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皇上请安。」清音福了福身,就被他握住手腕扶起,目光停留在她脸上。
「多日不见,生疏许多?」康熙见她神色如常,却无端透着几分疏离,拉着她进了内室。
两人再榻上坐下,清音给康熙奉了茶,他接过喝了,又道:「朕快马加鞭过来看你,你倒给朕脸色瞧?」
清音暗自咬牙,看向他时却露出一丝笑意:「臣妾哪里敢给皇上脸色瞧,皇上误会了。」
「朕没有误会。」康熙将茶盏放在旁边红木几案上,声音下沉,「说说吧,为何冷落朕?」
这几日的信件是一封比一封冷淡,纯粹在凑字数。来了一看,果然是闹脾气了。
清音抬眸看他,就见他髮丝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看着到有几分狼狈。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满,还有一丝不明显的委屈。
自己在这里受老太太的冷眼,他在南苑风流快活,还有脸委屈?
「臣妾何曾冷落了皇上?」清音不想承认这一点,反而道,「皇上身边百花竞相争艷,这才衬托得臣妾冷淡罢了。」
「百花?」康熙似乎意识到什么,心头疑惑,「哪来的百花?朕身边有谁你不是清楚得很?」
这些日子他住在南苑,身边就只有宜嫔僖嫔几个,这些都是和清音关係好的。
清音见他实实在在的疑惑,心头一动,问道:「钮祜禄妃写信来,说皇上选了许多宫女相伴,莫非还是臣妾冤枉了你?」
康熙顿时挑眉:「钮祜禄妃都怎么说的?」
他是选了些宫女到南苑去,不过并非是那种用途。
清音无奈道:「她说啊,皇上选了许多宫女伺候,就怕累坏了皇上的身体。」
虽然有夸张之嫌,但也揭露了他猎艷之实。
康熙听了这话,却突然笑了:「所以皇贵妃是觉得朕有了新人,冷落了你这个旧人?」
明白清音这是吃醋了,他不觉得她不够贤惠,反而心头十分爽快。清音一贯是有些克制的,此番真情流露倒是让他惊喜。
清音听他明知故问,顿时蹙眉。抬头却见他一双凤眼含笑盯着自己看,神色十分愉快。
她心头有些怪怪的,他瞧着倒是颇为享受的样子,没看她还在生气吗?
「难道臣妾不该这么想?」清音蹙眉,康熙可是海王级别的男人,怎么可能让他专注一个女人呢?
不过她表现得如此在意,倒是有些夸张。得知他有了新欢,她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被欺骗感。
毕竟他一边诉说爱意,一边宠幸新欢,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你自然不该这么想。」康熙却笑着说,「钮祜禄妃只说朕选了宫女,却没说也选了太监?」
清音顿时惊讶抬眸:「选太监做什么?」
康熙可没有龙阳之好啊。
「上回你说宫中无趣,朕暂时不能带你出宫,只有把宫外搬到宫里来。」康熙说着握住她的手,解释道,「那些太监宫女都是扮演外头市井小民的,就在南苑的一条街道上,你回去便知了。」
「街道?」清音想像了一下,对康熙的突发奇想震惊,在宫里辟出一条街道来玩角色扮演,真是个天才设想。
「那些宫女朕并未宠幸,她们是给你找的。」康熙将她拉入了怀里抱着,在她耳边说,「如今可消气了?」
清音心里舒服多了,嘴上却不承认:「臣妾何曾生气?皇上看错了。」
康熙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半晌他仍旧笑意未改:「好,皇贵妃并未生气。只是朕连续几个时辰奔袭,身上脏得很,皇贵妃伺候朕沐浴可好?」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清音自然不能拒绝。
汤泉雾气缭绕,清音脱了外头的衣服,只着寝衣坐在池边,给康熙解开发绳。
连续几个时辰奔袭,乌黑的髮丝上都是灰,明黄色的发绳也黯淡了许多。
清音一边给他洗头髮,一边问:「皇上如此风尘仆仆,当真是专程来看臣妾的?」
康熙感觉她的手法不大专业,眼睛都快要进水了,只能闭着眼说:「朕本来打算三日后来给太皇太后请安,只是昨日梦见你,便今日来了。」
「梦见臣妾?」清音有些好奇,「皇上都梦见什么?」
康熙嘴角微勾:「你在梦里说思念朕,让朕早些来看你。」
其实梦里的清音恰好相反,表现得极为冷淡,将他吓醒了。梦醒后怎么也睡不着,想到她信中也冷淡了许多,心中不安,就清早赶路过来了。
清音顿时笑道:「就因为一个梦,皇上就来了?」
「就是因为一个梦。」康熙拿过旁边的布巾擦脸,拉着她在旁边榻上坐下,「这些日子,你可曾想朕?」
清音靠着他说:「自然想过,臣妾常日无所事事,也只能想一想皇上打发时间。」
康熙听得一笑:「皇贵妃此话新鲜,如此看来还要多让你閒着,也能多想想朕。」
两人又说了几句,清音问起胤礽:「太子怎么样?」
这个儿子可是她的宝贝疙瘩,不能出任何差错的。在行宫里的每一日,她最牵挂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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