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死气之炎带来的战力差距。

就像是在还在使用人力和骑兵的时代使用坦克一样,前者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朗姆气急败坏地撇开了**。

「你还要站在他那边是吗?」他阴狠地说道,「没有Boss你黑泽阵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要背叛Boss吗?!!」

琴酒尚未回答,沉默地抵挡着朗姆的攻击。

虽说也是常年锻炼的傢伙,但朗姆怎么也比不过行动组头牌,几招之后便见劣势,阴冷的目光在室内扫过,瞄准了沉默在一旁的通善大师。

「再过来的话我就先让这个秃驴去死,」他阴冷地说道。

沢田纲吉抬起了头。

通善既不是沢田纲吉也不是琴酒,他能够进入这里只是因为自己能够与石板共鸣,就本人而言,虽然有寺内的每日日课锻炼着,但比起专业的朗姆,却是毫无还手之力。

朗姆头上细汗密布。

即使是他也没想过会陷入现下的情景,他所追随的首领在一息之间灰飞烟灭,连灰烬都没剩下。

而他甚至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

惊恐、忌惮、震惊,种种复杂的情绪迅速包裹了朗姆,脑中最后的弦弹跳着,思索着自己如何在现下的局面中活下来。

已经……如何谋取最大的利益。

是的,正如沢田纲吉曾经所说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勤勤恳恳在组织内贡献光热,终于成为了组织的二把手的朗姆,当然也有一颗掌握这个大型跨国组织的心。

不仅是组织,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他朗姆当然是知晓乌鸦与日本最大的财阀、在政治与经济领域有着崇高地位的乌丸家族之间的深厚联繫。一旦乌鸦去世,这些东西理所当然是他的。

没错,和享受了大半生的财富和权力、因此执迷于永生的乌丸莲耶不同,朗姆还是一个俗人。

永生虚幻不知是否能够触及,俗世的权力却伸手可即。

于是他仅存的一隻眼胡乱转动着,最后锁定在琴酒身上。

「你要站在他那边吗?」他道,「那边可是条子……你琴酒身上背的血债可比我只多不少,一旦妥协,哼,下场不必我说想必你也知道吧。」

在这种条件下,死亡甚至是最好的结局。

朗姆看着沉默的琴酒,手臂上还残存着方才与对方打斗后的余震和痛感,让他更加笃定要让琴酒站在自己这边。

不仅是因为对方的武力。

身处局中的琴酒或许没有发现,尊尼获加对他是没有杀意的。也就是说,有了琴酒,凭藉着尊尼获加的这份可笑的软弱还是什么的,他也能极大幅度地提高胜率。

于是他沉下脸道:「而站在我这边就不同了,Gin,站在我这边,等这次的事件过去,你依旧可以是组织的Boss,独一无二的首领。」

当然,能不能活下来是另一个问题。

但朗姆循循善诱,试图以财富、以权柄来将组织的Top killer给俘获。

——既然尊尼获加是以同样的条件诱惑琴酒,那他想必也能够成功。

一室寂静。

银髮的野狼侧过脸,墨绿的瞳落在不知是如何情绪的棕发青年的身上。

「你还想说什么。」

他问。

朗姆皱起眉,急迫地大喊一声:「Gin!!」

但沢田纲吉沉默了下来。

再抬头,那双蕴藏着火焰的眼睛便宽和而温柔、甚至带着些无奈地看向了琴酒,金红色的光芒璀璨而明亮。

「选择他还是我都随你。」他轻声说道,「你是自由的,Gin。」

于是下一刻,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畔糊了过去。

朗姆大喜。

沢田纲吉岿然不动。

那颗朗姆射来的火焰甚至没能近他的身,而琴酒的这枚却是擦着他的脸颊过去的。

火热的岩浆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不知是否是错觉,沢田纲吉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已经随着这点火焰烧到了外界。

他不会被烧成傻子吧。

沢田纲吉甚至抽出了空隙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他晃了晃脑袋,像是一隻狮子在抖动自己的毛髮。

而朗姆狂喜着许诺琴酒无数好处——只要他能够将沢田纲吉这个大逆不道的叛徒给斩于马下。言语之间,已经将乌鸦的身后遗产哥俩好地分了个尽。

沢田纲吉忍不住嘆息。

「你看,这就是你的心腹。」他说道。

正在滔滔不绝的朗姆骤然卡了壳。

一道暗门在他的身后打开。

一个操纵着轮椅的乌鸦面具经过了这个挟持着通善的傢伙,冷漠地道了一声「蠢货」。

朗姆应声倒下,而在这瞬息之间,乌鸦走到了琴酒的身后。

「让你见笑了。」

他如此说道。

这次没有变声器了。

沢田纲吉微微虚着眼,借着灯光观察这个真正的「乌鸦」。

乌鸦穿着黑色的礼服,看起来很精神,但却难掩老态。

与那个夸张的、像是头套一样的乌鸦面具不同,这次这个乌鸦带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大部分的面颊,却露出了老态龙钟的下半张脸。

控制着电动轮椅的手也同样裸露在外,与街道上任何一个路过的老者毫无不同,像是干枯的树皮。

这才是「乌鸦」的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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