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头顶垂落下来的藤蔓，深邃的目光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拂羽。」
「嗯。」明殊含糊的应一声。
「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苏眠觉得他们之间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即便是最初相识的时候，也没有陌生人之间那种隔阂和疏离。
明殊舔了舔他脖子，止住血：「我和你物种不同。」
苏眠皱眉：「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血族？」
「你变成血族，我喝谁的血去？」还要跟朕抢口粮，这就是噩梦的开始，必须杜绝！
苏眠：「……」
变成血族还是不变血族，苏眠有点动摇了。
他要是变成血族，她就会喝别人的血……
想到这一点，苏眠就觉得内心深处火烧火燎的难受。
「那你……以后只喝我一个人的血吗？」
明殊啧一声：「养你一个人都那么麻烦，哪有精力养别的。」
苏眠仔细琢磨两遍：「你答应了？」
「没有。」朕怎么可能为了你放弃整个江山，天真！
他垂眸看向明殊，选择性过滤掉她那句话：「你以后只能喝我的血。」
「我没有答应你啊，你别……唔……」
明殊撑着苏眠胸膛，苏眠将她抵在石桌上，亲了一遍又一遍。
苏眠咬着明殊唇瓣：「你身体留着我的血……我要让你一切都是我的。」
明殊：「……」蛇精病啊！
朕的零食怎么可能是属于你的！！
明殊被亲得晕乎乎的，但是这么长时间，她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上次的情况没有出现。
第1113章 蔷薇禁曲（23）
太阳落山，明殊和苏眠一起回去。
苏眠心情极好的走在前面，她若有所思的盯着苏眠的背影。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翻开手心看了看，好像也没有出现力量增加的情况，难道他的血只是第一次有效？
还是说，上次并不是因为他，只是正好到这身体该晋级的时候？
——
周末，桐叶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
「哪儿呢？上次那个有点线索了。」桐叶的声音从电话那段传出来：「我见面和你说。」
上次那个……纹身？
明殊和桐叶约好见面的地方。
苏眠慢条斯理的扣衣服走出来，他现在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斜睨躺在沙发上的人：「你要去哪儿？」
「有事。」
「我也要去。」
「去死你也去？」大清早的就找怼。
「去啊。」苏眠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要说话算话。」
「……」
桐叶见明殊带苏眠过来，表情说不出是担忧还是别的。
桐叶拉着明殊说悄悄话：「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他非得跟来啊。」朕能有什么办法。
桐叶抓狂：「他要来你就带？」
这踏马是个人类！
「嗯。」
「拂羽。」桐叶神情一肃：「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明殊微笑：「不行么？」
桐叶瞪大眼，震惊写在脸上：「他是人类，你怎么能喜欢他，就算你将他转化成血族，他也太弱了，根本保护不了你。」
「我需要人保护吗？？」
桐叶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往苏眠那边看一眼：「你知道他接近有什么目的吗？」
他总觉得这个苏眠没那么简单。
「他有什么目的不重要啊，反正他会为了我放弃。」
「……」你哪里来的自信！
万一人家是骗你的呢！
都说陷入爱情里的人是傻子，怎么陷入爱情里的血族也是筛子？
还他英明神武的拂羽！！
苏眠站在远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们。
说那么久，还没说完，两人不是天天见面，有什么好说的！！
明殊说得这么清楚，桐叶虽然不太认同，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切入主题：「这个纹身有人在金不换见过。」
明殊等了片刻，桐叶都没再出声。
她微微挑眉：「没了？」
桐叶无奈的摊手：「我问过很多血族，都没人见过这个。这还是我好不容易打听出来的。」
——
金不换相当于血族的黑市，在这里能轻易买到新鲜血液，有些人类缺钱，就会选择高价卖血。
但这些血液比起天使歌的来说，质量没保证，来路不明，属于三无产品。
金不换在一个地下通道，脏乱比得上弄水巷，甚至比弄水巷还不如。好歹弄水巷的空气是流通的，这里……拥挤潮湿难闻。
这里的血族都笼在黑色的袍子底下，谁也看不清谁是谁。
桐叶带明殊进来的时候，也让他们穿上同款的袍子。苏眠也不用担心，金不换经常有人类下来，顶多是被多看两眼，不过要是落单……会发生什么那就难说了。
桐叶找到一个血族，和对方说了两句，那个血族打量明殊和苏眠两眼：「跟我来吧。」
那血族一瘸一拐的带路。
苏眠握紧明殊的手：「血族还有这样的地方？」
「为什么没有？人类不都有黑市，血族作奸犯科的都聚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