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氏银行的温董有五六分像。
一眼就知道他是谁。
『温耀居然是真的帅,超出我想像了。』
『蟹蟹,心动了五秒,我囡真的不能同时搞两个男人嘛?』
『果然帅哥周围还是帅哥。』
温耀进来之后看见黎司期房间里有女孩,有些意外,但只是对杜晚歌礼貌性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黎司期抬眸看着她,甚至带着淡笑,意味深长眼神仿佛是在说,看够了吗,你老公温耀来了。
杜晚歌差点没把脚底下的地抠穿。
直到他们开始说话。
黎司期移开视线,慢悠悠开口:「什么时候回欧洲?」
「过几天。」温耀的声音平静,但明显和黎司期很熟悉,两个人没有任何客套。
温耀自来熟地坐在床边:「我请了一位中医来看你,等几分钟就到。」
黎司期没看杜晚歌:「外伤没必要。」
温耀不为所动:「是给你调节内腑的,之前我回来那次,中医就给你看出忧思过重肝气郁结,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在愁什么。」
黎司期的视线平静地转向杜晚歌,静静看着她。
杜晚歌第一次听,原来反派也会忧思过重,她以为反派有脾气就会直接发出来,居然也会像沉稳的人一样多思多虑。
毕竟她现在就是反派,很多以往没办法干的事情,现在都可以直接说直接做,没有人限制她,因为她就是被纵坏了的富家千金,弹幕甚至觉得可爱。
『难道是因为反派男二之前被压迫太久了,所以忧思过重?』
『一直被男主压一头,之前不黑化的时候总是生闷气也正常。』
有人敲门,温耀开口:「请进。」
一位头髮灰白的老者进门。
对方走到黎司期面前,黎司期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
杜晚歌看着黎司期被号脉被询问。
老先生开口:「是不是最近总生闷气?」
黎司期淡淡道:「没有最近,就昨天。」
杜晚歌莫名心虚。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昨天,黎司期,昨晚牙都咬碎了吧』
『期,昨晚看着她睡觉的样子时你在想什么,是在想她将来还会靠在温耀肩上,还是在想他们甜蜜的婚礼现场?』
『可能是在想偷情用什么方式比较容易被温耀发现。』
『大概率在想现在十八禁会不会伤口崩裂』
老先生瞭然,建议道:「如果是有具体事情生气,就先解决一下。」
温耀倒没想到:「今年不忧思过重了,换生闷气,你的情绪倒比表现出来的丰富得多。」
黎司期笑着,眼神落到杜晚歌身上,语气平淡:「不是大事。」
杜晚歌差点没把头钻进病床被子里。
她想挪开,黎司期不动声色按住她的手,她寸步难行。
老先生又叮嘱几句离开了。
温耀也起身,视线终于落到杜晚歌身上,又看向黎司期,意味深长说了句「难得。」
黎司期根本不解释。
而杜晚歌感觉他是故意把温耀叫过来的,她都难得地觉得抓马。
温耀看向杜晚歌:「最近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他的态度自然,但却有种起鬨的暗暗意味。
杜晚歌硬着头皮,假装自己也很自然:「好。」
温耀略揶揄地看向黎司期:「学长,我走了。」
黎司期微扬眉:「再见。」
杜晚歌都有些震惊。
『年纪小辈分不小啊。』
『难怪他一叫就把温耀叫过来了,原来是学长。』
温耀一走,黎司期就悠哉悠哉道:「温耀够不够满足你觉得帅的条件?」
他随意岔开长腿坐在床边,侧眸看她,高大的身形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光:「有感觉吗?想和他做我和你做过的事吗?」
他眼神定定,侵略性极强,偏生他带一点好像她说「有」,也会没关係的笑意,以引出她不设防的错误答案。
杜晚歌闭嘴,他倾身向她,双臂撑在她身后:「见过你老公了,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杜晚歌顶不住这波攻势:「要不…换个话题?」
他却紧追不舍,声音清润仿佛单纯:「姐姐,他年纪这么大,没有我嫩,我才十八岁,他二十多了。」
『人家刚~满~十~八~岁~』
他一下把杜晚歌压倒,双手撑在她旁边的床上。
她忍不住担忧道:「你这样,背不痛吗?」
他似笑非笑:「痛啊。」
云淡风轻地笑笑:「但谁让温耀更吸引姐姐关注,我痛不痛对姐姐来说又没关係。」
杜晚歌就想扶额:「也没有。」
『笑死,黎司期酸得变形。』
然而弹幕里却夹杂着一些不合群的内容。
『忽然想起来,今天句芒会受郑嘉骊欺负。』
『喂,别破坏气氛好吗,你不会想叫乌歌去救吧……』
『呕了,你在干嘛!我女儿在谈恋爱你在说什么??那个小白花自己立不起来,难道还能要乌歌去承担她的人生吗?』
『虽然是女主,但有些苦该受也没办法,什么都要乌歌帮她做,乌歌还过不过自己的生活了?谈着恋爱都要去救她,她是巨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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