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隻四处乱创人的哈士奇,虞珈雪对自己的同类有着敏锐地感知!
云栖淮看了眼虞珈雪的手,眼睛一亮,随后态度更加亲近:「不必这样客气,我妙音宗贯来与你羲和交好,彼此亲密无间,不必分你我——」
「这还是要分一分的。」
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横插入两人的对话间。
沈雪烛不知何时出现,无声地落在了虞珈雪身边,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云栖淮伸向虞珈雪的手。
云栖淮肉眼可见的抖了抖,随后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明灯隐:「……」
慕颐和:「……」
就连他们都忍不住有些质疑,这位云琴仙似乎也不是很清雅的样子???
虞珈雪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帮大家找回重点的一天。
眼看着明灯隐和慕颐和已经神游天外,虞珈雪主动开口询问:「方才一趟,大师兄有什么发现?」
感天动地,她甚至特意换了称呼。
沈雪烛言简意赅:「鬼幽。」
虞珈雪瞬间瞭然,但又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真是阴魂不散。
她拉了下沈雪烛的手,看了看回过神的明灯隐和慕颐和,建议道:「我们不如进去说话?」
沈雪烛颔首:「也好。」
飞舟过于张扬,早在到达北邺城周边时,就已由杜双潇收起。杜双潇与杜飘飘、宣夜扬一道去拜访了北邺城城主,而祝星垂、如鸢等人则是分散探查消息。
几人约好在城中的那间客栈相见。
云栖淮不知为何,没有和妙音宗弟子一起,反而主动与他们一道。
……然后在短短的一路上,虞珈雪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云琴仙」三次引来野狗群呲牙,五次差点被乞丐抢劫,连着七八次又失控的马车向他创去,最后更是差点直接五体投地倒在城中央的「来雪客栈」前。
虞珈雪:「。」
这客栈名字实在古怪,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来雪,来福,来财。
——后两个都是狗界高频取名词彙。
直到进入包厢,云栖淮总算才鬆了口气。
他一下坐在了椅子上,长嘆道:「人生苦短,譬如朝露。人生苦读,譬如行路。」
眼睁睁目睹了一切的羲和宗众人:「……」
杜飘飘和杜双潇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他们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位前辈不爱出门了。
虞珈雪真诚建议:「您打不打算换个名字?」
云栖淮,运气坏。
您老这运气未免也太坏了吧!!!
云栖淮摇了摇头,对着虞珈雪洒然一笑,颇为仙风道骨:「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如何能轻易变了姓名呢?」
祝星垂盯着他的眼睛,直白道:「前辈说笑了,如此不如意的,晚辈平生仅见过您一人而已。」
云栖淮差点没维持住人设,险些捏碎手中茶杯。
他假笑道:「……呵呵,现在的后辈可真会说话啊。」
一旁的罗子文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见缝插针地开口:「要不然您还是到我师兄这里开服药调理一下吧。」
云栖淮眉梢微动,捧着茶杯侧过身体道:「你是赤轮峰的弟子?你师兄——柳如修?」
「不!」罗子文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他大声否认,「我觉得您需要我明师兄调理一下!」
猝不及防被师弟推到云栖淮面前的明灯隐:「……」
云栖淮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他:「明三更?」
明灯隐木着脸道:「现在也有可能是明一更。」
云栖淮:「……」
云栖淮:「…………」
云栖淮环视了一圈这一屋子的卧龙凤雏,电光火石之间,猛然顿悟!
有的人染的发在头顶,但有些人染的发,却在心底啊!
这可真是——
「太好了!」
云栖淮猛地一拍桌子:「对付那些鬼幽境的鬼东西,就需要你们这样的鬼——骨骼清奇的弟子!」
虞珈雪身体后仰:「……云前辈,被扎穿手掌,真的不痛吗?」
云栖淮潇洒地撩了下一炮:「哈,这算什么,小丫头,我当年——啊痛痛痛痛痛痛,叶九幽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暗下黑手?!」
面对云栖淮气急败坏的怒吼,沈雪烛温柔一笑,镇定自若:「云前辈误会了,我不过是想给前辈上个药罢了。」
「得了吧!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把万木春的粉扔到了我伤口上——怎么这么酸?你竟然把这万木春粉里倒了醋了?!沈雪烛你终于疯了不成?!!」
云栖淮越说越激动,一边跳脚呼痛,一边还要抽空怒意横衝的回话:「哟哟哟哟哟哟还叫我『云前辈』,您可真会装嫩吶!我说沈雪烛,咱们这儿都是熟人,谁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底细——」
他的话在对上沈雪烛温和的目光后戛然而止。
云栖淮卡顿似的,一下一下的回过头:「你们,知道的吧?」
虞珈雪:「。」
羲和宗众人:「。」
沉默,无尽的沉默。
沉默是今夜的羲和宗。
云栖淮抖着手,颤抖着嗓子,语无伦次道:「有的时候,美丽的谎言,也是很美丽的。」
虞珈雪长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祝您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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