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皇帝的脚下,双目带水,哀求的表qíng楚楚动人,道:“陛下,陛下!让奴才服侍您吧,陛下要怎样奴才就怎样……奴才比吴大人要听话!”
不求还好,一听到他的声音,皇帝的血气就忍不住上涌,厉声道:“凭你也配和他比!朕今日告诉你,吴桑就是这个画中人!他就是正主!”
皇帝双目凛冽,眼中杀意毕现,猛然闭眼,生怕再看几眼就会按捺不住杀意,只咬着牙道:“关起来,不准出门半步!”
少年呆在原地,直到被内侍拖走时,双眼仍然睁得大大的,不死心不甘心的看着皇帝。
奉安一直跪在地上,道:“奴才该死,奴才只顾着让那些当年见过吴桑大人的内侍、宫女噤声,却不曾想到还有这个贱宠出来坏事。”
皇帝面色yīn沉,道:“朕也想不到这个贱宠竟然对这幅画上心了。”皇帝又扫了奉安一眼,道:“你也别跪了,关节骨又不好。”
奉安起身,觑着皇帝的神qíng,小声地道:“陛下,还有几个时辰,要不要歇一歇?”
皇帝摇头,英气bī人的脸庞带着严重的挫败和黯然,半响,嘆口气,道:“朕现在哪里还睡得着啊。”
奉安很少听到皇帝这么qíng绪化的语气,心头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