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的落寞。
奉安心中泛起一股酸酸的感觉,自见到吴桑以来,一天之内,皇帝已经失神太多次。
奉安走近一些,轻声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要不要准备歇了?”
皇帝抬头,似乎是刚刚一下子才看到奉安。
奉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皇帝摇摇头,正一正心神,道:“让盘虎去把武科状元宋恕的出身、底细都查清楚。还有宣兵部尚书方博明、工部参赞林临崖、通事舍人王水泉见朕。”
兵部尚书方博明参加完进士宴,刚刚躺下,外面就有内侍要他入宫宣见。
这深夜奉召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方博明一步心一颤的往皇宫里走,心里把自己近日的行为又细细的滤了一遍。
一入殿,就看见通事舍人王水泉往外走。
王舍人看了方尚书一眼,张口想说,又一副为难的样子,闭上了嘴巴,匆匆走了出去。
王舍人的反应看得方尚书更是心里沉了一块大石头。
其实王舍人倒不是不想给方尚书宽心,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