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拿指尖勾勒了一下吴桑黛色的眉,声音中带着某种浓重的qíng绪,道:“吴桑,你和这个画中人哪是像,你就是这个画中人啊。”
吴桑抬头,似乎有一个困扰他多时的答案要呼之yù出,忍不住屏了呼吸,看着皇帝。
“确切地说,他是五年前的你。那时你的名字叫齐湉……”皇帝的声音比往常低沉一些,娓娓地把当年的事qíng向吴桑道出。
那二十日的侍寝,让吴桑恐惧的教习和水刑,奉宁和小桃的死以及齐湉在母亲死后的出逃、追捕和皇帝后来对将军府的铁血手腕。皇帝都不打算隐瞒,只一五一十地陈述。
皇帝觉得这就是惩罚,他当初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和心思企图不让吴桑知道的旧事,如今却要自己亲口坦言这一切。
那些亲手製造的荒唐和残酷,即使披着爱人的外衣,也掩不住给吴桑带来千疮百孔的伤害。
皇帝甚至觉得宋恕说得是对的,他实在是没有资格,没有脸面要求吴桑再留下来。
吴桑突然弯腰抱住了头,似乎在承受某种疼痛,身体微微弓起。
皇帝一直在观察吴桑的反应,一看他的动作,就急切地上前抓住吴桑的手,道:“怎么?不舒服?”
吴桑手一缩,低着头,只qíng绪淡淡,道:“没事,陛下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