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瑾能说的也只有这些,再多的他也说不出来了。
秦玖和郁谌看着郁瑾这个模样,也是很无奈的嘆了口气。
而后,秦玖摸着郁瑾的头安慰道:「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空云明天就回来了呢?而且,那个孩子我接触过,人还行,除了他家的家长思想有些问题。」
秦玖也知道说人家家长有问题是件不好的事情,但就之前那件事情再加上现在发生的,秦玖真的对那家人没多少好感。
郁瑾闻言点了点头。
「好了,洗洗手去吃饭吧,你要相信你阿姨这些年做的努力。」为了防止空云再出现上次的事情,纪纺可谓是花尽了心思。
秦玖这么一提,郁瑾忽的记起一些东西,点了点头。
纪纺从警局回家的路上,给空珩打了个电话,这事情,他没理由不知道。
隔着电话,纪纺也感觉到了空珩的气愤,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她现在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姐姐呢?」空茗看着回来的纪纺下意识的问道,她其实知道的,按照时间来看,空云早该回来了,只是这次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而空茗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坐在门口等着纪纺回来。
「失踪了。」纪纺说着嘆了口气。
她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没必要跟空茗说,因为她的年纪还小。
「行了,进去吧,别在门口蹲着了,她今晚回不来,警察叔叔还在努力的找着。」纪纺说着很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空茗的头髮,「饿了吗?」
「饿了。」空茗带着笑说道。
对于空云,她也是担心的,但她确实听不太懂纪纺刚刚说的话,而纪纺刚刚的表现就是让她不要再接着问这件事情,空茗只得是先不问了。
直到晚上,空茗就算是想问也没了机会。
纪纺看着很烦,都不怎么想搭理她。
她轻轻的喊了声:「妈妈……」
但纪纺没听到。
——
此时,夜已深了。
空云抬眸看了看在那站着的洛安宸,问道:「你这样干,你爸妈知道么?」
闻言,洛安宸瞥了她一眼:「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空云顿时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笑着问道:「或者说,你这样干,老师知道吗?你就不怕自己到时候被拘留?」
这时,洛安宸似是被刺激到了什么一样,忽的在空云面前蹲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就不怕你待会儿出什么事情?」
空云轻轻的笑了声,眨了眨眼睛:「你觉得你可以动得了我?」而后顿了顿,「没有我的自愿,你觉得你带得走我?」
说着,空云抬手拿走了洛安宸的手,瞥了瞥他:「你掐疼我了。」
洛安宸这时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空云想动手可能是真的可以动手,而不是开玩笑。
他现在挣不开空云的手。
这时,空云冷声道:「你最好能保证我不出事,不然,等到他们找到这,你事情大概不小。」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找得到这边呢?」
「嗯?」空云闻言眨了眨眼,「你找个没人的地方不就是那几个意思?想谈事情是吧,那就好好谈,不然,你会出事呀,反正,我觉得我的行为会是正当防卫呢。」
空云说得平平淡淡的,洛安宸却听得有点毛骨悚然。
「害怕了?」
洛安宸满不在乎的说道:「怎么会?」
「是么?」空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就好。」
其实,说来说去也就那些事情,而洛安宸不是当事人,知道的也只是他人复述的。只是,目前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空云,却给了他一句让他有点不能接受的话。
「我记不清了。」
「你在开玩笑吧?」洛安宸的声音听着有些抖。
「哈?」空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开玩笑?我何必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是,这件事情对她影响很大,对我影响就不大么?你可能从没了解过吧?」空云忽的又想起什么似的,「也对,你了解这个干嘛?别人对你们家来说又不是很重要,只是她到现在都是植物人,所以你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我身上,觉得是我的错。」
「合着我连努力的自己活着都是一种错误了?」说着说着,空云的眼眶不自觉的红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那些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都像是尘封住的记忆一样,找不到任何可以知晓的途径。
为了不让她再度陷入那种环境,周围的人对这件事情直接选择了隻字不提,在那段时间里,她听得最多的就是纪纺劝她多出去走走,但她依旧是无动于衷。
直到后来的某天,纪纺忽然拿了迭各种兴趣班的报名海报过来让她挑,空云却无独有偶的选择了柔道。
空云记得,当时看见她的选择,纪纺的眉头都拧在了一块儿,本想对她说什么的,到最后也还是没说,并且在第二天就带她去报了名。
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纪纺从来没想过要让空云去学这些,她其实一直不是很赞同女孩子太过于暴力,特别是空云随了他俩的暴脾气,就更害怕空云会因此出什么事情。但当真的出事后,纪纺和空珩才后知后觉:不给她留下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错误的事情。
她会好好的教空云不做那些出格的事情,但这却不代表那些人会教好自己的孩子不干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