪我。」夏侯远本要朝娴雅去的脚步顿下,抬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花园,想了想道。
「遵命。」
娴雅伏身行礼,微笑,很优雅。
夏侯远定定看着,嘴角笑意加深:「好,去吧,一会见。」
高大的身影转身回了主院。
「夫人?呵呵,侯爷。」
等夏侯远走后,不知想到什么,娴雅微笑,目光远远的落在主院里,眼中轻蔑和不屑浮现,什么真爱?这就是真爱?她差一点以为是真的,差一点就放弃了。
原来不过是诱惑不够,手段不够。
是人不对,她亲自上场就完全变了。
「该回去报给老夫人了。」娴雅的眼中浓浓的骄傲闪过,府里的女人她从没有放在眼中过,这个夫人也是一样。
她想要的就靠自己,一定会得到。
现在还早,她还需要一些支持,还需要她们从中……
「侯爷,侯爷。」娴雅眼中又划过痴迷,等下她还要去请安,好好努力,她这个夫人可是对她很有好感了,真是天真的夫人,侯爷的想法真是不错。
「……」
***
夏侯远和娴雅分开后并没有马上回主院薜慧的房间。
他走到主院门里后,站住脚,招了跟在身边的小厮上来。
走到一处寂静无人的地方,他对着小厮开口:「夫人对季氏做过什么没有?」
「没有。」
小厮听到夏侯远的话,有些愣。
「那夫人这几天是不是常出门,想要进宫。」
夏侯远又问。
「是。」
小厮更愣了。
「那么,夫人对老夫人还有其它的姨娘的态度?」
夏侯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问,这是他从前没想过,也没有做过的,可突然就做了。
他不信任薜慧?
不是,他觉得不是,受别人的影响?他觉得不是。
娴雅他不是没怀疑过,可是事实并不如他想的,娴雅没有什么,至于薜慧他一直相信着。
「回侯爷,夫人和以前一样。」
小厮一惊道。
「算了,不要说了。」
夏侯远没有让小厮说完,直接打断了:「夫人在屋子里?有没有派人出来找我?」
「好的。」
小厮此时更不解,不过不敢乱说话,以前侯爷从没问过这些,现在侯爷的态度是对夫人不满怀疑什么?这是天要变了?侯爷竟会怀疑夫人,这怎么可能,小厮想到此不敢再想,如果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