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就连蓝子卿和林薇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江望默了默,强硬道:「我送她什么,要你管!」
苏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不给看就不给看嘛,小满来切蛋糕。」
等吃完饭乔败家又组织出去浪,苏父嘱咐他们小心点,早点回去。
浪完差不多都快11点多。
江望送明殊回家,和明殊拉拉扯扯死磨硬泡大半天,最终是进去了。
明殊满头黑线,少年你人设崩了啊!
今天应付那些人太累,明殊困得不行,她也懒得管江望,摸进房间开始洗漱。
明殊忍着吃东西的欲望,快速洗漱完,爬上床。
然而刚上去就摸到满手的灼热。
她掀开被子,江望光溜溜的躺在被子上,被子掀到腰间,露出他好看的人鱼线和腹肌。
明殊半跪在床上,盯着他的脸,「干什么?」
「礼物。」江望镇定的指着自己,「送给你。」
「呵……你咋不给自己绑个蝴蝶结呢?」
「你喜欢那样的?」他这不是来不及准备礼物,只能拿自己充数吗?
「喜欢啊,你去绑一个。」明殊挑眉轻笑。
「什么口味……」江望嘀咕一声,目光在明殊脸上移来移去。
「你没开玩笑?」他试着问。
不会真的要老子去娘炮的绑个蝴蝶结吧?
你不要脸老子还要呢!
明殊目含笑意,「身为礼物连个蝴蝶结都没有,说得过去吗?」
江望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蝴蝶结那是小女生才喜欢的,你又不是小女生,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明殊笑容更温柔,「我就是这么幼稚。」
江望噎了下,踌躇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
他掀开被子明殊才发现下面穿着裤子。
明殊:「……」朕还以为脱光光等着临幸呢,结果他竟然穿了!!
江望刚走出房间,后面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江望心头一跳,回身敲门,「苏满,开门。」
里面没人应。
江望:「……」
想问候她祖宗十八代。
冷静。
老子可是天才,不能和蛇精病计较。
不放老子进去,今天她别想睡觉。
明殊关灯睡觉,可江望一直在外面敲门,还不断的叫她。那声音很有规律,明殊翻来覆去,捂着耳朵都隔绝不了。
「苏满……我难受。」不知道敲了多久,江望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起来。
明殊翻身坐起来,盯着房门看半晌。
房门突然拉开,靠着门的人立即跌进来,倒在明殊身上。
江望身上依然没穿衣服,头上的一小戳头髮捆着一个蝴蝶结,说不出是滑稽还是反差萌。
现在的天气有些凉,这么待着,身体素质再好也得感冒。
明殊推着江望,让他站好,「江总,苦肉计都使上了?」
江望低声道:「难受……」
明殊磨了磨牙,挣扎许久,将他带进房间扔床上。
明殊想把他头髮上的蝴蝶结弄下来,江望却抓着她的手,「礼物。」
「现在拆礼物。」
江望这才鬆了手,盯着明殊的脸。
良久,明殊撑着他旁边,温柔缱倦的看着他,「江总……你怎么把它弄上去的?你是要和它缠缠绵绵到天涯还是要和它共存亡?」
「不知道,它一直掉,我就拿头髮随便绕了绕。」江望声音有些沙哑。
很好!
随便绕了绕。
就这么点头髮你都能绕得朕解不开,高手在民间啊!
礼物不好拆咋办?
明殊转身去找剪刀。
「……你干嘛!」江望往床另一边缩了缩,蝴蝶结没绑好,不用杀人灭口吧!
明殊把他拽回来,剪刀从江望眼前晃过,落在他头顶。
咔嚓咔嚓两声,头髮掉到眼前,他懵了下。
「苏满,你你你……」江望声音都哆嗦了,她剪这么狠,他的髮型啊!!!
住手!
禽兽你住手!!
江望拿着镜子,生无可恋的看着被狗啃的髮型,好气哦!
头可断血可流髮型不能乱。
他扭头看旁边的人,明殊正看书,察觉到江望的视线,她抬头微微一笑,「我手艺好吧?」
江望快把镜子给捏碎,他咬牙,「好!」
好得老子想掐死你。
江望『啪』的一声扣在床头柜上,翻身过来搂住明殊,唇在她脸上游移,最终捕捉到她柔软的唇。
江望还是有点怕明殊打自己,停了片刻才继续。
他抽走明殊手中的书,引着她的手搂住自己,「苏满,回应我好不好?」
她虽然不拒绝自己,但也从来没回应过自己。
江望很心塞。
明殊半个身子陷在靠枕里,她微微偏着头,用那种的温柔缱倦的目光看着身上的人。
江望被看得浑身难受。
他喉结滚动两下,「苏满……」
明殊手指慢慢的穿过他头髮,将他往身前拉了拉,她眸子里仿佛盛着无数的柔软清风,让人沉迷其中。
「江望,你真的想要我吗?」
明殊的声音有些缥缈,仿佛来自天边,又仿佛来自他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