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容臣先把事qíng说完。”
吴桑这么严肃的大架势,皇帝看得心里一紧,又联想到他这几日的目光总是避着自己,第一反应就是他不是要辞官吧。
想到这一点,皇帝就不敢让吴桑奏了,想了想,还是先迂迴战术。
“吴桑,门下省左侍郎做得还适应吗?”
吴桑点头,道:“臣忝居左侍郎,诸事上心,唯恐圣意不悦。“
“朕自然是满意的。”皇帝急急开口,又顾左右,道:“那你可有什么地方不顺意?”
“同僚对臣很好。”吴桑一顿,又接着道:“陛下对臣也很好。”
照说,听到这句话,皇帝要乐的,可是皇帝现在可没有心思乐,他还真怕吴桑给他来一个先抑后扬。
“哦。”皇帝点了点头,又寻思着道:“那——”
“陛下!”吴桑抬头,正色道:“陛下,能不能容臣先说完。”
吴桑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有些不安和歉疚,道:“臣可是犯了欺君大罪……”
欺君的确是大罪,可是皇帝一听和辞官没有什么直接关係,心也放下来了,只道:“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