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将情书放到旁边,坐下吃早餐。
「昨晚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昨天太晚了,加上……他没心情和她讨论这件事。
「没什么想法,我不知道是谁搞我,要让我知道了……」
她冲宣歌笑了下。
要让朕知道,不打得他爹娘不认识,朕就多吃两碗饭!
宣歌接下来沉默,直到她吃完早餐,他才出声:「我之前接了一个任务,和你有关……不过因为易叔在这里,我和他做了交易,答应他保护你。」
「你们接任务可以随便毁约的?」
「……」这个是重点吗?
宣歌静了好几秒,薄唇吐出两个字:「不能。」
想毁约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可能是金钱,也可能是其它的。
不过这些事,他没必要告诉她。
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不是为了她。
「所以你之前是来杀我的?」明殊回到正题上。
「……」她还是关注刚才那个问题吧。
「嗯。」事实就是事实,他没办法反驳。
「没想到你会喜欢上我吧!」明殊突然笑眯眯:「后悔不后悔,这任务可亏了。」
「不后悔。」
他不后悔。
遇见她。
喜欢她。
从不后悔。
宣歌抿唇:「……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少女微微偏着头,带着三分笑意,似疑惑。
「我是来……」
杀你的。
「此前你并不认识我,我没那么无理取闹。」朕讲道理的。
宣歌:「……」
倒希望她无理取闹一点。
这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宣歌微微吸口气,接着刚才的话题:「虽然正常渠道不能查这个买主,但是只要有心,依然可以查到。」
明殊挑眉:「关键在,那个人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是看上我的美貌了,还是看上我的才华了?」
宣歌目光扫向她,美貌确实有,才华……就她那成绩?算了吧!
明殊摸着下巴:「总不能是为了我的零食……遗产吧?」
舒家的产业,舒航可以费尽心思抢。
但是对于外面的大佬来说,或许压根看不上眼。
更别提还如此大费周章,找杀手杀她?
就算杀了她,按照遗嘱,舒家所有财产,也会全部捐出。
所以,这人应该不是冲她来的。
不是冲她来的话,那就极有可能是冲原主父母。
原主父母意外死亡……至少明面上是意外死亡。
「我去找易叔叔问问。」
易桥在原主记忆中,记事起就在家里做管家。
他应该知道一些。
明殊忽而问宣歌:「你和易叔叔做了什么交易?」
易桥一个管家,能和他有什么关係?
宣歌迟疑下,还是说了:「组织上的一些事,我需要易叔的支持。」
「我去!扫地僧?」隐藏的大老闆啊!不得了不得了!
「???」
宣歌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解释道:「K组织存在已久,想要掌握K组织,需要得到长老会每位成员的徽章。」
「易叔年轻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K组织,不过他的手里有一枚徽章。」
每个组织都有奇葩规定,这样的规定,还算可以接受。
「你很想当老大?」
男人垂下眉眼:「我不想,但是人有的时候,能选的路只有一条。」
他都是被逼着选择这条路。
「我从小就在那里长大,我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他选择退缩,会害死支持他的人,也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中。
现在……
他更不能退。
只有成为最后那个人,才能保护好她。
宣歌突然被抱住,脑袋埋在少女柔软的小腹。
「没关係……」
明殊后面似乎说了什么,不过太轻,宣歌并没听清。
宣歌缓慢的伸手,抱住少女腰肢。
他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心。
让他放下所有戒备的安心。
他想……
和她一直在一起。
这个念头涌上来,就如洪水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宣歌手臂收紧,似乎想将他抱着的人,一寸一寸的贴上属于他的标籤。
明殊开始忍了。
但是……
「餵……我快喘不过气了。」
宣歌力道鬆了松,然而并没鬆开她,安静的抱着她。
他贪恋她身上的那点温度。
——
明殊好不容易从宣歌那里脱身,下楼找到易桥。
「小姐?」
「易叔,我想问你一点关于舒……我爸妈以前的事。」
易桥微愣,他嗫喏一声:「小姐……怎么想起问先生和太太?」
明殊微笑:「易叔叔让宣歌保护我,难道不是知道些什么吗?」
易桥:「……」
易桥表情有将近一分钟的空白,之后不自然想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可惜有些僵硬。
「小姐,我……」
「易叔叔,我这么大了,该知道的就该知道,你能保护我一时,保护不了我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