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现在全国是硬性要求。」谢回点头，「我去问问。」
谢回很快从前台妹纸那里问到，「是一个叫胡建明和赵德生的，没有苏柔的名字，她好像还没满十八岁……」
「赵德生？」
上次灵偃掐住苏柔脖子的时候，第一个问的是孤翼，第二个就是赵德生。
这个名字……
明殊努力回想一下剧情，剧情里原主就是落到一个天师手里。
但是剧情里没有提到那个天师的名字，如果真的是他，当初苏柔可是和他对立的，现在竟然搅和到一起去了，有点意思。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谢回也跟着嘀咕，他拿出手机，「我问问其他人。」
明殊从宾馆出来，谢回编辑完信息，扛着他的桃木剑跟着明殊出来，那大裤衩人字拖和这县城倒是显得挺融洽。他目光落到站在远处的灵偃身上，「诶，你们怎么了，昨天晚上就怪怪的。」
「我想做人，他让我别做人，你说，我们谁对谁错？」
谢回嘴角一抽，「我说你现在这身份好好的，做什么人？虽然是鬼，可也算得上是长生了，有什么不好，干什么非得做人？」
「为了零食。」
朕不能抛弃零食。
「你说真的假的？」怎么感觉那么搞笑呢？
「当然是真的。」
谢回：「……」
蛇精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当鬼只需要吸收阴气就好，哪里需要吃什么东西，方便又快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普通人怎么会懂吃货对零食那一颗不能背叛的赤子之心。
「我这么跟你说吧。」谢回挑要害说，「还魂条件非常苛刻，就算现在你的身体还在，你也满足所有条件，成功回到你的身体里，可你还是有九成的机会灰飞烟灭。」
谢回用桃木剑指了指天。
地府都存在，你以为神灵不存在吗？
上面那些不允许这样有违常理的存在。
明殊默了默。
灵偃那么坚持，他约莫是知道，自己一旦还魂，面对的就是灰飞烟灭。
不能做人……
零食啊！朕不是故意要抛弃你的！
暂时没什么消息，明殊也没离开安峰县，而是到处晃荡。
一天后。
滴滴滴——
谢回摸出手机一看，谁知道这一看就变了脸色。
他将手机拿给明殊看，「你看，你快看。」
明殊收回视线，抱着沈衔月刚上供的零食，就着谢回的手看，是几张图片，有点像人事檔案。
赵德生的名字赫然醒目。
而檔案上面大大的红色叉更是触目惊心。
谢回解释，「这是被吊销资格证的天师，我就说赵德生怎么这么耳熟，我听我师父提起过……他好像是因为拿鬼炼什么邪术，被发现，然后就被天师界驱逐了。」
明殊还没看完，脖子突然一凉，她整个鬼都被拎着往后退，阴森森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你和他靠那么近做什么？」
MMP怎么没见你靠老子这么近！
这么一个……完全不想形容的男人，你还靠那么近！
有老子好看吗？
「我吸吸他身上的阳气不行？你有阳气给我吸吗？」明殊笑着拍开灵偃的手。
果然还是忍不住怼他。
气死算了，反正这世界也怪怪的，朕去下个位面吃……找他。
这么想着，明殊就心安理得的开始气灵偃。
「你信不信我杀了他。」还吸阳气，当自己是狐狸精？
「你杀呗，我又没拦着你，想怎么杀？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
灵偃声音仿佛结了冰，俊美的面容阴沉，「你以为我不敢吗？」
明殊微笑以对，「请。」
灵偃侧头看向谢回，那眼神，阴森恐怖，仿佛地狱里的恶魔，谢回浑身僵在原地。
谢回：「……」你们两个吵架，为什么要拉我这个无辜群众，把我当成一个背景板不行吗？
最重要的是，我和她根本没什么啊喂！！！
「安歌……」他咬牙切齿的叫她名字。
她就是想把老子气死去找小白脸给她还魂是吧？
门都没有。
窗户也没有。
明殊瞧他身上的阴气开始乱窜，不敢再气，气疯了可就麻烦了，她拉着他手往另一边飘。
灵偃回头看谢回，谢回抱着自己的桃木剑瑟瑟发抖。
桃木剑能砍死那个两千年的怪物吗？
——
赵德生此人就是天师界的败类，当然赵败类缺德的时候很早，还是谢回师父那一辈的。
所以年轻一辈的天师其实都不认识。
但是因为谢回说赵德生在安峰县，那些老一辈的天师都比较重视，纷纷从各地赶过来。
瞧这架势，当时赵德生干过的缺德事，肯定不小。
「你真的看到赵德生了？」
谢回已经回答很多次，他脖子都快点断了，「真的，真真的。」
「诶，安歌姑娘也在。」
「这位是……」
看到明殊，自然能看到和她寸步不离的灵偃。灵偃阴晴不定的盯着这群天师，好像随时要将他们撕碎一般。
众天师打个寒颤。
谢回咳嗽一声，「这是安歌……带来的，你们就别过问了，你们来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