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才看清门外站着的人。
看年纪还是个学生,模样生得漂亮。
明殊冲女人微微一笑:「找舒航。」
女人皱眉,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大半夜来找舒航?
女人瞅她好几眼,那目光很不友善。
但最后还是去叫舒航。
「舒然?你怎么来了?」舒航最坏的想法是舒雪找来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这个侄女。
「找大伯问点事。」
舒航让女人先回房间,女人一步三回头,关上卧室的门。
舒航慢慢沉下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明殊视线扫过四周:「不过你在外面潇洒,你家宝贝女儿你和老婆知道吗?」
舒航:「……」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让家里的那位知道。
舒航变脸飞快,已经换上长辈的慈眉善目:「然然,你千万不要轻信他人,我才是你的亲人啊。」
这小丫头片子,突然变成这样。
舒航觉得肯定是有人撺掇的。
她后面绝对有人。
「当初你父母离世,留下你一个人,大伯照顾你是应该。是……你妹妹和你大伯妈做得有些过分……」
明殊伸手喊停:「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说这个,别浪费时间,大晚上的,你还有活要忙吧。」
舒航:「……」
虽然说得没错,但是被小辈这么说出来,舒航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想问什么?」
明殊笑容扩大:「那个医生是不是你杀的?」
「医生,我杀的?」舒航满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明殊重复一遍。
「之前你给我找的那个主治医生,他死了,是不是你杀的?」
舒航这才变了脸色:「死了?」
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中,舒航像是被扼住喉咙。
「我不知道。」
「他怎么死的?」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舒航一连几个问题砸出来。
从他搬离别墅,他就在找那个医生,因为害怕他让医生做的事败露。
可是他怎么会死了?
舒航心底也是各种疑惑。
明殊挑眉:「你不知道?不是你指使他弄疯我的吗?难道不是你杀人灭口?」
舒航后背被冷汗浸湿。
「舒然,我好歹是你大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舒航心底有些慌张,但面上撑着没有动摇。
只要他不承认,她没证据,能把自己如何?
反正那个医生也死了。
现在死无对证。
这么想着,舒航心底竟然又鬆口气。
明殊捏下手腕,站起身,笑着道:「看来我得讲点道理了。」
舒航:「你想干什么?」
明殊笑容灿烂。
——
明殊说动手就动手。
舒航就算是个男人,力气大过于明殊这身体,但是在论不费劲打人技巧上,明显是干不过明殊。
舒航被踹在地上,明殊坐在沙发扶手上,脚尖踩着舒航后背,让他不能起来。
舒航恼怒不已,喘着粗气怒吼:「我真不知道是谁杀的。」
「除了你还有谁想杀他?」
舒航大吼:「我怎么会知道。」
明殊脚尖用力,舒航额头上冷汗唰的一下冒出来,整个人颤抖不止。
他艰难的仰头。
他看见的,仿佛不是一个小姑娘,而是一个恶魔。
内心深处涌出的恐惧不断淹没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舒航吐字艰难,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明殊思索片刻,突然问:「是不是你指使医生逼疯我?」
舒航:「……」
「沉默就是默认了。」
舒航:「??」
客厅里只剩下舒航的喘气声。
舒航眼眶渐渐发红,似乎愤怒到极点,但眸底深处,是恐惧。
「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舒航大概是破罐子破摔:「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明殊笑容张扬:「我突然幡然醒悟。」
「不可能!」
舒航不信。
明殊耸肩:「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接下来就祝大伯好运咯。」
原主能安稳的活着,是因为那些遗产要十八岁才能继承。
舒航就算想从她手里拿到遗产,也得等她十八岁之后,不然所有遗产都会被捐赠出去。
舒航逼疯原主,要么哄着她将那些遗产转给他。
要么以她生活不能自理,代为掌管。
不管是哪个,最后舒家都会落到他手里。
明殊离开小区,站在外面喝酸奶,远远的看见舒雪母亲带着人衝进小区,保安都拦不住。
舒雪母亲虽然没有将舒航抓姦在床。
但是他在一个女人房子里。
房子里面还有不少他的东西。
这足以证明他出轨。
舒母当了几年的阔太太,可这之前,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压根没受过什么豪门教养。
舒母和她娘家人闹起来,那场面可以说是家庭伦理大戏现场。
舒母将那个女人狠狠的教训一顿,就差扒光衣服,挂上牌子去外面游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