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使诈,骗我们护法!赶紧把无极鼎还回来!」
「输了就是输了,找这么劣质的藉口,虎焰可真是丢脸唷。」
「落衔你休得口出狂言!」
「既然是输给我的东西,自然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别和他废话,一起上,将无极鼎抢回来!」
明殊挪到洞口,扒拉着洞口往外面看。
外面是一片平地,此时男人被围在中间,所有人攻击他一个人,男人都显得从容镇定,出招不急不缓。
明殊看着那些人倒地,死得极其不甘心。
男人解决掉最后一个人,他抬手一挥,黑色的火焰从袖间蔓延而出,席捲地上的尸体。
转瞬的功夫,尸体便被烧成灰烬。
明殊:「……」
有点恐怖呀!
明殊瞄了瞄山洞外面,她要不要跑路……
「想去哪儿小花神?」
落衔无声无息的站在明殊面前,满脸的笑容,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
「都会跑了……修炼得不错。」落衔夸讚一声,随后粗鲁将她带回去,粗鲁的种回盆里,最后还在盆四周设了阵法。
明殊:「……」奶奶滴熊,你给朕等着!
接下来几天都有人找落衔麻烦,不过下场估计都是被他给干掉了。
这天落衔从外面回来,他将一些灵石放在花盆四周,设了一个引灵阵。
明殊看着渐渐充沛起来的灵气,他从哪儿引来的灵气?
经过这几天从那些找死的人口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这里应该是魔界……
落衔的脸凑过来,「小花神好好修炼哦。」
明殊一叶子就扇了过去。
落衔:「……」
——
接下来的时间,明殊很确定,这货就是想养好她,然后拿她干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是明殊还得修炼。
只有厉害了才能吊打他!
落衔不断的给明殊找来各种东西,明殊修为蹭蹭的往上涨。
转眼,她已和落衔相处百年。
大部分时间明殊在修炼,落衔有时候也会不知所终,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
大概就是落衔嘴贱,明殊拿土砸他。
落衔在魔界有很多仇人,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到他这里找麻烦,然后被干掉。
周而復始。
第二个百年,明殊已经可以随意活动,不过距离化形可能还有一段时间。
落衔从外面回来,见明殊霸占自己的床,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寒光,面容却十分温柔,「小花神,你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睡你个床而已,瞎哔哔什么。」
落衔眉峰微扬,语调惊讶,「哟,会说话了。」
明殊:「……」
明殊蹭的一下坐起来,头顶的花朵晃了晃。
花朵的方向对准落衔,「你听见我说话了?」
落衔嘴角噙着笑,「我没出现幻听的话,应当是听见了。恭喜你小花神,离化形又进一步。」
明殊跳下床,「听见就好,我早就想骂你,可憋死我了……」
落衔:「……」
明殊叉腰,指着落衔一顿骂,都不带重复的。
落衔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下来。
等明殊换气的时候,落衔声音低沉的问:「骂够了没?」
明殊:「饿了。」
落衔:「……」
落衔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上,下不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但想想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有她好看的时候!
落衔从袖子里摸出一些带有灵气的植物扔过去,「小花神,你还有记忆吗?」
明殊捧着植物吸收灵气。
「你虐待我的记忆吗?放心,我会好好记住,不敢忘。」
落衔打量她两眼,眸光微敛,笑着为自己洗白,「我又没养过花,哪里知道你需要灵气,你又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朕说的话你特么也听不懂啊!
落衔笑容迷人,「那我可管不着,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需要呢?」
明殊:「……」
手好痒。
好想打死他。
「再说,后来我不是给你弄了引灵阵,我对你是不是很好,我这辈子都没对谁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
「呵呵。」
你给朕等着!
自从明殊会说话了,落衔嘴就更贱了,行为更是恶劣,让明殊恨不得大卸八块给埋了。
「小花神,我找到一个好东西。」
落衔风风火火的进来,将一株植物放到她面前。
「至少五百年,能让你增加不少修为。」
明殊捲起那株植物,慢慢的吸收。
结果……
第二天早上。
明殊看着满地的落叶,以及自己光秃秃的花枝。
「落衔!!」
「哈哈哈哈哈哈哈……」落衔笑得前俯后仰,「你这样也挺好看的,你看。」
落衔给明殊凝出一面水镜。
水镜里,明殊就剩下一朵花顶着,像被拔光毛的山鸡。
不要拦着朕!
朕今天要打死这个蛇精病!
「换个形象,换个心情,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一枝独秀,多特别。」
明殊保持微笑——虽然看不见。
晚上明殊等落衔睡下,偷偷溜过去,变出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就把他那一头头髮给剪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