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鹊南接受了,无疑是在释放些隐晦信号。
杜晚歌高兴了。
气死黎司期这个混蛋。
她餵别人也不餵他。
她哼着不成曲子的小调。
过一会儿又来惹杜鹊南:「表哥,你最近怎么都不见我,是不是很忙呀?」
杜鹊南从来没和她这么亲密过,哪怕杜晚歌是在借他气黎司期,他亦一时心旌荡漾,看着她艷丽却有以前影子的脸,视线几乎都粘在了她身上。
她从来没这样关心过他。
声音都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变得温柔:「最近没什么时间,公司的事情不少,你上次说的那个姓李的供货商,的确有很大问题,哥哥在找新的上游。」
『哈哈哈看吧,我们超有用,那个李家问题超级大,会害杜家损失一大笔钱。』
杜晚歌其实也不在意有用没用,现在她在杜家已经是横着走了,就算没用,问题也不大。
她笑容甜如掺毒的砒霜,嘴上敷衍:「那你加油,我相信你。」
杜鹊南注意到她的目光。
虽然她余光还在看着黎司期,但这一刻,她是他的。
黎司期知道晚歌可能是小孩子心性,但他直觉这个看上去并不重要的表哥角色,有极强的威胁性。
她又夹了一筷子,满面春风,冁然而笑:「表哥,你还吃吗?」
杜鹊南微微张嘴,杜晚歌直接餵给他,虽然没碰到筷子,但他的魂几乎都被她勾走。
他轻轻扶住她的左手,黎司期的手在桌下差点都捏爆。
乌长谦只是觉得连杜鹊南都能纵容小歌这样。
看来小歌在杜家真的很受重视,这样也好,小歌有外祖家这样的靠山,阿曲知道一定开心,自己的父兄侄子都在维护小歌。
却不知道这个侄子皮囊下是如何包藏祸心。
乌长谦开口和杜鹊南搭话,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杜鹊南也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漂浮,好像脱离了身体,只是维持着本能应他:
「因为最近有一场晚宴在杜家办,晚歌是杜家的人,应该参与,所以我特地过来和晚歌说一声。」
乌长谦恍然大悟:「但小歌手受伤了,恐怕不太方便。」
「宴会就在老宅办,只是让大家都看见晚歌,清除一下杜家不重视晚歌的流言。」
杜鹊南看向杜晚歌,「这场宴会比较隆重正式,晚歌还是在场比较好,哪怕露个面就回房间睡觉。」
『虽然是在老宅办,安全係数很高,大概率没有人敢在老宅造次,但还是谨慎点好』
『是喔,那个权贵未必不会被请过去。』
『绝对要小心啊,千万不能栽倒在这里,虽然有杜老爷子老家上下盯着,也说不准就有意外,当回女配真是让我心惊胆战』
『一说到宴会我就瞬间警惕,像这种会遇到权贵的地方,一定要多加小心。』
乌长谦都无法开口拒绝。
毕竟是对小歌好的事情。
杜晚歌想了想:「那你要派八个保镖跟着我。」
杜鹊南无有不应:「好,那天的所有安保都会无时无刻不盯紧你。」
杜晚歌刻意追问:「你请的宾客里,有没有一个姓周的,做钢铁生意的客人?」
「有。」杜鹊南想了一下确实有。
杜晚歌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自然而然地提出自己的诉求:「我不想请他,我不喜欢他,他和我气场不合。」
杜鹊南毫不犹豫:「那就剔除掉。」
她都不敢相信这么容易,侧过头来看杜鹊南。
杜鹊南却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我记得你以前和他儿子周强虎是朋友,但后来绝交了,你不想请,也是自然,你不喜欢的人杜家也没必要结交。」
『我靠!!是那个gay里gay气,穿黑丝的那个男生吗?所以原着女配姐攀附的权贵是朋友的爸爸,呕』
『难怪原着后面那些朋友会对女配姐那么鄙夷!!还落井下石害她』
『我以为是因为曾经最亲密的朋友,为了权力和老男人睡觉,让他们看不起,原来是因为和朋友爸爸睡觉,卧槽,原着好噁心,作者对我囡好残忍,非要用这种方式让这个角色更讨人厌。』
『原着作者真的挺厌女的……用破坏一个女孩贞洁,让她自甘下贱的方式狙击她的所有立场,让她被所有读者厌弃,这种写作手法我最讨厌了,明明可以写她其他地方坏的。』
杜晚歌也没有想到,那个权贵居然是朋友的父亲。
一时间她都被噁心得吃不下饭。
的确,原着作者够噁心的。
至少目前为止,她就没听到过原着乌歌的任何优点,从上到下都塑造了一个让人无比噁心的女性角色,只是为坏而坏,抛弃掉所有合理性。
单纯从献身给权贵这件事情来说,一个心裏面满载着黎风的女孩,是不可能甘愿献身给其他任何男人的。
这在心理上是完全斩断了和黎风的可能性。
太过于荒谬,没有正常的逻辑性。
黎司期看着杜鹊南,对晚歌几乎是予取予求,明明不是纵容的人,但对她完全不一样。
敏锐地察觉到杜鹊南的感情不对劲。
杜鹊南走的时候,目光还落在杜晚歌身上,杜晚歌说要多少个保镖他都应声。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