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衍微微扬眉,侧眸问:「怎么了?想偷看我换衣服啊?」
薄枝:「……」
她轻哼一声,软着腰肢靠在更衣室的门上,「谁要偷看你。」
「看当然要正大光明的看。」
傅京衍:「?」
薄枝嘴里嚼着傅京衍给她的草莓泡泡糖,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
跟小流氓似的说:「换吧,我看着。」
傅京衍:「……」
绯红长纱层层裹在男人优越身线上,他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拒绝。
漂亮长指勾着腰带轻轻拽开,胸前的衣襟剎那散开,露出半截冷白精緻的锁骨。
薄枝嚼泡泡糖的动作一顿。
眼睁睁看着他褪去绯红上衣,薄纱划过紧緻精瘦的腰线,坠落在金色铃铛的脚踝边。
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修长有力,冷白漂亮。
「……」
薄枝喉咙莫名干涩,轻轻咽了下。
「噗……」傅京衍靠在对面轻笑了声,深红色长裤扎在腰线上,面纱还挂在脸上,碰撞出禁慾妖异的勾人。
「怎么咽口水了呢?小枝枝?」
薄枝睫毛颤了颤,立马反驳,「你才咽口水了,我那是在咽泡泡糖。」
傅京衍立马皱眉,「咽了?」
他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冷白长指捏住她的小脸,迫使她抬起头来。
「张嘴,我看看。」
薄枝被他捏着脸,微微张开嘴。
傅京衍看到她嘴里还嚼着的粉色泡泡糖,曲着长指在她头顶敲了下,「吓我。」
薄枝拍开他的手,轻哼,「我又不是傻子。」
下一秒,她视线落在男人一览无遗的锁骨上,红色疤痕浅浅挂着,欲气横生的。
薄枝还记得是她玩仙女棒转圈圈,傅京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她身后,不小心戳上去的。
那时候清冷漂亮的少年,向来情绪淡漠,却眼眸红了一圈。
小薄枝立马就慌了。
「你没看到我在玩仙女棒吗,怎么突然凑过来了呀?」
她连忙丢了仙女棒,把他扶到长椅上坐着。
嫩嫩的小手笨拙去解他的扣子。
傅京衍神色依旧淡淡,他那时候刚搬过来半年,性子依旧冷得很。
其实是他自己凑过去的,因为许久没见过这样治癒让人开心的场景。
树上挂满彩灯,扎着双马尾小揪揪的少女,穿着裙子在月光下转圈圈。
碎星在她四周旋转流淌,他控制不住的走向她。
是他自作自受。
但他抬起微红的眼圈,望向紧张稚嫩的小姑娘,嗓音淡淡:
「你是在我凶我吗?」
第254章 江灿在哭
小薄枝哪玩得过这狐狸。
她睁着稚嫩圆润的桃花眸,眼底水汪汪的,「没有呀,我担心嘛。」
小手成功解开他的扣子。
看到了被烧伤的肌肤,恰好在漂亮锁骨上,像在精美的艺术品上烙下瑕疵。
小薄枝慌的不行,「疼不疼呀?」
傅京衍淡淡望着她,没说话。
她鼓着雪白脸颊凑近,轻轻在他伤口上吹。
甜甜的气息从刺疼肌肤略过,有些痒,绵密得让人舒服又不舒服。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除了生理性的眼红,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小少女。
「你哭什么?」
薄枝眼里水汪汪的,说,「我担心。」
傅京衍说:「不用担心。」
他向来独立惯了,并没有去找家长的习惯,那时候也忘记了为什么薄枝不去找家长,就自己鼓着脸颊给他呼呼。
直到薄枝说:「我不是担心你,是担心我。」
傅京衍:「?」
小薄枝委屈的说:「妈妈知道我就死定啦,她肯定会给我烫十个的。」
「不会。」
「会!我妈妈超凶的。」
傅京衍沉默几秒:「那就不说。」
「真的吗?」
「嗯。」
少年冷淡又好说话,别开微红的凤眸,「继续吹,疼。」
「好!」薄枝立马乖乖的给他呼呼。
虽然最后还是东窗事发,她被狠狠教训了一通。
不过那时候还是觉得傅京衍这人能处,每天巴巴的爬窗过去伺候他,给他涂药膏。
如今。
薄枝已然脱胎换骨,这才终于发现端倪。
这狐狸,该不会装的吧?
就为了让她当小丫鬟?
……
「这么馋?」
清冷磁性的音调含着笑,把她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傅京衍饶有兴趣的低眸,嗓音散漫提议:「盯着看这么久,那不然未婚夫给枝枝舔一下?」
薄枝:「???」
「你这人还怪大方的嘞。」
看她眼眸瞪圆的凶巴巴模样,傅京衍忍不住低低轻笑,「那当然。」
容颜隐藏在面纱后,雾鸾山黛挡不住的绝色。
这狐狸精!
薄枝有些招架不住这么近的距离,别开眸,故作镇定的说:「算了,没意思,我不看了。」
她转身就去开门。
傅京衍眉梢微挑,「没意思?」
薄枝果断嗯了声,打开更衣室的门就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男人散漫勾人的音调:「那再等等啊,未婚夫裤子都还没脱呢小枝枝,这就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