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你凭什么问。」
「我凭……」尤棋半天凭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妹也真是的,非不让他暴露身份。
他拐着弯儿说:「我凭比你年纪大,你才几岁啊,就哄骗人家小姑娘跟你亲嘴?」
「你是她二哥。」郁渊沉声说。
尤棋原本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变成了惊慌失措,接着演变成了惊恐:「我靠,你怎么知道?」
他想了下,然后恍然大悟道:「你调查我?」
郁渊:「我为什么要调查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关係?」
「她的事,我什么都知道。」
这一句彻底让尤棋炸了,妹控意识立刻觉醒,更是坚信这人对于小妹而言是危险分子:「这么说你是惦记上我小妹了?」
郁渊眨了下眼睫,勾唇道:「她也惦记我。」
尤棋眼一睁:「胡说!从小到大,那么多惦记小妹的小男生,一抓一大把,你算老几。」
郁渊默了默,嘴间隐隐似有所动作。
尤棋一看郁渊说不出话了,挑眉道:「说不上来了吧,你在小妹心里根本排不上号。」
眼看着又要替小妹解决一个缠人的麻烦精,他大大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就看到郁渊用舌尖抵了抵下唇唇壁。
接着尤棋就瞅见那唇上似乎是有着丝丝血迹。
他清楚地听到郁渊那原本冰冷的声线带上了一抹类似于得意的情绪,说:「这是刚刚她咬的。」
尤棋瞬间就觉得天都塌了,攥着郁渊前襟的手鬆开,直接压上了他的脖子,用了十足的力气,恶狠狠道:「你还真亲了她!你这个死小孩,我今天就打死你!」
郁渊任由着他的动作,完全不反抗:「是她亲的我。」
「不可能!我小妹从来都看不上什么男人,你少栽赃。」
尤棋话音刚落,就见尤桃从不远处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明显是找了大半天。
少女的脸上儘是担心的模样,郁渊也顺着尤棋的视线看,只说:「你问她。」
尤桃刚跑到面前,就一把把尤棋推开了,挡在他的面前,气呼呼道:「你在干什么?!」
郁渊瞬间脱离尤棋的桎梏,刚刚脖子被尤棋紧紧地勒着,这会儿一下鬆开,就不那么适应,整张脸充血似的红了,连同脖子上面都遍布红印。
郁渊按着胸口不住地呛咳,那咳得感觉都要吐出两碗血来。
尤桃赶紧拍着他的后背给人顺气,那额间青筋暴起,一副难忍的模样。
她越看越心疼,也越看越生气,怒瞪着尤棋道:「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动手?」
尤棋:「?」他还没来得及。
他看着郁渊不停地咳啊咳,一下懵了。
刚刚不还好好的?他怼着的时候也没见这人难受成这样啊?
局势变化得太快,尤棋瞬间就落了下风。
至于怎么落的,尤棋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郁渊用三分委屈七分原谅的语气说:「我没事,他没对我做什么,我们只是说说话。」
尤棋:「??」
尤桃两隻眼睛都看到她二哥刚刚干了啥,「说说话是用压的?他快把你压出脑溢血了,你不是打架挺厉害的吗?这会儿怎么不知道反抗了。」
「他是你二哥,我怎么能反抗。」郁渊说。
尤桃一愣,「你知道了我们的关係了啊?」
「嗯。」
尤桃默了半晌,原本想说些什么,遂又作罢:「算了,你知道就知道吧,反正都是自己人。」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她本来不让说也只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加上舅舅的那一层关係,她不想受到太多的关注,以及被人带有色眼镜看待而已。
「自己人?」尤棋立刻抓到了关键字,又想起刚刚本来要问尤桃的问题:「小妹,他刚刚跟我说你在船里亲了他,是真的?」
尤桃想了想刚刚确实是自己亲的,虽然是强迫性被要求的。
她点头:「是啊。」
尤棋一大口气差点没上来,压着气又问:「还咬破了他的嘴巴?」
尤桃一下傻眼了,眨巴了半天眼,又歪着头去盯着郁渊的嘴巴看,果然渗着点血丝。
可她刚刚明明没有用力啊,牙齿好像还没来得及用上吧,就被她舅用大喇叭打断了,难道是记错了?
尤桃舔了舔唇,也跟能尝到那血丝味儿似的。
她不确定地去问郁渊:「我又把你嘴巴咬破了?」
尤棋:「又???!!!」
那就不是第一次亲了?
小妹已经看上面前这个臭小孩了?!
妹控尤棋的世界彻底塌了,他再也不是小妹心中的第一人了。
尤棋声调拔高:「我不允许!爸也不允许!大哥也不允许!」
「……」
尤桃觉得她哥是有些不小的问题,自己谈了一堆女朋友,还不允许她谈恋爱了。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白了尤棋一眼,说:「妈允许,你有意见跟妈提去。」
尤棋说着说着就又想打郁渊,眼看着他又要有动作,尤桃赶紧眼疾手快地去拦:「二哥,冷静冷静!我是19,不是9岁,这很正常。」
「你29都不行!」
尤桃跟老妈子似的拍拍尤棋的肩膀,说:「我29的时候肯定都结婚了,二哥,你看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