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兽形的治癒师,甚至无法肉身进入太空,即使操控机甲作战,但其灵活性,攻击性,身体素质都会限制,和强大的虫族对比,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毫不夸张,随便一隻虫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易灭掉成千上万名治癒师。
换句话说,治癒师不可能打败虫族,更没有可能打败更强悍的新型虫族。
在这样巨大的悬殊下,何来天敌一说?
顾挽月认真道:「精神海崩溃的兽人,大多都是我治疗的,我当然明白新型虫族意味着什么,不过我还是觉得并非没有这种可能,而且,我可能感受到过新型虫族。」
「阿月你可真敢想,」能言善辩的八哥都哑然,不禁感慨顾挽月的勇气,但听到顾挽月最后一句,整个人都懵了,他声音不自觉变高:
「什么?!」
大熊猫也紧张得整个人都弹起来:「阿月你感受到过新型虫族,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
心中惊骇如雷鸣。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珒灰蓝色的眸子都闪过异光,着实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
他亲自率领亲卫队和一群精神海状况良好的战士,在外摸排寻找,这么久才找到并带回来一隻新型虫族。
在他们层层保护之下,绝对没可能与战场接触的治癒师,竟然和新型虫族遇见过?
这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情?」白珒面色严肃,战场下来还未消的气势,显得庄重威严。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疏漏,内部如何严肃管理治癒师是他的选择,但让治癒师暴露在战斗风险下,就是他的失职。
顾挽月道:「就前几天虫族偷袭,枯云星前去支援的那次,我有明显不同的感觉。」
白珒想到那次战役,深深呼出一口气:「真的能感觉到?后续有不适的反应吗?」
慎重又谨慎的声线里,透着一丝期盼。
「到底是不是还要去看,但真的没有任何不适反应。」顾挽月在后句,落下了强调的重音。
「好!」
一群兽人战士总算放心下来,白珒率先起身:「尸体现在就在实验室,我带你去试试,一切以保障你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顾挽月觉得,也许在兽人战士的眼里,她就像是蚕宝宝一样需要精心呵护。
至于其他治癒师?那恐怕只能算是梦幻般的肥皂泡了,恨不得风一吹,就没了。
想要戳一戳?门都没有!
这份感觉,在到达实验室后,更是到达了顶点。
实验室的科研人员,听到了白珒的命令,个个都面色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
「您也太冒险了,万一出什么事,责任可就大了!」
都死得透透的,只剩下尸体任人摆弄研究了,还能有什么危险?
顾挽月觉得在星际生活,真的无时无刻不昭示着100:1这个残酷的比例。
每当她好不容易习惯一点,很快就会有新的事情来再次唤醒沉睡的记忆。
相比这群科研人员的抗拒,甚至怒视白珒的目光,甚至气红了眼睛,对比之下,她甚至都觉得白珒强有力的命令,简直堪称信任!
她在一群毛茸茸的包围下,缓缓靠近一面全封闭的玻璃房。
里面全都是被处理过的虫族标本,利用不知名的技术,一隻只端正摆好,悬浮在半空中。
十个一排,三排多。
全都是同一类型的虫族,看起来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顾挽月道:「这玻璃能打开吗?或者开一道小口也行,你们做研究不可能全都隔空进行吧?」
科研人员:你还想接触!
「这是撕冈峡谷里最坚韧的罡风碎砂,经过一百多道工序製成的隔离皿,不仅能隔绝污染,还能抵挡s级兽人的全力一击,可不是玻璃!」
白珒命令:「打开过滤网。」
科研人员:「!」
元帅真的是疯了!
在威严的注视下,科研人员敢怒不敢言,含泪打开了过滤网。
顾挽月能明显看到,厚厚的玻璃就像是撕去了一层膜,更清晰,也更薄了。
顾挽月正色,就像是听发令枪起跑时一样认真,准备随时将冰雕倒计时牌召唤出来。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感觉若隐若现的飘过来。
轻轻的落在她身上,就像是蚊子一样轻。
就这?
亏她还这么认真的专注感受,简直浪费感情!
顾挽月神色囧异。
科研人员发现她表情变化,连声惊呼:「快,快关上!」
一群毛茸茸也围过来,看起来有点紧张。
白珒眉心微蹙,担忧地问:「是不是觉得哪里难受了?」
顾挽月:「……」
她就是这样被带紧张的!
本来没当一回事,被周围这样的气氛一烘托,谁能不紧张?
已经死掉的新型种族,带来的压力,还没她之前治疗时大。
顾挽月指着第一排第六个丑兮兮的大虫子:「应该就是那一隻。」
科研人员:???
他们从得到第一个新型虫族的标本到现在,研究了这么久,都还没能找到明显特征。
怎么就这样轻飘飘一眼,就认出来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