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命。
「你知道时空管理局是如何被入侵的吗？」
这话问的是祁御。
不等他回答，郄衡自顾自的说：「是通过你，你和她接触，上古就能从你身上获取信息，最终侵入时空管理局。」
祁御：「……」
祁御只沉默两秒，便出声问：「既然时空管理局的存在，对你来说，是有利的，为何要毁掉？」
到头来才发现，他们的时空管理局，仅仅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一颗壮大自己的棋子。
这感觉……
MMP太操蛋了！！
「这个啊……」郄衡嘆口气：「这是上古的意思，它当初被你们製造出来，又被抛弃，它恨你们正常的不是吗？」
「反正我也用不着时空管理局，所以它存在不存在，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有能力，回到这里，甚至和天启塔抗衡。」
郄衡微微摊手：「后面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他力量足够了，回到万镜界。
利用他手里的天启，再回到天启塔，导致天启塔开启。
算准幽水出现的时间，在休眠期，彻底控制天启塔。
等天启塔休眠期过去……
早已来不及了。
明殊眸光微敛，笑容不变：「你的目的呢？」
郄衡一字一句的道：「我要毁掉天启塔。你当初被困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想毁掉它？它现在在休眠期，只要你和我联手……」
「不对吧。」
郄衡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看向明殊：「哪里不对？」
「你是如何得知幽水出现的时间？」
郄衡张了张嘴，似要解释。
明殊抬手：「让我猜猜，你要说，你推演过幽水出现的周期？还是从你手中的天启得知的？」
郄衡闭上嘴。
「一个人就算有幸见识过幽水，也不可能见识第二次，所以幽水何时会出现，你根本不能推算出来。」
「这个重要吗？」郄衡道：「不管我是从哪里知道的，今天都是我赢了。」
「你就这么自信？」
没到结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郄衡抬手：「此时的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明。」
明殊笑了下，声音轻软：「你开心就好啦。」
郄衡劝明殊：「你不想毁掉天启塔吗？你不怨恨自己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吗？这个地方就不应该存在！」
明殊抬眸看他。
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浅浅的弧度。
她的声音缓慢响起：「你想怎么毁掉？」
郄衡不知是鬆口气，还是怎么的，面部表情缓和不少。
他再次将后面的柱子露出来：「天启塔的支撑，就是这根柱子，只要毁掉它，整个天启塔就会被摧毁。」
明殊做个请的手势：「哦，那你开始啊。」开始你的表演，朕为你鼓掌。
郄衡：「……」
郄衡耐心的解释：「以我此时的力量，不足以毁掉它，但是加上你……」
明殊微微一笑：「我何时答应你，要与你站同一战线？」
郄衡：「……」
他刚才说那么多，白说了？
她明明就被关在这里，难道真的不恨天启塔？
——
嘈杂声从底下传来。
明殊坐在外面，侧目望着下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她忽而回头，凝视郄衡，红唇轻启。
「你、根本、不是、郄衡！」
「……」
郄衡面部微微抽搐一下，稳住表情。
他问：「何出此言？」
「郄衡根本不知道我叫什么。」明殊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其一。」
郄衡皱眉，没有吭声。
「其二，郄衡是万镜界的人，天启塔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有利的，他没理由要毁掉天启塔。」
郄衡反驳：「就是因为天启塔，郄家才会惨遭毒手。」
「哦，那就算这一点能说通。那么，幽水出现的时间，你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郄衡眸子暗沉，面容都变得阴沉起来。
气氛有些诡异。
此时天启塔每一层都开着，声音通过通道，不断传上来。
声音反倒是越来越大。
外面的人……
进来了吧。
不过和上次不同，这次塔里的人，都能自由活动。
里面的男人思考完，冷哼一声：「告诉你也无妨。」
明殊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后文。
「我确实不是郄衡，我曾经也被关在这里面，上次，那些人衝进来，夺走我的力量，他们人多势众，我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眼神狠厉，字字含恨。
「郄衡……就是这个男人，夺走我的力量。不过很可惜，他不知道，当时我也随着他一起离开了。」
男人说到这里笑了下：「郄衡第一次使用那些力量的是，我就趁机夺取了他的身体。」
明殊喊停：「等会儿……你怎么离开的？」
男人眉梢带上几分讽刺：「你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除了不能离开，任何力量都是不受限制的。」
「嗯，对啊。」
「所以，我动用了一点禁术，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一部分进入郄衡身体潜伏下来，一部分留在这里，这样天启塔就不会发现。」这也是他能再次顺利进入天启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