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为什么……」
熊孩子像十万个为什么，明殊拎着他，将他放到房间外面，关门落锁。
时间总算安静了。
当——
新年的钟声敲响。
嗡嗡嗡——
明殊摸过手机，下意识的接通。
温夏清的声音传过来，「乔乔，新年快乐呀。」
「新年快乐。」
「怎么了，不高兴吗？」
「没。」
温夏清顿了顿，道：「你猜我在哪儿？」
「不猜。你幼稚不幼稚。」明殊没什么精神，「没事我挂了啊。」
「乔乔……」
温夏清的声音被切断。
温夏清抬头看一眼亮着的窗户，雪花正簌簌的下着，他嘆口气，呵出的雾气迷离他的视线。
温夏清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咔嚓——
单元楼的门被人推开，熊孩子跑到温夏清面前，仰头看着他，「小哥哥，姑姑让你回去，她说可以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温夏清是见过这个孩子的，知道他是江家的人。
他口中的姑姑，应该就是江乔了。
温夏清睫毛微颤，抖落上面的雪花，他缓慢的伸手摸了摸熊孩子的脑袋。
从他带来的袋子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新年快乐。」
第751章 摄影大师（完）
「哥哥新年快乐。」熊孩子眸子亮晶晶的，很是欢喜。
「帮我把这个给你姑姑好不好？」温夏清将另外一个盒子交给他。
熊孩子点头，「好。」
「上去吧。」
「小哥哥再见。」
熊孩子拿着东西消失在单元门，温夏清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脚，转身离开。
再见了。
江乔。
——
明殊看着温夏清离开，她自己都是一身麻烦，哪里还敢……去承担别人的感情。
「姑姑……姑姑开门！！」
明殊放下窗帘，打开房门，熊孩子将一个盒子递进来，「那个小哥哥给你的哦。」
盒子上还有雪花，明殊接过，打开盒子，然而盒子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忘了放东西，就是空的。
温夏清送她这么一件东西做什么？
几天后，明殊才知道温夏清走了。
经纪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电话打不通，邮件不回，仿佛凭空失踪了。
很多年后，明殊在国外的摄影展上遇见吉姆。
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春暖花开，面向大海，墓碑矗立。
他说：乔乔，我以后想做什么，已经想好了，我不想进那个圈子。
他说：太累了。
是呀，怎么不累。
默默的承受着病痛，谁也不说，怎么会不累。
新年那天晚上，温夏清只是想见她最后一面。
明殊摸着冰凉的墓碑，良久她才嘆息一声，「我不是江乔呀。」
明殊回去后拆了那个盒子，在最底下找到一张明信片。
是很久以前江乔帮他拍的，看背景应该是在学校，男生笑容干净，眸子里仿佛糅了无限温情。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
远方没有你，但我们还在一片天空下，我会在沉眠中永远守候你。
一年后。
天才摄影师江乔，作品《沉湎》荣获摄影金像奖。
同年。
摄影师江乔逝世。
——
墓园。
苏南风带着余小寒祭拜，他抚着余小寒的肩头。
余小寒勉强笑笑，「她还很年轻。」
苏南风嘆息，惋惜又沉重，「走吧。」
两人转身离开墓园，墓碑上女子笑颜如花——享年26。
就在他们走后，一个人影从另一侧上来，他将鲜花放到墓碑前，静立许久后离开。
——
明殊这次死得也不正常，泳池竟然漏电，把她给电死了。
怎么不直接劈死她得了！
什么奇葩死法。
明殊回到白云房，直接往旁边的白云上一躺。
和谐号琢磨一会儿，没敢贸然出声，让白云屏幕显示资料。
姓名：明殊
仇恨值：380000
***：*****
支线任务：未完成
隐藏任务：完成
明殊依然没问和谐号任何问题，躺了好一会儿，挥手让和谐号下一个菜。
——
银色金属材质打造的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对着一台机器检查。
叮——
金属门打开。
金髮男人从外面进来。
「局长。」
众人同时转身，恭敬的叫了一声。
「怎么样？」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白大褂上前，「主系统已经恢復，但是……」
金髮男人冷冷的看白大褂一脸，「但是什么？」
眼镜白大褂道：「主系统崩溃得突然，有几个人没能及时传回来……失去了联繫，恐怕是醒不过来了。」
金髮男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看向房间唯一的一个舱体，「他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九少动用了一种很奇怪的手法，似乎想抵制清除记忆的机制，但是主系统突然崩溃，导致九少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