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在鼻端嗅了嗅,道:“仪狄xing温,辅以药材,是治风寒的一剂良方。”
六王一笑,拂一拂袍袖,带着惯常的疏狂,道:“知道皇兄不想留臣弟用膳,臣弟不敢叨扰,先行告退。”
说罢,起身要走。刚走几步,低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凌蔚,朕知道你心里存了人,不过是来逗逗齐湉,你让他舒qíng展颜没关係,但是你别让他对你存了其他心思。”
六王脚步一滞,回身,故作惊讶状,道:“皇兄何时这般不自信?”
皇帝恍然未闻六王的嘲讽,只道:“齐湉不同那些玩物,他是公卿之子。”
六王一听到这句话,似乎掌不住笑,道:“皇兄,这公卿之子就是让您养在深宫,安卧榻上的?”
皇帝握着杯子的手收紧,道:“凌蔚,你只须记住朕今日跟你说过的话。”
这又是凌蔚,又是朕的,皇帝是有意摈弃qíng分,拿帝王威严来压他。
六王听出来了,声音一压,带着诱惑般道:“皇兄有没有发现齐湉的眼睛,瞳仁大又黑,眼白少,乌沉沉的,真纯无垢,好像是小鹿一般,望你一眼就好像望到你心窝里,吸石般能把人吸进去……”
皇帝目光一凛,堪堪定在六王面上,仿佛是shòu类护食般狠狠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