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派个人知会你,你再过来也来得及。”
吴桑想想一来一去时间也还宽裕,于是点点头,道:“那有劳方大人,到时候一定要派人告诉我一声,要不然殿下回头要找我哭闹的。”
方博明笑脸盈盈地看着吴桑随着内侍离去,带笑的双目jīng芒闪过。
他对吴桑撒谎了,不过这是一个无人会揭穿的谎言。
若吴桑在陛下面前提起,皇帝肯定不会揭穿,因为一旦揭穿,他就必须对当初为何要把吴桑从状元郎贬为进士之末做出解释。与其去圆一个可能会让吴桑不满意的解释,不如就让吴桑带着感激之qíng来面对此事。
若吴桑在张钝雪面前提起,就算张钝雪不顾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揭穿,依他忠君的xing子,他要顾及皇帝的qíng面和天子的威严。
而他要的只是吴桑对张钝雪的记恩和感激,要的只是在张钝雪的仕途上再加上一层安全。
懂得察看的方博明知道,他日若张钝雪犯错,只要此人在陛下面前求一句qíng,可比群臣跪求分量都要足啊。
方博明嘴角微微一笑,目光投在授课阁,带上了柔qíng。
殿内笼着一股如丝如缕的清香,吴桑一进来,只觉清幽萦绕,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