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风生的。”孟元之悠悠感慨,又话锋一转,道出自己的真正用意:““陛下,您告诉臣,您可对齐湉行过荒唐之事?”
荒唐之事,他可曾对齐湉行过荒唐之事,他行过的那些事何止荒唐。
就在一日前,赵石的铁血手腕下,很快就有供词呈到了皇帝面前。
从皇帝封齐湉为舍人的敕文发到将军府时,他的哥哥就十分记恨。齐湉回府,他哥哥不知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说齐湉是对陛下自荐枕席,魅惑主上才得了这封赏。齐母询问齐湉,齐湉沉默不语,此后两日齐母只把齐湉拘在房间细问。齐湉回宫时,齐母没有出来相送,齐湉是一步三回头走的。
随后齐括的话更是让皇帝觉得害怕。
“那日我送他入宫,我答应他,这次若能让陛下满意,就让他独自开府,与母亲搬出去同住……”
“我知道齐湉的心愿一直都是金榜题名,娶妻生子,以飨母亲……”
“其实我本来设计让他母亲假死,然后让他们母子一起逃出去的。”齐括微微侧头,苍凉的笑意浮上面,道:“可是宗薄明来了,天下有什么假死药可以瞒得过鬼圣手……”
皇帝手脚冰凉,面色如金,呆坐在龙椅上。
孟元之一看皇帝的表qíng便知他和齐湉相处必定坎坷不顺,嘆口气道:“陛下,你虽心属齐湉,但我看那孩子象他爷爷,何况其母个xing刚烈,当初若不是为了齐湉,怎么肯屈就?您就让那孩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