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的语气不容置喙:「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柳弯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可能是察觉自己语气太生硬,楚越在心中打了好几次腹稿:「你……」
「我……」
两人同时出声。
柳弯月:「你先说。」
楚越儘量放缓语速:「拂羽是不是咬过你?」
柳弯月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点了点头。
楚越逼近几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咬你哪儿了?」
柳弯月被楚越看得极其不自在,她伸手,细白的胳膊在空气里发着抖:「手……手腕。」
楚越握住她手腕,柳弯月往后一缩,有点惊恐的看着他。
楚越心情复杂:「你很怕我?」
柳弯月用快哭了的表情摇头。
楚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柳弯月被看得没办法,闭着眼点头,怕得要死啊。
楚越郁闷:「拂羽也是血族,你怎么不怕她?」
「她……她笑起来很好看。」柳弯月弱弱的道:「声音好听。」
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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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蔷薇禁曲(30)
楚越已经知道瑞莎和柳弯月调换身份的事,更何况还是因为他,才害得柳弯月从一个家境优渥,被人捧着的小姑娘,变成如今这样。
所以第二天楚越就请来关父关母。
柳弯月不知道楚越怎么和关父关母说的。
他们做了亲子鑑定,确定柳弯月是他们的女儿,关母就搂着柳弯月哭了一下午。
柳弯月被收养,柳家还有别的小孩,那是养父母的亲生孩子,所以柳弯月在家里几乎什么都做,感受父母爱这种事,根本轮不上她。
突然多了对自己嘘寒问暖的父母,柳弯月很不适应。
但血缘关係是奇妙的东西,除了些许的不适应,并不觉得尴尬。
「楚同学,我想问你点事。」关父比较镇定。
楚越点头,跟着关父离开。
柳弯月目光追随他们,楚越会怎么和他们解释?
其实柳弯月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关莎是怎么做到,让关父关母认为她是他们女儿的。
她虽然失忆了,但关父关母没有。
关莎明明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
关父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看楚越的眼神有忌惮、恐惧、慌乱、不知所措。
柳弯月猜测,楚越应该是照实说了。
可关父只是一个普通人,能信吗?
关父不得不信,因为普通的说法,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在没有失忆的情况下,会认为一个陌生人是他们的女儿。
——
柳弯月身体严重的营养不良,医生建议住院调养几天。
这几天都是关母照顾她,似乎要将这么多年,欠柳弯月的都弥补回来。
柳弯月感觉自己没什么大碍,躺在床上都快躺废了。
「我想出去走走……」
「好好好,我扶你去。」
楚越从外面进来,正好听见这话:「伯母,我带她去吧。」
关母看楚越一眼,紧了紧柳弯月的手,片刻后艰难的点头。
关母拍拍柳弯月的手背:「那妈妈去给你煲汤,一会儿你回来喝。」
柳弯月点点头,她也有点承受不住关母的溺爱,所以楚越说带她去,她没有拒绝。
楚越将外套披到柳弯月身上,带着她出去。
「楚……楚学长,谢谢你啊。」柳弯月磕磕绊绊的道谢。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虽然没有那么害怕了,但还是有点怕他。
「是我的错。」楚越道。
柳弯月挠挠头:「其实你说我救以前救过你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她被收养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
但是最近关母跟她说了很多,她隐隐约约有些印象了,可对于楚越说的,她是真的想不起来。
「没事,不重要。」
柳弯月尴尬的垂下头,不知道说什么。
「你自己不听我的,自作自受!」
「疼……」
「大男人喊什么疼,忍着。」
柳弯月听见熟悉的声音,往前面看去,走廊那边,明殊带着手腕上裹着纱布的苏眠过来。
「拂羽学姐……」柳弯月叫了一声。
苏眠抬头,对上楚越的视线,两个大男人,有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境界。
苏眠——管好你的人。
楚越——应该是你管好你的人。
「小点心啊。」明殊笑眯眯的打招呼:「几天不见,养得不错嘛。」
柳弯月:「……」
为什么她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呢。
柳弯月看向苏眠:「苏眠学长这是?」
「骨折,没事。」
柳弯月微微瞪大眼,骨折还没事?那什么才叫有事?
「有事。」苏眠抗议:「我这是为你受的伤,你不能对我好点?」
明殊扶着他走近:「要不要叫个护理团来伺候你?」
苏眠在翻白眼之前,止住衝动:「我只想你伺候。」
「想法很好。」明殊看看天:「可惜,今天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