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暴君见自己丢人了,打算亲手活埋她吗!
那种心中无比的悲怆涌上心头。
所以,暴君不是来救她的?
只是……只是追杀这些人嘛?
柳安安难过地吸了吸鼻子。明明这才是对的,可是一瞬间,她居然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觉着,暴君是来救她的。
为什么,居然有点难过……
褚余提着一把刀,站在那浅浅的坑边,牢牢守着的背后,是从他身边被绑走的小姑娘。
他的刀尖滴着血,笑意几分薄凉。
「我的人,只有我才能杀。」
「想杀她,你们也配?」
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轻飘飘砸进柳安安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男人,独占欲强得吓人。
红包包撒花花,宝宝们还请多多留言~
第17章
刀剑在夕阳中像是被鬼魅附身,幽黑的倒影带着血色交织,金属碰撞的颤栗,以及夜风的寒冷。
柳安安头顶一切的声响都与她无关。
她被捆着双手,躺在浅浅的土坑里,安全的像是在一个堡垒中,一点血丝都溅不到她。
树林里的打斗趋于平静,柳安安的心也跟着沉淀。
有暴君在,她是安全的。
这么一想,她心中轻鬆了一大截。
然后,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的时候,柳安安十分庆幸,抬头看见的是她卧房中床榻上的莲花帐。
丫鬟哭肿了眼,端来温热的茶水请她喝下,一个劲儿后怕。
好端端带出去踏青,两天了才回来,还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姑娘,你都不知道,你被楚公子抱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没气儿了!吓都吓死我了!」
丫鬟拍拍胸口,一脸惶恐。
柳安安撑起身,在丫鬟的服侍下穿小衣,闻言猛地一扭头。
「抱,抱回来?!」
她昏迷的过程中,固然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她也不敢奢求,自己是能被抱回来的。顶了天,让府里的丫头婆子来背她就是不错了。
暴君居然,亲自动手?
「可不是!」
丫鬟提到这个,眼睛一亮。
「小的焦急姑娘,一直守在后门那儿,正好杨少爷带人出去接,说是楚公子和姑娘回来了!小的就去接姑娘。姑娘当时是在马车中,楚公子亲手把姑娘抱了出来,然后给姑娘盖了个斗篷,一路从后门抱到房间里来的。」
「楚公子不愿让别人沾姑娘,小的就在旁边,都没有插得上手。」
柳安安听得一愣一愣。
心中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不是暴君对她过分仁慈了?
居然亲手抱她回来。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而且还是楚公子吩咐让杨少爷去找个医女来,给姑娘瞧伤。楚公子对姑娘的伤了如指掌,还叮嘱小的要照顾好姑娘。」
丫鬟满眼都是欣喜:「姑娘,楚公子对姑娘真好,瞧着可上心了。这一次出去,想必楚公子很满意姑娘吧。只是不知道这些伤……总不至于是楚公子弄得吧?」说着说着她又不确定了。
了如指掌……柳安安揉了揉发红的脸蛋。
「别瞎猜,意外罢了,和公子没有关係。」
生怕丫鬟继续一口一个楚公子,她赶紧迴避这个问题,轻描淡写扯开话题。
「公子心善而已至于你说这么多吗……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丫鬟被带走了话题,老老实实比划了一下,「姑娘刚回来的时候浑身烧得厉害,大夫说姑娘伤口见了水沾了泥,情况恶化,导致姑娘起热难退,用药了三天,姑娘才退了烧。」
「姑娘也别动,你身上的伤都还敷着药呢,起身略走走可以,不能出门去。」
柳安安睡了三天,浑身都睡疼了。且不说还有一身的伤,走几步都疼得龇牙咧嘴,最后还是放弃,回到床上老老实实养伤。
亏着丫鬟是个出门的,来来回回打听了不少事,给她餵药时,顺便将那些新鲜事说来给她听,权当解闷儿。
就在柳安安出门踏青的当天,拜恩寺住持重病,说是要送去找什么神医,结果走到半道上,遇上一处山林起火,给困在里面,烧了个半死。
而那处山林火势太大,烧了半个山头,官府的人好不容易用了三天时间扑灭了火势,如今派了官兵驻守在那边,来往行人都要绕道。
「亏着姑娘运气好,那条路距离姑娘回来的地方不远,若是楚公子走了那条道,姑娘怕不是又要受伤了。」
柳安安觉着不会。官府的人,和暴君肯定是有联繫的,那他不会主动去危险的地方,跟着暴君最安全。
「那神医呢?」
柳安安的重点都在这里。
「哦,神医啊,听说也烧伤了,被官府的人接走,妥善安置了。」
「都是姜刺史亲自安排的呢。」
柳安安听到这,忽然想到:「姜刺史可有受伤?」
丫鬟似乎是不知道他们在外受袭的事情,只当是意外,还有些纳闷儿。
「姜刺史没有受伤,只是找楚公子找得急,可能焦虑过度,听杨少爷跟人提起,说是如今也住在杨府来,喝药调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