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难度中等的她都可以写,中上的也偶尔能写一两题,但这题太超过她能力范围了。
兰溪看同桌很久都没回自己,心里也有数了。
还是自力更生吧。
而班长的消息适时传来:「我就说乌歌肯定不会吧,上次极坐标能满分大概率是因为这个题型简单,她讲课的时候,连指代坐标的字母大小写不能混写都不知道,你还把这么难的题发给她,指望她教我们啊。」
故意在几个人的小群里发,其他几个人虽然不作声,但肯定都看到了。
看得兰溪心里头有点不舒服,要是同桌会就好了:「你就做得出吗?自己不也一样做不出来?」
班长钱子寒立刻回她:「这可是老师专门出给我们几个人做的,要问也去问竞赛班的啊,问乌歌,这不是明摆着搞笑吗?」
兰溪看了看同桌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对话框,无奈退出。
杜晚歌写着写着,黎司期发了条信息过来:「那道题写出来了吗?」
杜晚歌拿起手机:「毫无头绪。」
连弹幕都不会,他们勉强提供了一个第一问思路,这个点弹幕少,晚上更多一点,她都想等晚上找找有没有奇人了。
「你先试试写这题,再写那一题。」黎司期发过来一张图片。
是手写的题目,字迹清隽流利,很明显是他自己出的,写在医院单子的背面。
杜晚歌看了一会儿就有了思路,写着写着忽然发现了这道题和兰溪发给她那道题的共通性。
很小的一个关节,如果说在这道普通题里,这个关节很明显地暴露出来,那在兰溪那道题里,就几乎是隐藏条件,默认是这个情况,但完全不提及。
它不是难在题目,而是难在了分析题干。
她立刻把这道题写完去看那道,发现好像有可以写的空间。
落笔沙沙,杜晚歌写完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问题,发给了黎司期:「我写对了吗?」
对面一个视频打过来。
黎司期托着脸,浪子眸波浪涔涔,仿佛一片蔚蓝的海洋,含笑道:「姐姐,我好想你。」
杜晚歌好像被他电了一下,他的眼睛漂亮得瑰丽。
她不受干扰:「那我做对了吗?」
黎司期无奈地笑了笑:「对了。」
她立刻把黎司期出的那道题和自己的答案给兰溪发过去了。
「我答案大概率是对的,不过你们可以先写一下第一题试试,你们做完之后肯定会有思路。」
兰溪本来都已经把手机放一边儿了,没想到会收到同桌的信息。
还是连答案带同类型题,兰溪匆匆忙忙做了一遍才顺过来,乌歌是对的。
一时间有些震惊。
而同桌的对话框风轻云淡,再没有别的了。
兰溪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把答案和同类型新题目截图发到群里。
还艾特班长钱子寒:「来看看。」
过了大概十分钟,班长发出尖锐爆鸣:「你是不是偷偷找老师拿答案!你这傢伙居然开小灶。」
兰溪立刻回他:「拉倒吧,你要不再好好看看截图,是人乌歌发给我的,人家不仅会,还能出道题目让你归纳题目模型。」
班长震惊。
乌歌?
他看了眼被自己记录到错题本的题,又看了眼截图。
一时间一股恐惧和崇拜居然油然而生。
乌歌绝对隐藏了实力。
她能总结这道题的题目模型,还出了一道启蒙水平的题,把这种题型花哨、关键的点全都提炼了一遍,让他们也学会。
恐怖如斯。
他们都不知道她以前是干啥的,她会不会是数学竞赛生退役?
钱子寒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想到自己怀疑她基础不牢靠,忽然意识到,竞赛生经常用高难度方法做题,所以很多基础知识反而一笔带过,定义也会多少和普通学生理解的不一样。
看起来,可能真的会有种基础都不行的错觉。
他之前居然怀疑大神,还说风凉话,一时间,他立刻在群里艾特兰溪,求她别把他的话告诉乌歌。
过了起码半小时,兰溪才回:「我才不会把这些糟心的话说给乌歌听,下次考试你看看考不考得过人家再说吧。」
钱子寒猛鬆一口气。
还好没得罪乌歌大神。
而杜晚歌浑然不觉自己用黎司期的题给对面造成了怎样的震撼,和黎司期视频的时候,还在做题。
黎司期只能看她做。
她到了下午才伸了伸懒腰,
黎司期托着脸笑:「姐姐,写完了?」
杜晚歌翻页:「没有,要不你睡午觉吧。」
她是真的无情,但黎司期看她上进,倒挺开心,甚至隐隐有些骄傲,他温声道:「好,你专心做题,考完试记得来看看我。」
杜晚歌胡乱答应着。
对面挂掉了电话。
却发现弹幕上一直提醒她。
『算着来,今晚应该是句芒和杜鹊南初见。』
杜晚歌好奇:「初见?怎么初见?」
『杜鹊南会在晚上遇到被灌醉酒的句芒,然后展开一段醉酒走错酒店差点一夜情的情缘,杜鹊南从嫌弃到动心,然而黎风强硬地带人过来,把句芒救走了,也算是个英雄救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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