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在白庭眼里,就是褚余会疼爱的小妃子,是他不敢惹的人了。
哼。
谁也别想告她状!
柳安安还捂着他的嘴,眨巴眨巴眼,希望暴君能接收到她的情绪。
男人沉默了片刻,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拽了下来。
柳安安连忙想重新捂上去,褚余先她一步,用正经的口吻说她:「没规矩。」
然后对着正殿的人抬了抬下巴。
「你们继续。」
柳安安不解地跟着扭头。
们?
不是白庭一个人吗?
一回眸。
正殿内跪着四五个朝臣,这会儿视线下垂统一盯着地面。中间站着的,的确是那白庭。
白庭甚至还一脸佩服地看向她,认真拱了拱手。
「美人请勿担心,臣等很快就禀报完正事,绝不耽误美人……睡好。」
柳安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奼紫嫣红,好不热闹。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殿内怎么还有几个人!!!都不认识!!!
柳安安浑身发烫。她立刻要从褚余怀中跳走。
太丢人了!
啊啊啊太丢人了!!!
柳安安羞愤难忍,手脚并用想要爬出来,
谁知褚余手中却一按,将人直接按在怀中,怎么也爬不出来。
他的手还安抚地在她背上拍了拍。
「这会儿不能陪你睡,你将就一下,靠一会儿。」
柳安安急了。
她哪里真的是想要陪着睡啊!还有,当着朝臣的面说这个,真不怕被朝臣当成昏君吗!
还是说他一个暴君根本不怕昏君的名头!
可她怕啊!!
柳安安就差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了,男人的手在她腰间按了按,然后唇贴着她的耳垂。
「再动?」
柳安安浑身汗毛都竖起,炸毛的小猫似的,紧张兮兮僵硬坐在他怀中,不敢动了。
男人满意了。
单手搂着她,另一隻手还空出来在长案上敲了敲。
「继续。」
柳安安默默侧过脸,耸开暴君的衣领,把脸埋了进去。
他们看不见她的正脸,就等于不知道她的存在。
对,她不存在。
他们没看见不知道。
殿内的大臣们相顾无言。
「回禀陛下,臣,臣要说的不重要,不重要。还是……柳美人更重要些。」
「对对对,柳美人更重要。」
「陛下,臣等告退。」
柳安安捂着脸捂不住耳朵。
几个大臣的声音落在她耳中,羞得她脖子都通红。
褚余另只手落在她后颈上,把粉色挡住。
殿内只剩下最后一个白庭。
白庭慢悠悠拱了拱手。
「陛下,那臣,就按照事先说好的去做了。」
「臣告退。」
殿中的朝臣一个个退了出去。
褚余拍了拍怀中装死的小姑娘。
「走,陪你睡。」
柳安安伸出一隻手,手背都羞得通红,按在男人的手上。
「不用!」
她抬起头,两隻耳朵羞得通红透光。
眼睛是哭过的红肿,可这会儿瞧上去,不是狼狈的难过,更多的是羞赧。
褚余捏着她的下巴,心中有数。
「哭过了?」
提起这个,柳安安又泄气了。
一下子忘了在褚余怀里的挣扎,瘪着嘴忍了半天,没忍住,带着鼻音哼哼:「……陛下,帮帮我。」
褚余等她说话。
柳安安整理了一下要说的内容。
和王府有关的肯定不能说,那么徐女官也不能交代出来。她只能自认倒霉,说是因为一时心善,给送了去。
「但是陛下是知道的,我绝对不会去害一个孩子!而且陛下当时就说了,我送了就会哭。」
柳安安提到这个,吸了吸鼻子,难过地又想哭了。
褚余不置可否,拍了拍她:「继续说。」
柳安安就继续给他说了,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有人要害小公子,发现我给送牛乳了,就借了个机会,然后推到我的身上来。偏偏我和三皇妃之前还有个衝突,我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陛下之前就知道有人要动手,那也知道肯定不是我,陛下能帮忙找找,到底是谁做的吗?」
柳安安眼神黯淡,哭过的红眼圈,这会儿瞧着格外的难过。
「那孩子……才一岁呢,谁能忍得下心去害他。」
褚余意味深长:「是啊,谁呢。」
柳安安愤愤咬牙:「让我知道是谁,我绝不放过!」
「你就没有想过,会是我。」
褚余忽地说道。
柳安安一愣,想也不想反驳:「不是你!」
「陛下怎么会杀那个孩子呢,肯定是有人要栽赃陷害!」
柳安安气鼓鼓地:「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褚余第一次觉着,我们这个说法,让他很舒服。
「你觉着是谁?」
柳安安傻眼了。她怎么知道。
她在郡青告诉她之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气哦。
「不知道,陛下是不是知道?」
褚余避而不答,只问她:「你若是洗不干净身上的嫌疑,他们只会认为是你害了人。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