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圈紧
了一圈。
齐湉突然低笑几声,道:“那这回陛下是打算把我关起来,还是用链子锁起来?”
怀里的人双目泛红,带着怒,带着恨,带着某种刚毅的决断和一丝丝很难察觉的恐惧。
皇帝觉得自己心中慌得厉害,摇头辩解道:“不,朕不会把你关起来,更不会锁起来。”
齐湉抿着唇,只与皇帝戒备地对峙着。
齐湉的双眸含着冰,只投在珐琅掐丝的燕瓶上。留给皇帝的只是上挑的眼梢,那斜飞入鬓的眼梢,动qíng时妩媚得如同一绺嫩芽撩人心弦,冷qíng时却是凌厉得如同一叶柳刀,闪着寒光取人xing命。
偏偏是这样的柳叶刀,也无法让自己不动心。
偏偏是这副漠视厌恶的神qíng,也总是让他产生无qíng亦动人的感觉。
怀中人奋死抗拒的气息,他不是感觉不到,只是这深寂的绝望,没有了他就无人可以救赎。
良久,空气中瀰漫开一股哀绝的气氛,仿佛还有细微的碎裂声。
皇帝的手鬆开,缓缓后退,又怕自己克制不住,把手背到了身后,摇头道:“朕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不会……”
吴桑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他看不到站在他身后的皇帝呕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如同一朵又一朵妖异的墨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