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开车的伏特加看了眼后视镜,虽然不太明白向来在人际相处上如鱼得水的青年怎么碰了壁,但还是十分贴心地为他回答。

「啊是,宫野说她想要一个包。」

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兴趣已经很成年女性了呢。

沢田纲吉眨眨眼,看着因为目的被伏特加戳破而脸颊浮上粉色的小姑娘,不免轻笑起来。

「我知道了。」他弯弯眼,「那么,作为见面礼,请问我可以把你想要的包买下来送给你吗?」

他看着对方的表情,斟酌着问道。

可、可恶。

宫野志保捏着膝盖上的裙摆,神色冷淡中又有些凝重。

失策了。

她原本以为可以抵御尊尼获加的糖衣炮弹的。

但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不仅获得了想要的包包,还被赠与了对方觉得适合小姑娘的一切拍品的宫野志保抱住她最初想要的包,陷入了沉思之中。

带他们来消费顺便做个任务的琴酒伏特加二人暂时不在包厢之中,她犹豫了一下,凑近了尊尼获加一些。

「你……」

女孩子犹豫着,半晌后在对方鼓励一般的目光中开了口,「你是**吗?」 ?

耐心等待着小朋友说话的沢田纲吉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浅栗发色的女孩子看着他,神情更加游移起来。

难、难道是真的吗?

年岁尚浅的女孩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句话。

「饶了我吧。」沢田纲吉要被这小姑娘给气笑了,他无奈地嘆口气,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以示自己的无辜。

他难道看起来像是什么奇怪的怪叔叔吗?

还未曾遭受过这等待遇的青年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体机能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也就是说,不论是从外表来看还是身体的年龄,都停止在二十四岁。

但是要算上在这里待的三年的话,他其实已经二十七岁了。

是个奔三的男人了。

向来对年纪不怎么在意——看看Reborn,有谁能猜到这个婴儿身体的世界第一杀手的真实年龄呢——的沢田纲吉难得的担忧起了这方面来。

他看着女孩子警惕的眼神,向来肆无忌惮凭藉着自己的亲和力从表世界杀到里世界,从拄着拐杖的老婆婆杀到幼稚园的小黄帽的教父先生难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于是他只能站起身,在变得更加警惕的女孩子的目光中挪到了角落。

教父先生委屈巴巴地缩成了一团。

「没关係,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了。」他闷闷地说道,还不忘宽慰受惊的幼猫,「我不是坏人……不会欺负你的啦。」

他只是在为自己逝去的青春难过罢了(落泪)。

教父先生这幅低沉的模样让宫野志保瞪大了眼,不由噗嗤笑了出来。

「真奇怪。」她捏着拳头抵在唇边,眼神有些游移。

蜷缩成一团的教父先生并没有听见这句话,他蜷缩在了一块,久违地露出麵条泪的表情。

肩上传来柔弱的触感。

沢田纲吉心知此时此刻这种力道拍自己肩膀的定然是宫野志保,他抬起头,整个人都蔫巴巴的。

「怎么?有看见喜欢的拍品了吗?」

看起来是只要宫野志保说个是的就能掏钱包的模样。

浅栗短髮的女孩子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真奇怪。」她探过身和青年对视,对方的气势在只剩下两个人之后就骤然减弱了许多,不像是初见感觉到的猛兽,反而像是某种更为柔弱的东西……

时常与实验室打交道的女孩思索半晌,终于找到一个参照物。

——像是她在实验室养的兔子一样。

这隻大兔子从臂弯里抬起头看她,宫野志保甚至能够微妙地从中察觉到一种可怜巴巴的意味。

可要谁说组织中与二把手Rum几乎旗鼓相当的人物尊尼获加能和「可怜巴巴」这个词搭配在一起,收穫的定然是惊恐的目光。

嗯,就像现在站在门口的伏特加一样。

宫野志保回过头,就看见离去的黑衣二人组去而復返站在了门口。

琴酒尚且看不清表情,这位组织至上的酷哥想必对她们的私下交往不感兴趣。但伏特加的表情就很有趣了,满脸惊恐仿佛她们在做什么毁灭世界的大事。

尊尼获加也看见了他们的到来,似乎是被琴酒瞪了一眼,于是拍拍灰尘,孩子气地吸吸鼻子,站了起来。

「你们好啦?」他说道,「有什么要买的吗?」

浑身上下充满着一种我有钱我给你买的奇怪气场。

这当然也不怪纲吉,只是他本来就习惯了和小孩子们出门的时候自己给钱……他一个养家餬口的社畜,难道要让一群未成年给钱吗?

这绝无可能。

只不过现在除了在场的宫野志保,其他的也没什么未成年罢了。

琴酒微妙地捕捉到了棕发青年语气中微妙的宠溺(?),他皱了皱眉,也没管这个时不时会抽筋的傢伙,便转身离去。

倒是伏特加其实有个想要的花瓶,说是看起来很适合放在安全屋里,匆匆交代之后便跟着他大哥跑了。

沢田纲吉慢吞吞地挪回沙发,盯着伏特加要的那个花瓶要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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