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去握齐湉的手。掌中的手濡湿多汗,微微颤抖。
心头一凛,皇帝把齐湉板正细看容颜,越看面色越yīn沉,伸手一把撕下人皮面具,面具下的是一张惊惧又陌生的脸。
皇帝手中拿着那张人皮面具,如同五雷轰顶般傻在chuáng头。
众人皆是冷吸一口气。
赵石冷汗直冒,只跪下磕头道:“臣等日夜看守,齐公子从未离开过房间一步,不知是何时被人调包……”
皇帝回身一把抽出赵石的剑,直指着尾随而来的齐括,咬牙道:“人呢?齐括!”一声质问裹着雷霆之怒,如同泰山压顶。
齐湉垂首,带着某种不应有的沉默。
皇帝手中的剑刺破齐括的皮肤,道:“把人给朕jiāo出来!”
齐括抬头,目光平静无波无澜,道:“臣把齐湉放走了,陛下。”轻淡的口吻,仿佛是说天就要亮了。
“放走了?”相比之前,皇帝的qíng绪失控多了,一种痛燎得他几乎面目狰狞,道:“放到了哪里?!”
齐括只摇头,不说话。
皇帝满脸的戾气几乎不能自控,道:“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齐括的声音缓慢坚定道:“多年来臣一直隐忍以求太平,可是这次柔梅以命相求的心愿,臣必要达成!”
皇帝拼命克制住要刺破齐括喉咙的衝动,道:“把齐府所有人全部收押,一个一个审问!赵石,这是朕给你最后的机会,若问不出结果,你自己提头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