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我们几天不见,你已经晋阶筑基。」她拍拍叶韶的手,「你到金丹指日可待。」
叶韶:...
「这个蝶蛊。」叶韶说, 「是曲泠吃下去的。」
宿棠月和谢映:?
曲泠「嘁」了一声,把脸别开。
谢映突然神色一松, 「那没事了。」
「你忍着吧。」他对曲泠说,「堂堂剑修,这点苦都受不了怎么行。」
「还不如把剑拿去当烧火棍。」
曲泠:?
剑修的命也是命。
怎么看你这句话都很有私人恩怨。
宿棠月虽然没有谢映表现得这么明显,但也鬆了口气, 莞尔道,「剑修讲究动心忍性,想必曲道友必能不受蝶蛊烦扰。」
叶韶嘆为观止。还是女主会说话。
「应天宗后山有寒潭,」谢映凉凉道, 「烦扰了就往里面跳。」
「我在岸上帮曲道友看着。」
叶韶:?
男主和男二,奇怪的修罗场出现了。
宿棠月嘆口气,没去理那两个气场不合的男同志。拉着叶韶的手,一边给她顺灵气, 一边讲蝶蛊的事情。
所谓蝶蛊, 确实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以一方血肉为引——关于这点, 宿棠月微红着脸解释,「血的话...很多地方都有血。」
人家都是情浓之时,舌尖唇畔咬一点血就行的,只有曲泠这老实孩子,啃排骨一样啃了一大口。
叶韶拉下领子,展示了一下自己锁骨的伤口。宿棠月对着深深的咬痕嘆气,谢映又瞪了曲泠一眼。
曲泠:...难道不是我才是蝶蛊的受害者吗!
以血肉为引,中蛊者会对另一方产生强烈的爱欲,如果不每月餵血,就如烈火烧身。
叶韶:...
她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曲泠。
曲泠把脸扭开了。
「一般,第一次餵血后,」宿棠月脸红如朝霞,「情绪都会比较激烈,你们...」
叶韶欲言又止。
宿棠月只当叶韶是不好意思,转头准备先把异性赶出去,「你们先出去,我和小九说。」
「没事。」叶韶抬手阻止,表情微妙,「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就是抱着我撒了半柱香的娇。
这个蝶蛊还挺纯爱。
宿棠月和谢映扭头盯着曲泠。
曲泠炸毛:「干嘛!」
想打架吗?!
谢映和宿棠月对视一眼,终于,谢映下定了决心,拽过曲泠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曲泠呆住。
随后俊脸一下子转红,暗金色的眸子睁圆,「我没有过!」
「我、我,」脸烫得快要冒烟的曲泠语无伦次,「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谢映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反应,直愣愣地反问一句,「真的一次都没有过?」
曲泠用力点头,一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的样子。
谢映:...
他拍拍曲泠的肩膀,「好样的。」
这才是天生的剑修苗子啊,连青春期的本能都能战胜。
他真是一个污秽的成年人,谢映自责道。
转眼看到叶韶用一种微妙介于敬佩和嘲笑的眼神看着曲泠,谢映陷入了沉默。
这里还有个污秽的未成年人。
宿棠月拍了叶韶手背一下。
「蝶蛊可以放大人的爱欲不假,但是曲道友他...一心向剑,没有过杂念。」谢映说得含糊,「即便是蛊虫,也不能无中生有。」
叶韶秒懂。
原来他真的没有世俗的欲/望。
这叫什么,无欲则刚。
叶韶抱拳表示敬佩。
第一次见这么纯情的狐狸精。
但既然这样一切都好办了,谢映与宿棠月神色都鬆弛下来。
「那个蛊虫本来是控制月神的新娘的。」宿棠月说。
每个嫁给月神的新娘,都被迫饮下蝶酒,再送到月神的跟前。
白药长着一张好皮囊,一举一动又温文尔雅。在月色的掩映下,危险而迷人。
借着蝶蛊的助力,很少有少女不会为他而倾心。
儘管知道眼前这个神明每六十年就会换一个妻子,但...少女情怀总是诗,很难不暗自侥倖希望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人心绪波动之时,正是识海最脆弱的片刻。
新嫁娘多半年少心思稚嫩,便给了叶娇可乘之机,就这么进入她们的识海,缓慢吞吃同化。
最后,取而代之。
「心智越坚定的人,邪祟越难侵扰。」谢映说,「叶九,你这次做得很好。」
叶韶没说话。
她想到了原身。
心如死灰的原身嫁过去,忍了快三年,借着妖魔作乱灭了叶家,为叶向川报仇。
这一定是叶九做的,而不是叶娇。
即便服用了蝶蛊,她还是拒绝了叶娇的融合,潜伏着等待的机会。
叶向川没说错,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好姑娘。
但是这样的姑娘,为何会被捲入狗血的爱情故事里呢?
叶韶又喝了一口茶。
宿棠月只当叶韶被夸了不好意思,笑盈盈地捏捏叶韶的脸,「小九,你想留在叶家,还是跟我们走?」
「她留在这里做什么。」谢映皱眉,「身子养得差不多了就和我们走。」
除了共享大哥叶向川,他对这里每个人印象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