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鸣下意识靠在床头,大脑飞速旋转,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一时间咬着下唇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然而燕云的声音却将他拉回了现实。
「没听明白?那我换个通俗一点的说法。」燕云搂着他好整以暇道,「这条规则的意思是,现在可以是游戏时间,也可以是私人时间。」
他把林凤鸣好胜心强的这一特点拿捏得死死的,看着对方蓦然抬起的眼眸,燕云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
「就看你想现在想要的是捕快……」燕云好整以暇地捏起林凤鸣的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道,「还是你的老公。」
林凤鸣坐在他怀中退无可退,抖着身子沉默了半晌,最终为了这场奖励并不怎么丰厚的游戏妥协了:「……老公。」
他小声回答,可惜他的回答似乎并不能让人满意。
「喊谁呢?」燕云噙着笑道,「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林凤鸣一时间恼羞成怒却不敢表露出来,为了那一点胜负欲只能忍着。
实际上他在心底早就把燕云骂了个狗血喷头,暗暗计划着等到明天白天,燕云一分钱拿不出来却还要在他店里吃饭时,他该怎么把今天的事一桩一桩地报復回去。
「想什么呢?」然而燕云仿佛有读心术一样,见他不说话,直接搂着他的腰威胁般揉了一下,「想着怎么报復我?」
林凤鸣呼吸一颤,连忙摇头:「没有……」
燕云勾了勾嘴角,无比恶劣道,「那就是想让我明天告诉其他人,我们的林老闆半夜不睡觉,穿着件里衣偷偷跑出酒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对吗?」
林凤鸣是个玩斗地主都不喜欢输的人,闻言当即服了软,心下骂的再狠,面上也是立刻摇头,求饶般小声道:「……我没有。」
「有没有你说了不算。」燕云吻了吻他的耳根,意味深长道,「我说了才算。」
林凤鸣蓦然闭了闭眼,半晌轻声道:「……别告诉他们,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我?」燕云用拇指碾过他泛红的下唇,意味深长道,「这可是你说的。」
深夜,万籁俱寂,屋内的「拷问」却才刚刚开始。
「我听说……林老闆对亡夫可是不离不弃啊。」方才的旧帐被一件件翻了出来,那人勾着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语气异常危险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每说一句话,林凤鸣的身体就颤一下,说到最后,他的睫毛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又开始装哑巴是吧?那咱们换个话题。」燕云捏着林凤鸣的下巴慢条斯理道,「玩骰子玩得挺厉害啊,宁宁?」
埋了许久的雷终于在这一刻炸了,林凤鸣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躲,可惜身后就是床头,他退无可退。
「玩个剧本杀都不愿意输,为了赢恨不得直接脱光了骑我身上。」燕云抽出他腰间的腰带,往旁边一扔,轻佻地勾开他的衣襟,「好胜心这么强,上次为什么故意输给我?嗯?」
被戳穿的林凤鸣骤然僵在了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就这么想被我亲?」燕云摩挲着他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道,「喜欢被吻腰?还是……想坐我啊?」
林凤鸣反应了三秒才意识到对方说的坐是往哪坐,整个人瞬间便跟烧熟了一样,耻得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半晌才口是心非地憋出一句:「……不是。」
「一点都不坦诚,什么时候你才能像我一样坦诚点呢林宁宁?」燕云搂着他的腰亲了上去,分开时暗示般用舌头舔过对方的嘴唇,「你不想……我想。」
林凤鸣浑身一颤,刚刚蔓延到脖颈的热意瞬间扩散到了全身,前所未有的热意烫得他头皮发麻。
「再来一次。」燕云眸色晦暗不明地看着怀中人,「再来一次,我就不把你晚上偷偷溜出去的事告诉大家,怎么样?」
林凤鸣手指蓦然收紧,屋内霎时陷入了一片难言的寂静。
燕云并不着急,只是好整以暇地揉捏着林凤鸣微微发烫的手腕。两人此刻都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只当林凤鸣是因为耻意而发热,连林凤鸣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过了半晌,林凤鸣还是妥协了,他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了明显的干涩:「……好。」
说完后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立刻补充道:「但这次……你不许再像上次那样。」
燕云挑了挑眉故意道:「上次哪样?」
林凤鸣实在忍无可忍了,恼羞成怒地瞪他道:「不许像上次那样……跟狗一样乱咬!」
燕云勾了勾嘴角:「我儘量。」
说完就要凑过来亲人,林凤鸣一把推开,冷声道:「滚去洗澡。」
燕云搂着他不撒手:「我洗过了。」
「……我没洗!」林凤鸣按着他的脸咬牙切齿道,「鬆手!」
最终刚洗过澡的燕捕快又跟着洗了一次。
一场澡洗下来,林凤鸣不知为何感觉意识有些恍惚,身体经不住地发软发烫,浑身上下都有点坐立难安。
他还以为是澡洗得时间太长再加上燕云在把他磨得,一时间也没往心里去。
燕云搂着刚洗完澡的大美人坐到床上,刚想再哄两句,突然一阵大力传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直接按在了床上,脑袋砸在枕头上的一瞬间,他整个人还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