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能不吃饭呢?我知道您伤心,可是再怎么伤心也要吃饭啊。」燕云环着他的腰,另一隻手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若是云哥在天之灵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听到他演个戏居然能把自己说死,观众们都惊呆了,林凤鸣终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之前不饿。」
燕云一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之前不饿,那现在呢?」
林凤鸣看了他半晌,扭头将身边的纸钱全部扔到了火焰中:「看见你之后倒是有些饿……起来吧,别跪着了。」
燕云瞭然地笑了,站起来从背后环住林凤鸣的腰,低头吻在了他露出的后颈上:「我会餵饱您的。」
直播间的观众都疯了,弹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
「你们管这叫偷情?!肚兜都快甩亡夫哥脸上了吧!」
「人家亡夫哥都没意见,大家不要急,让我先急,我要看卧室偷情!!!」
「啊啊啊啊我个小龙虾还以为是肚子饿!!」
「没错啊,是肚子饿,老公死了这么久,宁宁的肚子肯定没吃饱啊」
「!!小脸通黄,这个吃是哪个吃」
「云子哥太拼了,醋到宁愿演死自己也不愿随便给宁宁安排个亡夫」
「实不相瞒,我愿意当那个亡夫!!」
「等下,照这么算这岂不是嫂子文学?!」
「《我那个貌美如花的未亡人嫂子》」
「我直接退出直播间,花市启动」
观众们哀嚎遍野,恨不得当初按着两人的头让他们把这个故事拍个百八十集。
由于场地限制,缺乏卧室该有的东西,所以两人在第二个场景的表演简化了不少。
简陋的烧烤架旁边,林凤鸣随便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低头翻着手机中的相册,燕云走过来支在他身后的靠背上,低头亲昵地凑在他耳边:「在看什么?」
「葬礼的礼单。」林凤鸣头也不抬。
「大家都上了多少?」燕云环着他的肩膀轻声询问,「我参考一下看看我该随多少礼,随的少了哥该不高兴了。」
「有随三千的,也有随五千,至于你……」林凤鸣抬眸看着他,半晌抬手整了整他的衣领,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随的少了确实不符合你的身份……不如随了你这条命吧,毕竟人是你杀的。」
观众们闻言瞠目结舌,燕云却丝毫不慌张,反而轻笑了一声后凑上前吻了吻林凤鸣的嘴角:「我这条命倒是不值什么钱,随了就随了……只是我若是把命赔上了,谁来照顾嫂子呢?」
林凤鸣看了他三秒,突然慢条斯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缓缓收紧手指。
对方却不觉得疼,他收得越紧燕云反而笑得越灿烂。
「自古以来,杀了皇帝便是皇帝。」林凤鸣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杀死我丈夫的人能成为我的向下一任丈夫,那你若是死了,再下一任自然也一样。」
燕云笑得灿烂,看了林凤鸣后三秒后,蓦然按着他的后脑亲了上来,半晌轻轻退开,语气认真道:「没关係,我会是您的最后一任。」
林凤鸣鬆开手指,正兴奋的观众骤然发现燕云的脖子上居然真的有指痕,一时间悚然发现他居然真的没留手。
「是吗?」林凤鸣终于露出了一些吝啬且居高临下的笑意,「那今晚我拭目以待。」
言罢他勾着燕云的下巴猛地亲了上去,完全是出于下意识地咬破了对方的嘴唇。
还没好彻底的伤疤又被扯开,渗出了一点鲜红的血。
燕云搂着林凤鸣的腰防止他跌倒,等到一吻毕才轻笑一声:「宁宁,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咬?要不哪天你把我嘴唇咬下来吃了算了,咱们俩到底谁演的是疯子?」
林凤鸣好整以暇地退开,舌尖一卷便舔干净了他自己唇上挂的血:「即兴发挥。」
他们俩倒是很快便从戏中走了出来,观众们却被他们的即兴发挥搞得半天缓不过劲,弹幕此起彼伏,恨不得当场串出一本书:
「啊啊啊啊啊好疯好涩好喜欢!」
「简化了,剧情一定是简化了!!我要看真正的卧室偷情!我掏钱了!我是vip!!」
「嗷嗷嗷真的是未亡人嫂子文学!!我太可了!」
「xp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谁懂」
「宁宁宁宁亲亲亲亲亲亲,又冷又涩又钓的美人谁不爱啊,云子哥你安心去吧,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所以说这个剧情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有分析师和文豪吗,急急急」
「怀疑是没睡,要是真睡了,云子哥刚一进卧室宁宁就该让他脱衣服了,根本没这么多话」
「哈哈哈哈哈合理!原着!」
两人回到位置上坐好,燕云拿了一串烤好后没那么烫的肉串递给林凤鸣。
这些都是他表演前刚烤的,他从来不吃这种油大又重调料的东西,但林凤鸣喜欢,上大学时就天天出去吃,兼职赚的那一点生活费全被花在了嘴和电影上。
外面那些烤肉比起家里的自然更不健康,燕云没办法只能自己下手,一来二去便成了半个行家。
林凤鸣接过肉串咬了一口,其他嘉宾才骤然从刚刚的表演中回神。
段星贝毫不掩盖自己的惊艷:「林教授演戏也这么厉害?!是天赋还是燕影帝教的啊?」