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在她白嫩嫩的脸颊上啃了一口。
气恼道:「薄枝枝。」
男人嗓音低哑,滚烫的唇贴在她微凉雪白耳垂上,「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薄枝被气息烫的耳尖发麻,忍不住缩缩脖颈,不太招架的住。
「不是……真的算了……」
傅京衍扣住她的腰不许她走。
小美人鱼在楼下吹了风,肌肤都是凉丝丝的,贴着像果冻一样舒服。
而他浑身每一处都热的滚烫。
「算不算由不得你了。」
说完,修长漂亮的男人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侵略而来。
薄枝瞬间就像是……被扔进炼丹炉里的猴子?
她茫然的睁着桃花眸,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然后轻声叫傅京衍的名字:「傅京衍。」
男人的嗓音含糊不清,「嗯。」
小美人鱼的肌肤像沾了水一样的清凉,对他此刻来说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
炙热的唇划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他听到薄枝清甜好听的嗓音格外认真的响起:
「你说这一觉睡完,我明天会不会练就火眼金睛啊?」
傅京衍:「…………」
第248章 我未婚妻不见了!
男人垂下精緻眉眼,缓缓低眸,虔诚无比的亲亲小美人鱼的水红薄唇。
气息喑哑的吐字。
「乖,闭嘴。」
「从现在开始一个字都不许说。」
薄枝:「……」
当你的哑巴新娘?
她轻轻哼唧了一声:「切,不说就不说。」
傅京衍低眸望着她,眼尾勾着靡丽蛊人的色彩,漆黑碎发黏在眼角,性感的蛊人。
似乎想到什么,他翘起薄红的唇,「不过,如果枝枝想喘给哥哥听的话也可以。」
薄枝一秒钟满身羞红:「!!!」
小美人鱼听不得这么露骨的话。
她一通乱扑腾的就把傅京衍给暴揍一通,「滚滚滚!」
傅京衍嗓音愉悦的笑,随后炙热紧绷的腰紧紧贴着她,低眸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薄枝蓦地咬着唇,忍住差点溢出的声音,指尖在傅京衍胸口抓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衣衫。
傅京衍觉得像是抓住了他的心臟。
……
翌日,晨光薄薄渐起,薄枝打着哈欠从主卧床上醒过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身侧。
咦?人呢?
还生着病的狐狸衍衍,该不会被她踹到床下去了吧?
「……」
其实没有,傅京衍到底怕自己传染给小美人鱼,昨晚没折腾太久,结束后给她简单洗了澡,就自己去次卧里睡了。
薄枝收拾好以后傅京衍还没醒,生着病的狐狸有种别样的漂亮孱弱,让人抓心挠肝的小可怜。
她轻轻在男人额头落下一吻。
「我走啦。」
傅京衍下意识的蹭蹭她,薄枝已经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随后,漆黑铮亮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行驶在出往宜城的路上。
薄枝裹着小披肩半躺在后座上,时不时的冒出『啊啾』一声。
在她后排翻页的薄槿指尖顿住。
江灿一边戴着耳机追剧一边想:老闆果然是很关心枝枝姐的嘛。
下一秒,薄槿毫不客气的开口。
「薄枝枝,再打出一次病菌,你自己滚下车去做高铁。」
江灿:「……」
薄枝:「……」
薄枝觉得自己还是被傅京衍传染了,一双桃花眸都是水汪汪的。
她一生病脾气就不好,扭头控诉的冲薄槿喊:「你还是人嘛?我好歹是你亲妹妹!」
薄槿已经懒得再多说究竟是不是亲的。
他冷声问:「怎么感冒的?」
薄教授难得施舍的想给表妹妹看病。
结果薄枝难以启齿,裹着小披肩跟只小奶狗似的哼哼唧唧说:「没,没怎么。」
薄槿皱眉。
最后看不得她这幅可怜样子,还是从医药箱里找出抗生药剂给她。
兄妹之间的感情让薄枝不太信任,她盯着试剂看,「这不会是变蠢药剂吧?」
薄槿冷嗤:「你的智商比变蠢药剂都蠢,需要喝那玩意吗?」
「……」
啊呀呀,薄枝枝马上就要暴走了!
江灿看着都觉得不妙,正想着怎么劝说缓和一下气氛。
薄槿冷白手指将药剂打开。
「张嘴。」
嘴里骂骂咧咧的迟早要跟他同归于尽薄枝,拱着小脑袋凑过来,张开嘴,「啊——」
「……」
薄槿一脸不耐烦的把药剂餵她喝掉。
看她裹着小披肩手脚不灵便,还掏出纸巾给她擦擦嘴。
「麻烦精。」
江灿眼眸眨眨:「⊙∀⊙?」
他笑吟吟的想着,老闆有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嘛~
「看什么看?」
薄槿冷冷打断他的思绪,「给我擦手,碰到脏东西了。」
脏东西薄枝:「?」
她还是决定要跟薄槿同归于尽!
薄槿皱眉对她说:「别闹腾了,去睡觉,等下车就差不多好了。」
薄枝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了。
男人冷白漂亮的手停在半空中许久,都没有等来湿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