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他们私下里应该很熟悉的感觉。
『好暧昧,突然有一种闺房红袖添香的感觉,才子佳人檀郎谢女。』
『我怎么觉得黎司期看乌歌的眼神不对。』
『想多了吧。』
『这合理吗,男配的字写得比男主还好,而且写字的时候笔走龙蛇干脆果断,好有气场,原着根本没提。』
杜晚歌低头,英姿飒爽的黑白墨迹风流得让人一眼沦陷。
风骨决绝又豪迈。
都说字如其人,有这样的字迹,黎司期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黎司期收笔如收剑,姿态利落清雅。
彗星一样明亮得灼人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勾人,带着彗星的衝击力,浪子的处处留情:「姐姐,送给你。」
他的眼睛看起来很深情,长相也是一等一的英气俊美,可他偏偏是个凉薄至极、寡情少义的配角。
他看着人的时候极有蛊惑力,好像全世界他就只看着你,只爱你,而且疼爱你入骨。
不像弹幕说的那个疯狗,见谁咬谁,护短偏执到可以杀了针对自己所爱之人的人。
『看原着不觉得,看这里,因为女配和黎司期多了很多接触,忽然觉得黎司期其实比黎风帅很多,还年轻。』
『确实是骗女人的一张好脸,阿风就很正,但黎司期有一种渣男又深情的感觉。』
『现在才想起他的人设是收敛锋芒的少年天才,他的字好居然完全是合理的。』
杜晚歌看着纸上的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澜。
心境似乎也有很浅的起伏。
『就没人注意女配姐一叫他就过来了吗?我感觉不寻常。』
『黎司期这个眼神,他不会真陷进去了吧…』
她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地问:「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依旧凝视她的眼睛,眼底却带了若有似无的笑:「因为我喜欢姐姐啊。」
『!!!!』
『啊?』
杜晚歌听了都想发笑。
谁信反派会这么轻易动心,还是越过设定对女配动心。
但她也只是漫不经心应声:「好,姑且信了,希望明天不会继续害我。」
黎司期扬起锋利的眉尾,眸深如笔下乌墨。
「以后都不会害你了。」
他也笑,让人感觉他若即若离,说的话也似假非真。
『小歌别信!他肯定骗你的。』
杜晚歌当然是不信的,恐怕下次他害完她还会这么说:「今天谢谢你。」
他清润如戛玉敲冰的声音含笑:「姐姐没有别的事让我做了吗?」
她漫不经心:「怎么,还想帮我做事?」
黎司期看着她昳丽的脸:「我只是不想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伸手,轻轻捏着宣纸的两角,拿起那张章草字画,敷衍的笑笑:「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黎司期眼睛有淡漠不过心的笑,却仿佛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燃起的大火,无边无际烈火蔓延:
「姐姐如果不喜欢我,最好不要对我笑。」
她那几抹虚伪的笑意渐渐收敛。
黎司期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看她,那种凝视似乎想看穿她,透过她的躯壳看见她的心。
片刻后他软下声音卖弄可怜:
「姐姐不寄一张发布会的请柬给我吗?」
他垂眸看着她:「连哥哥都收到了。」
杜晚歌一怔。
不知道乌氏是怎么派发请柬的,给黎风寄了恐怕是因为以往都会寄,下面的人以为这次还要寄。
她微微退后,避开他的接近:「晚上给你行吗?」
黎司期终于扬起一点笑意,露出一点小虎牙,好像纯真无邪:「好啊,我等姐姐。」
杜晚歌拿着那张宣纸走了。
弹幕不断咆哮,总觉得杜晚歌和黎司期莫名的暧昧。
就好像以前偷过情一样。
杜晚歌置之不理。
晚上黎司期给她发老地方见。
杜晚歌回:「亭子里太冷了,我要进屋聊。「
黎司期:「进屋里,好危险哦。」
杜晚歌无语地笑了一声。
等弹幕下线,她到上次那个私人园林,一进来就有人引她去楼中。
依旧是古色古香,木地板色泽深沉,檀香的细烟从兽炉中幽幽飘荡。
灯光昏黄,黎司期席地而坐,姿态随意,一隻手撑在身后,另一隻手拿着鲁班锁,正对着光看它。
他穿着丝绸睡衣,外面是一件大敞着的同质感睡袍,丝绸像月光一样顺滑而下,贴着他匀称健硕的腰杆,领口解开几颗扣子,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有种极致又颓废的蔷薇花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跌落进尘泥之中,将自己幽香的汁液和瑰丽花瓣混在脏污里,像西方宗教题材油画,纸醉金迷的欲望美神。
杜晚歌走到他身边坐下,黎司期拿着那个鲁班锁:「姐姐会不会解这个?」
杜晚歌的视线落在鲁班锁上,简单的她当然是会的,但这个鲁班锁格外复杂。
「可以试试。」
黎司期慵懒地伸出手,将那个鲁班锁递给她。
她接过,指腹和黎司期的指背摩挲而过。
锁有些难,杜晚歌解着解着就卡壳了。
黎司期忽然从后面环住她,手搭在鲁班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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