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没写标题的是你啊啊啊,我想摇死你,怎么不写标题啊,英语满分多有面子啊!』
『这把高端局,不枉她醒着背书吃饭背书坐车背书,可是她是怎么能学这么快的!我高三悔悟后学习根本学不了这么快。』
而众人也注意到了杜晚歌,终于想起这次还有一个新来的对手,大家都还不知道她的成绩如何。
有人不以为然,从下往上去找她的成绩。
然而一路上去,直到中下才看见她的名字。
看到倒十的时候,已经明显感觉到不妙。
乌歌—语文132,数学71,英语148—政治61,历史70,地理49。
「英语和历史第一都是乌姐吗?」
「好稳的文综…只有数学不好。」
「原来她这么强啊。」
众人回头看向杜晚歌,她站在走廊上,双手插兜,一头墨色捲髮在晨曦下带着清浅波光。
她的眼睛大到仿佛可容山海,浅色瞳孔有异域混血的精緻高贵,长相美艷得有种乖巧又心机的感觉,深色校服裤包裹住她细长匀称的腿,毛茸茸的粉色宽鬆卫衣,单肩背着颜色略浅的粉书包。
背对着阳光,有一股桀骜不驯的感觉。
给人一种感觉,猜不透她,但却不敢看轻她。
在尖刀班排中下,在年级里一定是名列前茅,一模就稳过一本,就意味着她一样有机会上国内的顶级大学。
他们之前以为转学生空降过来,可能是来拖他们后腿的。
甚至于还有点看不起她,觉得她和他们有天壤之别,他们都是考进来的,就她靠关係。
以前也有人空降,但受不了尖刀班的强度和压力,还是灰溜溜去了平行班或基础班。
他们见到空降的人被逼走,甚至还会觉得心底舒爽,毕竟有些东西,是靠关係弥补不了的。
但乌歌,好像和那些人不一样!
这可是尖刀班,整个班都在年级前列。
国大附中的年级前列。
她很有可能本来就是这个层次,哪怕她不靠关係,也够格进这个班。
最关键她只有一个弱势科目,一旦补上来,很可能前面那些同学就要让位。
虽然这种情况基本没有,偏科的人到最后可能都是极度偏科的,但她到底也是货真价实的尖子生。
众人忍不住对这个新同学生出了一种都是同类的认同感。
气氛友好了起来,还有人和她搭话。
「乌歌,你数学怎么差那么多,没发挥好吗?」
杜晚歌插着兜,慢悠悠道:「不是,就是不会,这次选择题还大部分是蒙的。」
众人有些震惊。
蒙的。
那她的数学得差到什么地步?
这傢伙真适合在封建时代考科举,没有理科,文科那不嘎嘎乱杀。
还好不是没发挥好。
众人也鬆了一口气,她不是考试失利,是真的极度偏科,甚至可能比他们想的更严重。
幸好,不然又多个对手。
不过新同学成绩这么好,是真的让他们意外。
第一节是语文课,上课铃响起,杜晚歌还在奋笔疾书写数学题。
语文老师拿着语文的答题卡进来,推了一下眼镜:
「哪位是乌歌同学?」
所有人纷纷看向杜晚歌。
毕竟大家传来传去都看到了,她语文一百三十多分,会被老师关注到是正常的。
杜晚歌抬头:「是我。」
语文老师把答题卡放在讲台前面:「一人一半,你和课代表把卷子发一下。」
老师在上面调整电教平台。
杜晚歌不认识人,但她左右问,每个人都愿意告诉她谁是谁,格外包容,就像对这个班上原来的其他同学一样。
但她好不容易发完了回到自己座位上,居然发现自己没有答题卡。
她左右扫视,而语文老师一边投影她的试卷,一边开了口:
「乌歌是我们班语文最高分,和年级最高分只差三分,年级最高分在隔壁班。」
语气很平淡,没什么起伏,就好像在说今天吃了个煎饼果子没加香菜。
甚至隐隐有点不满意。
但所以人都看向杜晚歌。
杜晚歌才发现自己的答题卡在讲台上。
「先讲乌歌错的题,肯定不止她错了。」
这么多人,老师独独看向她:「古诗填空六个错了三个。」
杜晚歌有些诧异。
怎么可能?
语文老师指尖夹着粉笔,轻轻敲在讲台上:「白云深处有人家,被展示的这个同学写的是白云生出有人家,粉身碎骨浑不怕,写的是全不怕,随风直到夜郎西,写的是随君直到夜郎西。」
杜晚歌蹙眉。
怎么会错?
她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语文老师没有责怪的语气,只是把误区说给所有学生听:
「有争议、有好几个版本的,以人教版为准,改卷的老师是照着标准答案改的,标准答案是照人教版出的,不要写你们在课外看到的版本,懂吗?」
众人忍不住暗自可惜。
要是他们,肯定不会写错,有这三分,他们就是语文年级第一了。
杜晚歌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流传的过程产生了偏差,以至于以前对的,现在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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