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不断的深呼吸,告诉自己那是媳妇,不能打不能骂。
除了忍就只能宠。
就在顾知耐心快要用尽,街头总算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走得慢吞吞,恍如一个迟暮之人。
手里还拖着一根……毛?羽毛?孔雀羽毛?她是去动物园拔人家的尾巴了吗?!
MMP哦!
老子在这里等她,她去动物园潇洒。
刀呢!
顾知大步走过去:「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顾知没发现自己语气里的委屈。
明殊稍稍抬头,夕阳西下,在男人脸上镀上一层霞光。
男人眉头微蹙,表情十分不满,眸子里却带着几分委屈。
明殊突然凑近他,在他唇上嘬了一下。
顾知:「!!」
明殊手搭着他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顾知搂着她的腰,感受唇上的柔软和舔咬,片刻后推开她。
「你喝酒了?」
「嗯?」明殊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翘:「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推我做什么……」
她想……
亲亲他。
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顾知脸色黑了黑:「谁让你喝酒的。」
「要谁让,我想喝就喝。」明殊靠着他:「再给我亲一下。」
「千岁!」
「诶,平身。」
平你大爷的身!
明殊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堵住他的唇。
「……」这女人竟然对他耍流氓。
顾知心底一阵无力,他拦腰将人抱起,塞进车里,整个人附身过去,寻着她柔软的唇齿纠缠。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顾知才鬆开她。
顾知搂着她,轻声问:「你怎么了,不开心?」
她今天好像有点失控。
明殊缩在座椅上,神情略茫然:「没怎么啊。」
没怎么你突然这么主动!
以前可都是穿上裤子就不认帐。
拔吊无情的渣女。
难道……
又想耍什么新花样?
「亲你你还不乐意,之前是谁赶着上来的,你脑子有病啊?」
朕就是想亲你,怎么了!!
顾知内心炸屏,你脑子才有病,你全家脑子都有病。
「那你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没有。」就不答应你,气死你。
「没有,你亲我?」顾知咬牙。
「不能?那以后不亲就是了,小气。」
顾知吐血。
这踏马是小气的问题吗?
不和老子在一起,你亲什么亲。
不要钱的啊!
「你再亲一下。」
顾知往明殊面前凑。
「不是不在一起不让亲的吗?」明殊嫌弃:「不亲了。」
小白的那封信她也看过,大约是影响到她。
生而不得,死而执念。
现在那点情绪已经散得差不多。
顾知定定的瞧着她,妥协:「不在一起也可以亲行了吧。」
底线?
她就是底线。
明殊唔了一声,勾着他脖子,慢慢的靠过去。
然而快要碰到他的时候,明殊突然坐了回去,笑着道:「你让我亲,我就亲,我干什么要听你的?」
朕不要脸的吗?
顾知:「……」刀呢!
今天一定要砍死她!!
明殊见顾知快要炸毛了,身子往他那边一压,准确捕捉到他的唇。
顾知默默的将刀收回去。
好几次明殊想结束,顾知都追着她不放。
明殊手掌不小心碰到某处不该碰的,顾知身子明显一僵,随后就欺身而上,将明殊压在后座上。
「餵……」明殊推他:「刚才说的可没这个。」
这踏马要擦枪走火了啊!!
「别动,乖。」顾知只是压着她,并没其他的动作。
他将脑袋埋在明殊脖子里,呼吸有些重。
安静的车厢里,明殊能听见他呼吸里的变化。
时而轻,时而重。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一室暧昧。
声音响了很久,顾知没有接。
但对方不依不饶。
顾知抬头,在明殊嘴角轻啄一下,就着这姿势来接电话。
「嗯……」顾知的声音略嘶哑,但是再开口,已经恢復过来:「我知道了,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鼻尖碰着明殊鼻尖,意犹未尽:「你味道真好。」
不想离开她。
想做一点更亲密的事。
可是他怕媳妇跑了,只能一步一步来。
顾知起身,从前面拎过一个袋子,塞进明殊手里:「先去局里,之后再回家。」
回家两个字他说得无比自然。
明殊抱着零食,莫名的看他一眼,顾知扯着嘴角笑:「坐前面好不好?我开车……想你陪着。」
两人打开车门下去,外面正好有两个大妈,两人衣服虽然正常,可是那有些肿的嘴唇怎么都掩饰不了,大妈的表情那叫一个八卦。
顾知一路上拉着明殊的手。
明殊恨不得抽死他。
一隻手朕怎么吃零食!
顾知却一点鬆开的意思都没有,直到车子到达警局门口。
他这辆车不能停在里面,太招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