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又失忆了。」燕云勾了勾嘴角,「没事,在这方面我是专业的,会让你想起来的。」
夜晚的记忆恢復术可比白天的有用多了。
燕医生治疗了没多久,病人便迅速康復了,不仅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还饱含热泪地对燕医生精湛的医术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燕云……你简直像条疯狗!」
燕云闻言轻笑道:「燕云是谁啊?不好意思失忆治多了我也有点记不清了,是你老公吗?哎,在我床上还想你老公啊?」
林凤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抓着床单恶狠狠地瞪他,不过身体的动作就多少有点口不照心了。
燕云见状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紧握着按在床头,低头在他耳边道:「你老公知道你在别的男人床上也这么……吗?」
中间那个不堪入目的词彙听得林凤鸣脸热,当场恼羞成怒:「我没有……你别……」
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中,医患关係颠倒,林凤鸣被迫颤抖着替某人诊治起了失忆的问题。
诊治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林凤鸣看都没看时间,被人抱着进浴室时就困得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迷迷糊糊地想往身旁人怀里靠,但是抬手扑了个空,林凤鸣陡然清醒过来,一抬头却发现燕云正坐在电脑前画图。
林凤鸣对此匪夷所思,坐在床上盯着那人的背影将近一分钟没说话,还是燕云冷不丁一回头才对上他不善的眼神,立刻吓了一跳,下意识飞快地反手合上了电脑。
林凤鸣这才冷着脸开口道:「滚过来睡觉。」
燕云立刻听话无比地滚了回来,但让林凤鸣更匪夷所思的是,这人半夜偷偷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图后,第二天早上还是雷打不动地六点起床,搞得林凤鸣这个入睡困难户加起床困难户忍不住思索道:或许他们俩的职业换一下会更合适一点?
林凤鸣略略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身为大学教授的燕云和身为演员的他,似乎也不错。
第二天一早,玩够了的嘉宾们陡然清醒过来,纷纷开始焦虑起了自己的进度,其中以昨天玩得最开心的两人为代表,一个是段星贝,另一个就是程旭。
程旭焦虑得连早餐都不想吃,穆央无奈地把他推到餐厅,指着窗外的景色道:「也不差这一点,就着景色吃一点吧。」
他为了劝程旭这么说,自己却不敢看窗外一眼。
程旭见状骤然从焦虑中回神,连忙把他扶到餐厅中央,对方让他吃什么吃什么,一点都不带反抗的。
观众们跟着节目组的镜头也体会了一把地标性建筑的恢宏壮阔。
空中酒店的选址刚好坐落在青山与城区的分割线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晨的光线分割出天幕,群山环抱的苍翠森林与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泾渭分明,文明和自然在这一刻衝撞交融,看得观众们心旷神怡,忍不住感嘆道: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虽然我不懂建筑,但这也太牛了呜呜呜」
「我都不敢想我要是住在这个地方我该有多开朗「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了我和宁宁的差距,我的妈,如果不是这个综艺,我可能连T大的门都不知道开在哪边」
「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割昏晓吧,天」
「作为一个建筑行业的从业者,从来没发过弹幕的我只想说这设计是真牛逼啊」
「所以T大建筑系高考要多少分?在线等,急!!」
「建筑考研人已经开始连夜修改志愿了,马上九月预报名,给小小的T大建院来一点人数衝击」
正当观众们结结实实地感嘆着林凤鸣在建筑学上的造诣之高时,一位优雅的女士推开自助餐厅的门走了进来,看到吃饭的四位嘉宾后轻笑道:「各位早上好啊,饭菜合口吗?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在餐厅内负责招待的经理见状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道:「玉总。」
段星贝正叼着月饼兴致勃勃地给秦枫指风景,看到这位女士后连忙正襟危坐,咽下月饼道:「睡得很好,饭也很好吃。」
那位女士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叫温玉鸾,是这家酒店的老闆,偶尔来这边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跟我说。」
能在明月塔的最顶端开酒店的人绝非常人,敏锐的观众一下子品出了细节:
「《偶尔来这边》,那岂不是说明还有其他店?」
「富婆姐姐贴贴!!」
「好年轻的富婆啊啊啊妈咪还缺小狗吗?!」
「节目组面子这么大?老闆都亲自来招待吗?」
「等下,云子哥是不是说宁宁认识这家店的老闆来着?」
说曹操曹操到,观众们的弹幕发出来还没过几秒,林凤鸣便推开餐厅门走了进来,温玉鸾应声回头。
看到她后林凤鸣立刻停下了脚步,身后的燕云一个没剎住车,直接撞了上来,看起来就像是把林凤鸣抱在了怀中一样。
温玉鸾见状露出了一个熟悉且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多月未见,还是这么恩爱,看来这次的赌局我赢定了。」
段星贝眨了眨眼非常应景地疑惑道:「什么赌局?」
一句话把门口的两人给问沉默了,观众们原本没多想,此刻也警觉起来,纷纷在弹幕问是什么赌局。
林凤鸣闻言和燕云同时一僵,回过神后抬脚走进餐厅,抿了抿唇后有些不自然地假装没听见段星贝的问题:「乐冬说他和燕子都赌了五百,你投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